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萬花聖地眾長老便是匆匆離去,為迎接天魔教的魔子而開始做起了準備。
大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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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只剩下萬花聖主一人。
就在這時。
吱呀一聲。
大殿門被推開,只見身著一襲粉裙的女子盈盈走入大殿之中,貝齒輕咬紅唇,死死的瞪著大殿上的萬花聖主。
「幽兒,你怎麼來了?」
萬花聖主皺眉看去。
這一襲粉裙的女子正是萬花聖女,白幽兒。
「父親…」
「你當真要把我嫁給那天魔教的寧塵?」
白幽兒柳眉緊皺,似是有些不情願。
「怎麼?」
「你不願意?」
「你可知那寧塵……」
萬花聖主話音還未落下,便是被白幽兒給打斷。
「父親,我當然知曉那天魔教的寧塵是怎樣的人,這幾天天靈界內可都是傳著他的消息,無論是容貌,亦或是天賦,他都比以往父親介紹過的那些青年俊傑厲害了不知道多少倍。」
白幽兒微微搖頭,話語中絲毫沒有掩蓋對寧塵的誇獎。
「可是…」
「成婚本就是兩廂情願之事…並非是因為那寧塵魔子足夠優秀,我便要去與其成婚,而是要有一定的感情存在…」
白幽兒嘆息一聲,目光落在萬花聖主身上,幽幽道。
「父親,女兒真當要非嫁不可麼?」
「……」
看著白幽兒那幽幽目光,萬花聖主一時間竟是愣在了原地,心中仿佛打碎了五味瓶,五味雜陳。
過了片刻。
他方才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幽兒,要怪就怪父親無能吧。」
「……」
聽到這話,白幽兒也沒有繼續追問,只是平靜的點了點頭:「行,女兒明白了。」
「如今正道盟已是盯上我萬花聖地,只要與天魔教結盟,我萬花聖地方才有一線生機度過此劫,更何況除了這一劫,還有一劫方才是讓我真正無力。」
這時。
萬花聖主嘆了口氣,說出了為何要選擇與天魔教聯姻的理由。
「嗯?」
「還有一劫?」
聽到萬花聖主這話,白幽兒一愣,眸中閃過一抹疑惑。
「沒錯。」
萬花聖主點了點頭,神情逐漸凝重起來。
「正道盟就算盯上了我們,可短期之內也絕不會輕易對我萬花聖地動手,因為他們還得顧忌天魔教的存在。」
「畢竟你父親再無能,也是一位玄帝強者。」
「可我萬花聖地還有一劫,此劫非大帝強者不可渡,因此才需要天魔教的幫助。」
「非大帝強者不可…渡?」
白幽兒俏臉上滿是愕然,忍不住問道。
「父親,是什麼劫?」
「幽兒你是我萬花聖地數千年以來最強天驕,小小年紀,便已經掌握了數百種花語殺伐術,更是能分辨上千種靈花品類。」
萬花聖主目光落在白幽兒的身上,輕笑著問道。
「但你可聽聞,三千劫滅花?」
「三千…劫滅花?」
白幽兒絞盡腦汁,也未曾從自己的知識庫中想出有關於這三千劫滅花的有關信息。
「這三千劫滅花是一株帝藥。」
「帝藥?」
白幽兒驚呼一聲。
有一株帝藥在,這對他們萬花聖地而言不應該是一種機緣嗎?
而大殿上,萬花聖主似是知曉她心中在想些什麼,此刻他的神情已是變得無比凝重,微微搖頭,沉聲說道。
「相比於帝藥而言,它卻還有一個名字。」
「名為…」
「不詳帝藥。」
「不詳…帝藥?」
白幽兒滿是疑惑。
萬花聖主神情凝重的解釋說道:「因為這三千劫滅花若想要成熟,就猶如它的名字一般需要歷經三千劫難,方可成熟,若少一難都不可成熟。」
「而之所以稱其為不詳。」
「則是因為其無比詭異…」
「劫難不會憑空而生,而這三千劫滅花為了自身成熟,則會發動自身的不祥,引起劫難,若只是它遭受劫難也就罷了。」
「可它不祥所引起的劫難,卻會禍近池魚,連同我整個萬花聖地陷入劫難之中!」
「這……」
聽著自家父親的話,白幽兒臉色越發難看。
她現在總算明白為何這三千劫滅花會被稱之為不祥帝藥了。
「這三千劫滅花恐只有大帝方才能將其摘除,而不受其劫難因果影響,就算是我,也難以做到。」萬花聖主無奈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語重心長的看向白幽兒。
「所以幽兒,等你嫁給那寧塵時,定要好生對他,只有天魔教掌教方可渡我萬花聖地渡過此劫。」
「是…」
「幽兒明白。」
白幽兒點了點頭。
貝齒輕咬紅唇,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大不了…就好好服侍那天魔教的魔子……就算是為了整個萬花聖地…
…
數天後。
天穹上青冥玄雀振翅高飛,穿過雲層,朝著下方降去,下方百花齊放,美得不可勝收,花花草草,皆是散發著生機勃勃的氣息。
「不愧是萬花聖地,景色果然要比天魔教好看的多。」
寧塵朝著下方看去,不由是感嘆一聲。
畢竟天魔教本身就是天靈界魔門魁首,就是一個魔教,到處都是酷酷冒黑氣的地方,陰森的很,論景色當然不及這萬花聖地了。
「呵。」
「你要是覺得萬花聖地好,你就別回去了,待在這算了。」
身後洛裳舞雙手抱胸,冷笑一聲。
「哈哈。」
「萬花聖地在美,都不及前輩你萬分之一。」
聽到這話,寧塵求生欲直接拉滿。
洛裳舞冷哼一聲,懶得再搭理他。
明明一天時間不到就能到萬花聖地了,可這傢伙居然讓青冥玄雀飛慢點,嘴裡大言不慚的說什麼,這樣就能和前輩多待一段時間了。
可這幾天這傢伙就沒老實過!
說著要給自己按摩,緩解疲勞。
呸!
登徒子一個!
最關鍵的是。
她還記著寧塵與自己掌教馬甲說的『到時候我親自和洛長老說』的話呢,可這幾天這傢伙就好像忘記了什麼一般,一字不提!!!
虧她還一直在等。
不對…
她壓根不期待!
她只是好奇這傢伙會怎麼說罷了。
僅此而已。
可這傢伙壓根不記得。
最關鍵的是她還不能明說,只能是拐彎抹角的提醒,你沒忘掌教與你說的話之類的,可這傢伙卻只是賤兮兮的笑著,沒忘啊,我輪迴境強者記性能差麼?
然而轉頭手就又不老實。
然後說,前輩我剛剛是不是忘記給你按摩了?算了沒事,我吃點虧,再累一次。
洛裳舞越想越氣,不由是瞪了寧塵一眼:「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