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原本就欲離去,將葬絕丟進茅廁里的洛裳舞方才是重新坐了回來。
「葬絕,我給你重新鍛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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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著,從儲物戒中取出那一柄漆黑之鏟放在桌上。
「多謝前輩。」
寧塵衝著女魔頭道了聲謝,而後目光朝著桌上的葬絕看去,相比於之前葬絕在外形上似乎並沒有太大區別,只不過更加的幽黑,盡顯其的神秘。
「前輩這葬絕現在是何等品質了?」
寧塵一把將葬絕拿起,一抹寒氣從其身上散發而出,他一邊打量,一邊好奇問向女魔頭。
「聖器。」
女魔頭淡淡道。
現在這傢伙的實力也提升上來了,對於修煉之事也已是頗為了解,所以有些事情就沒必要再瞞著他了。
「聖器?」
寧塵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那豈不是帝兵不出,他這葬絕基本能不輸於任何靈武?
「不過…」
洛裳舞端起茶杯,輕抿一口,接著紅唇輕啟,那清冷悅耳的聲音在寧塵耳邊響起:「之前我曾與你說過,葬絕特殊,會隨著你的實力提升而提升,你越強,它越強。」
「所以若你實力達到聖人境,它便足以匹敵尋常帝兵了。」
「哦?」
「達到聖人,葬絕就能匹敵尋常帝兵?」
聽到這話,寧塵不由是有些期待起來。
「還有,葬絕現在已可擁有第二形態,它會隨著你的心境來發生變化,你現在可以試試,不過切記,只可改變一次。」
女魔頭提醒說道。
「這樣麼。」
寧塵若有所思,接著笑道:「那就葬絕的第二形態換成刀吧。」
「刀?」
「為什麼是刀?」
女魔頭柳眉微皺,疑惑的看向寧塵。
「自古刀劍不是一對麼,前輩你看,你的嫁妝是劍,那我這葬絕第二形態換成刀,豈不是與前輩極配麼?」寧塵笑眯眯的解釋。
「油嘴滑舌。」
女魔頭瞪了寧塵一眼,那絕美俏臉上面無表情,默默喝茶。
只不過心中卻是再想。
刀道本帝倒是不太熟練。
不過可以臨時學,教這傢伙倒是問題不大,而且天魔教內的血刀長老,刀道倒是還可以,倒是能把他的傳承給這傢伙領悟。
「那前輩,我開始了。」
寧塵深吸一口氣。
接著盤腿而坐,將葬絕放在雙膝之上,靜下心來,開始仔細感悟。
而女魔頭便坐在一旁,安靜的看著他。
很快。
夜色降臨,月光灑在小院內的兩人身上,一人安心感悟,一人飲茶注視,一時間竟有種歲月靜好的既視感。
片刻之後。
轟!
葬絕之上,一點點幽黑之光浮現,接著由點化面,覆蓋整個鏟身。
與此同時。
寧塵雙眸也是陡然睜開。
「前輩,我好了。」
「嗯。」
洛裳舞微微頷首,美眸看來。
在被幽黑之光徹底包裹之後,葬絕好像化作了一灘液體,形體開始重組。
「嗯?」
「這就是…你所謂的…刀?」
當洛裳舞看清了葬絕的第二形態,柳眉微蹙,不由是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只見寧塵雙膝之上,一柄足足有一人之高,閃爍幽芒,鋒利無比的鐮刀正安靜的躺在他的雙膝之上,那半月形的刃口上隱約可見一縷腥紅的寒芒閃爍。
宛若一柄…
死神之鐮。
「前輩,鐮刀也是刀,不是麼?」
寧塵起身,一把握住第二形態的葬絕揮舞了一下,刃口鋒利,就連空氣都足以被劃破。
「怎麼樣?前輩?」
寧塵看向女魔頭。
洛裳舞雙手環住那傲然胸懷,上下打量了一下寧塵。
看著眼前的寧塵一襲黑衣,背著一尊漆黑棺木,腰間還掛著一支嗩吶,特別是手持這一柄幽黑之鐮,的確是極為附和其送葬人的身份。
哼。
倒是挺配,不過…
「將將就就,馬馬虎虎。」
女魔頭冷哼一聲。
「哈哈。」
寧塵大笑一聲,看來這葬絕第二形態配合自己,女魔頭很是滿意啊。
以後鏟子埋人,鐮刀送葬。
就這麼定了。
想想就很酷。
這時,女魔頭將喝剩一半的茶推給一屁股坐在她身旁的寧塵,接著看著這個傢伙毫不顧忌的拿起她用過的茶杯,噸噸噸的將茶水盡數喝掉。
接著她似是有意無意的問道。
「前幾日你不是說要與掌教說讓我替掌教指導你麼。」
「咕嚕咕嚕…」
寧塵將嘴裡含著的茶吞下,心中默默腹誹,不是你讓我沒你通知,別去找你麼…不就是害怕身份露餡麼。
「掌教說,沒她通知,別讓我去找她。」
「這樣麼。」
女魔頭面無表情,只是點了點頭。
「那你等掌教喚你吧。」
那估計明天就喚我了…聽到女魔頭這麼說,寧塵已是做了面見掌教的準備了。
若明天真喚了,那女魔頭是掌教的可能性就從九成變成十成了。
「好了。」
「葬絕既已給你,那我走了。」
女魔頭起身。
「好,前輩慢走…」
寧塵心中正思考著明天得面見掌教了,下意識點了點頭。
他等了一會兒。
忽地抬頭。
卻是發現那一道紅裙倩影還在小院內。
「咦?」
「前輩,你怎麼還在?」
他疑惑看去。
「怎麼?」
「這麼不歡迎我?」
女魔頭冷哼一聲。
寧塵:「……」
不是你說你要走的嗎。
果然…
女魔頭還是那個女魔頭…性格難以捉摸。
「今日我在你小院睡。」
這時。
女魔頭那清冷的聲音響起。
嗯?
寧塵一愣,還有這種好事?
然而。
女魔頭卻已是打開了房間的門,看到了寧塵換的嶄新的被褥,她微微皺眉,「怎麼換被褥了?」
「為什麼換,前輩你還不清楚嗎?」
寧塵撇了撇嘴。
「那還不是上次你……」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某個惱羞成怒的女人用帝威堵住了嘴。
「閉嘴。」
「今晚我睡房間,你睡小院。」
女魔頭瞪了寧塵一眼,接著進入房間,將房門關上。
寧塵:「……」
不過…
女魔頭剛剛說自己要走,不也沒走嘛。
按照這個女人的想法就是,不要就是要,那麼現在…
寧塵看著緊閉的房門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