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衣,現在你可還有什麼底牌?」寧塵手中葬鐮架在姜白衣的脖子上,笑容和善。
姜白衣眼中布滿了恐懼,寧塵在他眼裡宛若一尊死神般。
寧塵接著笑眯眯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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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大帝父親沒到,我的女帝娘子可到了……呃…」
話說到一半。
寧塵突然尬住了。
一不小心將剛剛心中所想給說了出來,女魔頭不會惱羞成怒的砍人吧?
他偷偷看了一旁的女魔頭一眼,鬆了口氣。
呼…
還好。
沒拔出嫁妝砍人。
「???」
此話一出。
姜白衣道心更是無比崩潰。
與此同時,周圍眾勢力天驕強者震驚不已。
什麼?
眼前這尊絕美女子,更是一尊大帝強者,竟…竟是他的道侶!?
草啊!
你有大帝強者護道他們真不羨慕。
但你有一尊女帝娘子,那他們是真羨慕啊。
畢竟有女帝娘子不僅可以護道,還可以做很多可以護的事情,比如維護男性修士身體健康狀態,再比如,去火,雙修…
「這…」
「這…這…這怎麼可能!?」
而一旁,血音長老卻是仿佛看到了駭人聽聞之事,眼中滿是深深的不可置信之色。
或許周圍這些護道者沒資格見洛裳舞。
但他可是清楚那紅裙女子的身份!
那可不是什麼天魔教內的帝境長老,而是天魔教掌教,天魔女帝,洛裳舞!!!
不是說那天魔女帝淡漠無情,對男人不感興趣嗎?
怎麼會…會是寧塵小子的娘子!?
血音長老心中滿是問號,那小子完全不像是開玩笑說的,而是發自內心說的話,而且大帝的玩笑其實說開就能開的?
最為關鍵的是。
那天魔女帝完全沒有反駁的跡象!
「老夫也說,就算寧塵小子是親傳首席大弟子,天魔女帝也不可能親自來給他護道,但若是給自家夫君護道,那不就很合理了嗎?」
血音長老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沒想到啊,沒想到。」
「寧塵小子你竟有這種艷福。」
「……」秦天在一旁直接呆住了,嘴角苦澀。
敗了。
敗的一敗塗地。
修為天賦不如寧塵,就連娘子都不如寧塵…
嗯?
等等…
秦天忽地身體一僵:「我好像沒有娘子!!!」
秦天更碎了。
「……」
而此刻。
洛裳舞愣在原地,美眸無比錯愕的看著一旁的寧塵,愣了好久,方才是看向他,紅唇輕啟:「你…你剛剛說了什麼?」
「沒…沒什麼。」
寧塵還以為女魔頭要他重複一遍,好找他算帳。
當即是連連搖頭。
「前輩,你聽錯了,你幻聽了。」
「是麼?」
「我大帝強者會幻聽?」
女魔頭終是回過神來,她雙手環住那胸前的一抹傲然,冷笑的看了寧塵一眼:「寧塵啊寧塵,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喊我娘……娘……」
說到最關鍵的字時。
她卻是有些羞於出口。
就算是女魔頭,那也是有自己的清白的,她只是殺人女魔頭,做事女魔頭,又不是清白女魔頭。
「咳…」
「前輩,我必須得澄清一下。」
聽到女魔頭那遲遲說不出口的話,寧塵頓時感覺有些古怪,當即是硬著頭皮,打算澄清一下。
畢竟在不澄清,感覺自己莫名其妙像是在認媽媽。
「前輩我喊的是娘子,不是娘……」
「……」
此話一出。
女魔頭嬌軀似是一僵,冷哼一聲。
「我當然知道。」
「多嘴。」
旋即。
她秀髮一甩,朝著天魔教混沌區域走去。
「下次不許喊!」
「還有,早點回來修煉。」
說完。
她便是匆匆回到天魔教混沌區域,看模樣,好像有點逃離的嫌疑。
女魔頭回到天魔教混沌區域,接著盤腿而坐,似是打算靜心,可不管怎麼想,寧塵那隨口喊出的娘子兩字,卻是在她心頭縈繞,久久都不能停歇。
「這傢伙居然敢亂喊!」
「娘子這種稱呼,豈是能亂喊的。」
她咬著銀牙抱怨一聲。
卻是發現。
自己除了有些慌亂,緊張,煩躁以外,似乎…並沒有生氣之類的情緒,難道說……
「哼!」
「不可能。」
女魔頭冷哼一聲。
但又覺得太過決絕,又是鬆了松嘴。
「最起碼…現在不行。」
…
而此刻,看著女魔頭匆匆離去的身影,寧塵有些心虛,難不成自己不小心喊了句女魔頭娘子,她生氣了?
不過細想一下。
好像的確是有點冒昧了。
畢竟自己喊的的確有點隨意了。
「罷了。」
「等回了天魔教,道個歉吧,安慰安慰她。」
寧塵搖了搖頭。
「那個…」
「我能走了嗎?」
這時。
吃了一嘴狗糧的姜白衣弱弱道。
「可以了。」
寧塵笑著點了點頭。
姜白衣眼中閃過一抹喜色,然而下一刻,葬鐮便是落在他咽喉之上,剛剛還未來得及施展的一劍封喉,將他徹底解決。
葬送,也是一種好走。
旋即,他默默將姜白衣的屍身放入葬神棺內,打算等回了天魔教再葬送。
「諸位繼續修煉吧。」
做完一切,他衝著眾勢力強者天驕笑了笑。
「是…」
一時間。
整個混沌靈海之中,眾勢力強者皆是不敢喘一口大氣。
若不是不想浪費這麼一次修煉機緣,他們現在就撒腿跑路了。
一尊大帝強者給他們的壓迫感實在太強了。
回到天魔教混沌區域內。
寧塵便是看到了盤腿而坐的女魔頭,當即是湊了過去。
「前輩,那我現在繼續吸收混沌靈氣?」
「……」
女魔頭沒有說話。
寧塵撇了撇嘴。
這女人果然生氣了。
旋即,他搖搖頭,盤腿在女魔頭對面坐下。
「……」
而此刻。
對面的女魔頭忽地睜開緊閉的雙眸,打量了這傢伙一眼。
她倒沒有生氣。
只是當著傢伙喊出娘子二字時,竟是能讓一尊大帝道心不穩。
「哼!」
「再亂喊,就讓生燼把你砍了。」
生燼:「???」
其實我不是劍,我只是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