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葬之人?」
「嗯?」
「嘰里咕嚕的說啥呢?」
「送葬不就是埋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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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
不遠處的萬花聖地眾人聽得有些雲裡霧裡,在他們看來,送葬聽起來高大上,其實說白了就是埋死人,挖個坑,庫庫就是往裡葬,這換任何一個人來都行吧?
「我不一樣?」
寧塵皺眉。
於此同時,『哐當』一聲,一旁的洛裳舞直接抽出生燼,直指這具枯骨,眼神淡漠,聲音清冷:「裝神弄鬼,說!他有什麼不同!」
「吾也不知…」
「冥冥之中,就感覺他與那些人不同。」
枯骨似乎並不懼怕女魔頭的威脅,畢竟它本就是一具枯骨了,她又能把自己怎麼樣呢?
然而。
女魔頭那幽幽聲音響起。
「你若不說,本帝可以把你本源抽出,永生不滅,受盡折磨,可以把你枯骨炸至金黃,再撒上一點調料,餵給妖獸。」
不…應該餵給隔壁小孩,他們都饞哭了……寧塵心中默默吐槽。
「……」
洛裳舞此話一出,那枯骨似是愣了一下,深深的看了這女子一眼。
絕美無比。
但簡直心狠手辣。
女魔頭啊…
「吾已死去不知多少年歲,記憶有限,只能盡所能回憶一些有用的。」接著它方才是沉思了一會兒,發出沙啞的笑聲。
「嘿嘿,你們可莫要小瞧了這送葬,在荒古時期這……」
「慢著!」
話音還未說完。
便是被洛裳舞打斷。
接著她玉手一揮,一道隔音結界浮現,瞬間將她與寧塵以及這具枯骨籠罩其中。
正聽著起勁的萬花聖地眾人:「……」
他們好像被踢出群聊了。
再說了。
你卡文也不能卡在這啊,送葬在荒古時期怎麼了?
一時間萬花聖地眾人心痒痒,但又無可奈何。
寧塵看了一旁的絕美倩影一眼,女魔頭還是一如既往的心思縝密。
做完一切,洛裳舞方才是看向這具枯骨。
「你繼續說。」
「在這荒古時期,據說這送葬之人可憑藉送葬之術修煉變強……」
枯骨接著說道。
只不過此言一出。
寧塵和洛裳舞兩人皆是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前者則是在想,送葬之術,修煉變強,那豈不是說的就是這葬神棺?還是說別的秘法?而後者則是眯了眯眼眸,當即是冷聲說道。
「你可知曉這送葬之術?」
「吾不是送葬之人,並不知曉。」
枯骨搖了搖頭。
「……」
洛裳舞柳眉微蹙,似是有些失望。
而枯骨繼續自顧自的說道:
「只是吾依稀記得那個荒古時代,送葬之人乃一切的禁忌根源,任何修士都不敢提及名諱,就算是哪些上古帝尊,也只能討好那些送葬之人,祈求自身隕落之後,那些送葬之人能安葬己身,庇得後世陰涼。」
「嗯?」
此話一出。
寧塵當即是神情更是凝重。
他從這枯骨話中得出了不少信息。
一切禁忌根源?
任何修士都不敢提及名諱?
那足以可見在荒古時期這送葬之人究竟是何等恐怖。
簡直是身份尊貴,逼格拉滿。
不像現在這般沒落。
而且…
最為關鍵的是。
上古帝尊這等身份尊貴之人,竟也要討好送葬之人,葬送己身,以求得後世?
難道說這送葬一說,還能庇佑客戶的後世的氣運?
那如此說來,難怪這送葬之人如此不凡了。
「那送葬之人為何到了現在逐漸沒落?」
寧塵越想越是覺得有些奇怪,不由是皺眉問道。
「不知。」
枯骨搖頭,聲音沙啞。
「時代的歲月長河,時間會沖刷一切,沒有什麼會亘古不變,屹立不倒。」
「……」
聞言。
寧塵沉默,時間的確傷人,就算是大帝也經不起漫長時間的考驗,壽元也終有到頭的那一天。
就在這時。
一隻冰涼玉手忽地輕輕抓住了他的手。
「嗯?」
寧塵一愣,只見一旁的洛裳舞美眸落在他身上,微微搖頭,聲音清冷:「不必想這麼多,我會一直陪著你。」
「……」
他愣了愣,笑著點頭。
看來這枯骨知曉的也就這麼多了,他所說的故人,應該是曾經與其並肩而行的送葬之人,如今見到同樣背負著棺木的寧塵,那一縷沉寂的靈魂得以復甦。
「對了。」
「不知你是…」
這時。
寧塵方是想起來詢問一下這枯骨的身份。
它既然知曉這麼多,那其身份應該也不簡單?
「吾…?」
枯骨沉寂許久。
方才是抬眸,那空洞的瞳孔中仿佛露出了一絲回憶之色。
「吾是彼岸花靈。」
「開在生死之間,見證輪迴,也見證離別…」
「彼岸花…靈?」
聽到這話,寧塵和洛裳舞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彼岸花存在於傳說中的花。
幾乎無人見過。
也被視為不詳之花,這可比三千劫滅花的不詳還要不詳,有人曾言,既見彼岸花,便已踏黃泉路,進入死地!
沒想到。
眼前這枯骨竟是彼岸花的花靈?
難怪三千劫滅花會在它胸膛上生長,這妥妥的大劫難啊。
「沒錯。」
「吾也曾追隨過一位送葬之人…後來……便沒有然後了。」
彼岸花靈微微搖頭。
「原來如此。」
寧塵恍然大悟。
難怪這傢伙知曉這麼多。
「其實彼岸花大多數都是跟隨送葬之人的,有道是,彼岸花開,一念葬送。」彼岸花靈微微搖頭感嘆,「也有傳聞曾說,只有送葬人掌握了彼岸花,方可通往那一座生與死的大門。」
「彼岸花開,一念葬送…」
寧塵喃喃。
的確是可以作為送葬的一種手段。
不過。
他對於其說的生與死的大門倒是有些好奇。
「那是何處?」
寧塵微微皺眉,好奇問道。
然而。
還不等彼岸花靈有所言語。
一旁的洛裳舞卻是忽地回答道。
「地魂界。」
「地魂界?」
寧塵看向女魔頭,她的聲音雖然一如既往的清冷,可他卻是從中聽出了一些激動。
女魔頭對這所謂的地魂界很是上心,或者在意?
他深吸一口氣,還是選擇暗中傳音問道。
「前輩,這地魂界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