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魔頭美眸瞪大。
還不等她有所反應,那雙有力的大手便是環住了她那纖細的腰肢,接著微微一用力,便是將她整個人攬入懷中,靠在寧塵的胸膛之上。
最為關鍵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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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竟是死死的『咬』住了她那鮮艷欲滴的紅唇。
並從原本的防守竟是變成了主動進攻,那熟悉的陽剛之氣僅是在一瞬之間便是撲面而來,勾動著她身上的那陰柔之氣。
「這傢伙…」
「居然…」
女魔頭神情錯愕,有些不知所措。
自己的腰肢被某個傢伙緊緊抱著,她整個人也是全躺靠在他的胸膛之上,最關鍵的是,兩人的嘴唇還密不可分。
這傢伙…
幾天不見,居然…居然這麼大膽了?
以往這登徒子雖然無恥。
但最多也就光明正大看自己的腿,偷抱自己的腰,還有那不老實的手…
可沒想到。
他現在居然敢…敢親自己了?
她可是天魔教掌教,天魔女帝,一尊大帝強者!
此刻…居然被一個太虛境的無恥傢伙以這種羞恥的抱在懷裡?
這若是被別人看到,那豈不是……不對,別人看不到,若看到了,她會直接將其斬了。
「嗚嗚…」
此刻女魔頭想要掙扎,可卻是忽地看到某個剛剛還在閉眼的傢伙不知何時正睜開了雙眸,輕笑著看著自己。
於是。
兩人以這種,女魔頭躺靠在寧塵懷裡,兩人嘴唇密不可分,大眼瞪小眼的姿態互相看著。
就這樣足足持續了半分鐘。
女魔頭方才是反應過來,一股莫名的羞恥之感瞬間浮現,她開始強烈掙扎,甚至帝威都是漸漸浮現。
啵~
然而就在這時,寧塵卻是鬆開了咬著女魔頭的嘴,連忙是說道:「前輩,你可想清楚了,我這太虛境的修為可承受不住你的大帝之威。」
「……」
聽到這話。
女魔頭方才是冷靜下來,帝威消散,瞪著寧塵。
「那你還不鬆開……嗚?」
話音還未落下。
寧塵便是一嘴下去,咬住那鮮艷欲滴的飽滿紅唇,咬了數分鐘,才是鬆開。
「呼……你好大的膽……」
女魔頭喘著氣,狠狠的瞪了寧塵一眼。
然而。
話音還未說完。
寧塵又是一口咬下。
「你……」
「嗚…」
「寧塵你…嗚嗚。」
「本帝要殺了你…嗚。」
「……」
就這麼反反覆覆之下,女魔頭那本清冷宛若冰霜的俏臉之上,不由都是浮現出一抹紅暈,五成羞恥,五成是被寧塵仿佛堵嘴憋氣給憋的。
畢竟她沒動用大帝實力。
最為關鍵的是。
如此反覆之下。
她竟是覺得身體有些酥麻,提不起勁來,一股怪異之感充斥身體。
都怪這傢伙。
她狠狠的瞪了寧塵一眼,沒好氣的道。
「你滿意了?現在可以鬆開我了吧?」
不知是不是因為身體的異常,她這一眼,竟是風情萬種,百媚叢生,就連原本是沒好氣的語氣,都變得自帶嫵媚之感。
「……」
寧塵都有些看呆了。
接著嘿嘿一笑。
「這怎麼行?」
「通過剛剛,我發現前輩你有一個很大的問題。」
「嗯?」
女魔頭柳眉微蹙,看了寧塵一眼。
「那便是…」
「前輩你好像不會親親,不如,我來教你。」
話音落下。
還不等女魔頭有所反應,寧塵的臉便是不斷在其美眸中放大,緊接著輕輕印上了那鮮艷欲滴,與剛剛不同,這次溫柔中卻帶著些許激烈。
「嗚…」
女魔頭下意識掙扎,可緊接著寧塵那傳音便是在腦海中響起。
「前輩…」
「用心感受。」
「……」
用心…感受?
女魔頭一愣。
她美眸中滿是錯愕,痴痴的看著那近在咫尺的笑臉,一時間竟是從這一吻中感受到了莫名的情愫,一種從未擁有過的情愫……
並且…
這種莫名的情愫,她的內心深處好像也有?
那是…
什麼呢?
下一刻,寧塵能明顯感受到懷中女魔頭的那嬌軀先是一僵,而後宛若泄了氣的皮球一般,迅速變得無比柔軟,癱在了他的懷中。
在這一刻。
小院內。
風也停歇,周圍無比安靜。
安靜到,甚至能聽到那緊緊相擁,放肆親吻的兩人的心跳。
片刻後。
兩人方才似是有些依依不捨的分離。
唰…!
這時。
女魔頭連忙是從寧塵懷中起身,俏臉上再度浮現上那一抹冰冷,似是想盡力掩飾自己那有些慌亂的神情,清冷聲音有些輕顫。
「好…好了。」
「你可以喝下這茶了。」
「哦。」
寧塵哦了一聲,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
接著擦了擦嘴,小聲嘟囔。
「前輩你好像啃了我一嘴口水。」
女魔頭:「???」
這傢伙說的是人話?
果然是個無恥的傢伙!!!
「不過…」
「前輩,在喝茶之前,我心有所感,對修煉一事上有所感悟。」
這時。
寧塵瞥了石桌上的茶水,接著笑眯眯的看向女魔頭。
「嗯?」
「什麼?」
女魔頭一愣。
「前輩你先跟我來。」
寧塵拉著她那纖細玉手,朝著房間走去。
「?」
「我不去。」
女魔頭一臉警惕。
「前輩,我是正經人。」
寧塵卻是一臉認真神色,微微擺手:「我覺得你這種警惕,是對我這種正經人的侮辱。」
「……」
女魔頭柳眉微蹙,看著這傢伙那一臉認真的神色,不由是有些猶豫。
難道自己真的誤會他了?
旋即。
她想了想。
還是跟了上去。
「現在你可以說是什麼修煉感悟了吧?」
「嗯。」
「是雙修之事。」
寧塵一本正經。
「???」
女魔頭滿頭問號。
「你敢!」
「你敢亂來,我就讓生燼把你下面砍了!」
女魔頭握著嫁妝,威脅。
哼!
她已經決定,打死不從!
誰叫這傢伙剛剛說,自己是正經人,對雙修之事不感興趣的?
「生燼呀~我和你主人有點事要談,你先走。」
面對女魔頭的威脅,寧塵只是衝著嫁妝嘿嘿一笑。
嗡嗡。
下一刻。
嫁妝默默飛出房間。
女魔頭:「?」
「好了前輩,時候不早了,該入睡了~」
「你敢!!」
「好好好,我不敢,那前輩你來吧,我做好躺贏的準備了。」
女魔頭:「???」
…
兩日後。
天魔殿內,已是站了兩天的大長老和七大峰主身上都結網了,但還是一動不敢動。
心中只有一個疑惑。
掌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