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寧塵小子,既你已掌握血骨的血肉飛升之術,差不多便可離開了,莫要打擾我們閉關。」
此時,太上長老捋著長須,笑呵呵的看向寧塵,發話道。
對於掌教收的這個首席親傳大弟子他還是頗為滿意的。
「好。」
「那弟子告辭。」
寧塵衝著眾長老拱了拱手,看著他們皆是躺回生靈之棺後,還貼心的幫他們蓋上棺蓋。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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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總有種感覺,以後估計是要常來了。
畢竟女魔頭肯定會帶他來這天魔教帝陵繼續進貨。
離開天魔教帝陵,寧塵倒也沒有去與掌教告別,而是直接朝著葬生峰的小院而去。
自從發現掌教的真實身份就是女魔頭後,他對掌教的恐懼就已煙消雲散。
早說掌教就是女魔頭啊。
害他那麼提心弔膽的。
等見到女魔頭,一定要把她按在床上狠狠蹂躪,桀桀桀…
嘶…
這個想法只是剛剛浮現,寧塵便是不由倒吸一口涼氣,眼中閃過一抹愕然。
他好像…
對女魔頭越來越大膽了。
他一開始明明是把她當成一個實打實的女魔頭的,後面伴隨關係緩和,又有人慾之劫的關係,寧塵便是把她當做一個尊敬的前輩。
可現在…
他與她之間的關係早已不是互相解人慾之劫的關係了,而是變得不純粹了!
「看來得重新審視一下和女魔頭之間的關係了。」
寧塵喃喃一聲。
朝著山下走去。
這一路上,他遇到了不少弟子長老,這些弟子長老看到他無不是敬畏行禮,畢竟他現在身份擺在那,掌教首席親傳大弟子,這等身份放眼整個天魔教都已是無比尊貴了。
而僅僅半年前,他還只是一個被拐魔門,隨時會丟了小命的送葬弟子罷了。
不過其實…
他還有個究極隱藏身份,就是不知何時為變為現實。
那便是掌教夫君。
他與女魔頭之間的關係,很是奇妙,當然如果能讓他迎娶女魔頭,就算讓他成就大帝,無敵天玄大陸,他也完全能接受啊。
…
很快。
寧塵便已是回到葬生峰小院。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小院木門,也不知女魔頭在不在裡面。
吱呀~
伴隨小院木門推開,院內卻是空空如也,並沒有那一襲絕美的紅裙倩影。
「也是…」
「畢竟剛剛才和我待在一起,現在估計還得去重新鍛造葬絕,這麼看來,她的確挺忙的。」寧塵倒也沒有太意外,關上小院門後,便是回到房間。
「沒想到面見掌教,倒是收穫頗為豐富。」
「特別是還發現了女魔頭的真實身份…」
想到這。
寧塵還是有些難以壓制住心中的驚愕。
畢竟誰能想得到,與自己朝夕相處,肉身相搏的女魔頭就是整個魔門,乃至整個天靈界都為之忌憚恐懼的天魔教掌教?
嘶…
這未免也太刺激了。
寧塵倒吸一口涼氣,忍不住感嘆一聲。
難怪自己天天議論掌教之時,女魔頭都沒給他好臉色,原來以為是她敬畏掌教,原來是在表達自己的不滿…
寧塵後知後覺,才發現原來自己竟這麼笨。
不過還好…
醒悟的不算太晚。
「嘿嘿。」
「前輩啊前輩…就算你不告訴我你的名字,可你的真實身份卻是被我給發現了,你就慢慢用你那掌教身份慢慢玩吧~」
「反正我都知道了。」
「以後誰會社死我不說。」
想到以後女魔頭那身份暴露,露出尷尬窘迫,腳趾抓地,尷尬的不能自理的社死場景,寧塵想想就興奮,並且越發期待。
現在絕對不能拆穿她。
畢竟這社死之事,可還不多。
「等等…」
忽地寧塵想到了什麼嚴重的事情。
「若是真到了那境地,女魔頭不會惱羞成怒,拿她的嫁妝砍我吧?」
畢竟這社死一事,可比那七天的人慾之劫還要嚴重,畢竟那幾天,也算是女魔頭潛意識裡的自願了,又不是寧塵逼迫的。
但這身份暴露,特別是寧塵早就知道了一事,可謂是究極社會性死亡事件!
以女魔頭的性子。
絕對會惱羞成怒!
「不行…」
「我得努力修煉。」
「最起碼在女魔頭身份暴露,她要砍我時有逃跑的能力。」
寧塵喃喃一聲,當即是進入修煉狀態,片刻都不敢停息,越想神情越發凝重。
好嘛。
變強的理由又多了一個。
《為了不被身份暴露的女帝娘子一劍砍死,我被迫修煉成了大帝這件事。》
一個時辰的調息之後。
寧塵大手一揮,一尊棺木便是出現在房間之中,接著他心念一動,棺木自動打開,一隻斷腿,一隻斷手便是出現在棺內,正是那血無極的斷手斷腿。
「斬去生機,應該也算四分之一個客戶。」
「也不知葬了這血無極的殘軀,會得到什麼?」
想到這。
寧塵當即是進入死境,將其軀體中的生機斬去,旋即便是開始了葬送。
…
而此刻。
伴隨魔門大比結束。
整個天靈界頓時掀起了一陣軒然大波,無論是正道亦或是魔道勢力,皆是注意到了那在魔門大比上碾壓一眾魔門天驕的寧塵。
血煞宗。
「魔龍…」
「無極他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看著昏迷不醒的血無極,血煞大帝強壓著怒氣,接著質問眼前這一道漆黑殘魂,他被洛裳舞這尊大帝給強行拖住,沒辦法第一時間去救援。
可他也沒有太過擔心。
畢竟他可是心中清楚的知道,血無極的體內可還有一道大帝殘魂!
可就是如此。
魔龍妖帝這一尊大帝殘魂,竟還能保不住他兒!?
甚至…
對手僅僅只是一個太虛境的小子!
那日血煞大帝看到寧塵想殺血無極時便動了殺心,但一股更強的殺意瞬間鎖定了他,弄得他不敢多逗留便匆匆離去。
「這…」
「一言難盡。」
魔龍妖帝緊皺眉頭,暗嘆了一口氣。
「你可別小覷了那天魔教的小子…」
「那小子可並不簡單,他的體內恐怕藏有大機緣!若被他成長起來,你血煞宗必滅無疑。」
「是麼?」
血煞大帝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他的體內究竟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