當月光灑在那一襲紅裙倩影之上,宛若月白色的鳳冠霞帔,給本就清冷的她增添了一份聖神清冷的美感。
「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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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閱了古籍。」
「今日乃天地異象,玄月之夜。」
這時。
寧塵看向洛裳舞,輕笑說道:「據說玄月之夜出現時,月光會更加耀眼,月色會更加迷人,而被月光照耀之人會變得更加美麗。」
「不過…」
「我覺得這玄月的月色也就那樣。」
他笑著抬眸,看向那一輪玄月。
「是麼?」
「我倒覺得挺好看……」
洛裳舞柳眉微挑,不過話還沒說完,寧塵的聲音再度響起,接著她便感受到一股炙熱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與其說月色迷人,不如說,是前輩你更加迷人。」
「月色真美?不,並非月色美麗。而是有前輩在,這玄月方才如此美麗。」
「……」
洛裳舞愣了一下,看著眼前寧塵那無比認真的臉,再聽到他那幾乎不是暗示而是明示的情話,她那絕美清冷的俏臉之上,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浮現出一片誘人的緋紅!
以往出於某種原因,女魔頭會有所臉紅。
但程度卻是很小。
要麼幾乎是難以發現,要麼就是迅速消散。
當然哈。
雙修之後臉上的紅暈不算,那畢竟是正常的身體反應,也是寧塵努力的象徵。
而此刻。
女魔頭是徹徹底底的臉紅了。
這清冷絕美面容之上浮現出一抹無比誘人的紅暈,久久不能消散。
「油嘴滑舌。」
她瞪了寧塵一眼,這一眼風情萬種。
「玄月之夜雖是最無用的天地異象,但…卻備受年輕修士的喜愛,前輩你知道這是為什麼麼?」看著俏臉緋紅,霎時可愛絕美的女魔頭,寧塵微微失神,接著回過神來,輕笑問道。
「我…我不知道。」
洛裳舞搖了搖頭,神情有些緊張。
「因為…」
「這玄月景色很美,經常有年輕修士借景抒情,向自己的心儀之人傾訴愛意。」
寧塵笑著解釋。
「……」
此話一出,某個女人更是無比緊張,心臟砰砰直跳。
不應該啊…
自己不是大帝強者麼。
豈會為了這種事情而如此緊張。
「不過…」
這時。
寧塵的聲音卻是再度響起:「我卻覺得有些不妥。」
「嗯?」
洛裳舞一愣。
不妥?
難道這傢伙不準備…
想到這,不知為何她感覺自己心頭那股緊張感鬆了不少,可明明緊張感少了,卻更多的有了一種患得患失的感覺。
「玄月雖美,但還不夠。」
伴隨寧塵話音落下。
只見他大手一揮,一道響指聲響起。
只見整個山崖之上,泥土之中竟是浮現出一道道耀眼光芒,那是一顆顆的種子,接著與此同時,寧塵抬起手來,一道死氣浮現而出。
這一抹死氣與其他死氣不同,並非呈現出漆黑之色,而是猩紅之色。
死氣化作一朵妖艷之花,正是彼岸花。
伴隨彼岸花上妖艷的紅芒浮現,只見泥土之中竟是出現一道道的裂紋,緊接著其中的種子快速生長,化作一道道各式各樣的絕美之花,綻放在山崖之間。
彼岸花出現在生死交界之地。
它是死亡,亦是新生。
「這是…你趁清理天魔山脈死氣之時所埋下的?」看到這一片月色花海,洛裳舞一愣,美眸錯愕的看向寧塵。
寧塵笑眯眯的點了點頭。
「前輩,月色花海,如此美景,方才能勉強襯托出你的美麗。」
「前輩那日不是說,我的身份,看我表現麼?」
「你看,我現在的表現如何?」
「你……」洛裳舞不知如何回答,大腦里滿是眼前月色花海和那一襲黑衣的青年帶笑的臉,這傢伙…真肉麻,真老套。
不過…
她喜歡。
老套又如何?
肉麻又如何?
只要是她喜歡的,便是最好的。
「前輩…」
看著有些愣住的女魔頭,寧塵深吸一口氣,沒有給她思考反應的機會,再度說道:「前輩,你願意…成為我的道侶麼?」
對於女魔頭。
起初遇到她,這女人就蠻不講理的把自己當成解毒的工具,對於她,寧塵一開始還是心懷敬畏的,但漸漸的,她經常出現在自己的生活中。
雖嘴硬的要死,但出發點始終是為自己。
看似清冷,高高在上。
但所作所為,都是為了自己。
雖說日久生情,但也並非日久生情,怦然心動,也會發生在某個瞬間。
「……」
當聽到寧塵的話時,洛裳舞嬌軀一顫,愣在原地。
不知如何回答。
緊張…期待…忐忑…複雜的情緒堆積在胸腔之中,堵住了她的咽喉,讓她無法發出聲音。
起初棺中九轉替死,被這傢伙所埋,豈料人慾之劫出現,出於不得已的情況下,她只好拉著寧塵解毒,雖稀里糊塗,但那也是她的第一次。
因此。
重回掌教之位時,她心中也時不時的出現寧塵的身影。
那種感覺讓她很是煩躁。
恨不得一劍將其砍死。
但…冥冥之中又有一種感覺在勸阻她。
在殺與留之間,她選擇了多觀察這個變相奪走她第一次的人。
她發現…這傢伙天賦好像沒有古玄起初說的那麼不堪。
於是漸漸的。
她開始不自覺的留意,從古玄嘴裡了解這傢伙。
可僅僅只是古玄敘述是無法了解透徹的,於是,她隱瞞掌教身份,出現在了他的小院之中,一邊假借喝茶之名,一邊幫助他修煉。
她心想。
只是自己人慾之劫並不穩定,反正都被狗咬一口了,多咬幾口又何妨?
伴隨時間相處。
她發現,這個原本對自己心懷敬畏的傢伙對自己越來越隨意了。
起初這傢伙只要有一絲僭越的表現,她便會不悅,可到最後她發現自己也變了,這傢伙的毛手毛腳,這傢伙的得寸進尺,漸漸的變成了一種習慣。
她也以為只是一種習慣。
可直到…
他不顧生死,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看著他血流不止,身負重傷,感受著心臟撕裂的疼時,她方才明白。
這不是習慣。
這是…
喜歡。
月色花海,在寧塵緊張無比的目光中,那一襲紅裙絕美的倩影紅唇輕啟,終是輕聲開口。
「我…」
「願意。」
——
【關係也算明確,寫的不好,多多見諒,接下來繼續推主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