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翌日清晨。
第一場打鬥方才是寧塵以微小的優勢取得勝利,暫時落下帷幕。
「前輩…」
「先休戰,等我喝口茶,雙修就先到此為止吧。」
「你果然還是鎮不住本帝的人慾之劫麼……或許…被人慾之劫徹底吞噬,才是本帝的最終歸宿吧。」洛裳舞表情哀傷,幽幽的嘆了口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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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小哀這話,寧塵頓時感覺到自己身為男人的尊嚴被挑釁,當即是深吸一口氣,拿起早就準備好的純陽之茶噸噸噸的就往嘴裡灌。
下一刻,他滿血復活。
再度恢復戰鬥意志,一把將女魔頭給按回床上。
「前輩,我來助你壓制人慾之火!」
「……」
就這樣整整一天一夜。
每當寧塵建議休戰之時,小哀版女魔頭都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嘆了口氣,悲觀的說著,果然你鎮不住這人慾之劫,寧塵便咬著牙,接著在心裡安慰自己。
沒事沒事。
問題不大。
只要熬過這小哀的七情人格就行了。
不就一天一夜嗎?
他堂堂萬象境修士,肉身猛的一批,還能打不過女魔頭不成?
直到子時。
「呼……」
「解脫了。」
寧塵捂著老腰,這小哀再不走,他就要體衰了!
然而,就在他剛剛要爬起,離開這凌亂的床去沐浴一番時,忽地,一條纖細藕臂從被褥中探出,一把抓住了他。
接著女魔頭的聲音便是再度響起。
「等…等等。」
「前,前輩怎麼了?」
寧塵吞咽了一口唾沫。
這該放他走了吧?
他真的一滴都沒有了。
「我…我害怕。」
「子時一過,人慾之劫好像重燃了,人慾之火會燃燒本帝的修為,甚至…連本帝也一併燃燒了。」洛裳舞抬起那絕美俏臉,美眸中滿是恐懼之色,顫聲道。
「今天是小懼……」
看到女魔頭美眸中的恐懼,甚至連瞳孔都在顫抖時,寧塵頓時明白了今日的七情人格。
「呼……」
他深吸一口氣,提腰而動,直接豁出去了。
「前輩別怕,我來幫你鎮壓人慾之火!」
「好~」
聽到這話,洛裳舞頷首,美眸中的恐懼方才是消散了一點。
主動抱著寧塵的腰。
想來這應該是女魔頭最主動的一次。
畢竟她害怕。
「前輩不如你自己出點力。」
寧塵湊在她的耳邊語氣蠱惑。
主要是總得等自己恢復一點氣力吧?
正好也讓他躺贏一下。
「可…可我不會。」此話一出,小懼貝齒輕咬紅唇,俏臉上滿是懼意:「我怕步驟不對,影響雙修,鎮不住這人慾之火,到時候,我被這人慾之火吞噬…」
「罷了。」
看到女魔頭那楚楚可憐,滿是恐懼的模樣,寧塵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
「那前輩你躺好,我來c。」
旋即。
便是翻身再戰!
又是過了一兩個時辰。
「前輩…」
「這下你的人慾之火被我徹底鎮壓了,咳…我…我該修煉了。」
寧塵穿衣想逃。
臉色蒼白。
他只是個小小的萬象境修士。
這一刻,他已沒了世俗的欲望,有的只是對修煉的滿滿渴望。
「別…別走。」
然而。
女魔頭卻還是拉住了她,俏臉上滿是懼色:「雖然鎮壓了一次,但…但我覺得,人慾之火很快就會重燃…不如…」
說到這。
女魔頭美眸中滿是懼意,咬著銀牙。
「不如你與我再雙修一次,不然我怕。」
寧塵:「……」
可看著女魔頭那一副楚楚可憐,充滿恐懼的模樣。
他只能是咬著牙。
男人怎麼能說自己不行?
可是…
純陽之茶已經一滴不剩了,就如同自己一般,如風中殘燭。
寧塵甚至有些擔心,等今晚一過,這床榻之上除了女魔頭,就只剩下一顆舍利子了,因為自己…燃盡了。
「前輩……」
「我…」
寧塵話還沒有說完。
女魔頭那弱弱,怯怯的聲音忽地響起。
「別說話,我害怕…吻…吻我。」
一時間。
小懼竟是主動將那絕美俏臉湊了過來,吐氣如蘭,幽香氣息呼在寧塵的臉上,那紅唇有些生疏的吻著寧塵的臉龐。
有一說一。
在幾個七情人格中,小懼應該是所有人格中最為主動的,甚至比溫柔的小喜還要主動,果然恐懼方才是第一行動力。
「……」
「前輩…你這也太犯規了。」
寧塵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我怕嘛。」
小懼楚楚可憐,怯怯道。
「……」
寧塵
旋即。
便是嘆了口氣。
「那前輩…繼續吧。」
「好~」
小懼那緊皺的柳眉方才是微微舒展了一些,接著盈盈起身,坐在寧塵的身上。
「……」
一時間。
寧塵已是分不清何為痛苦,何為快樂了。
…
直到半夜。
寧塵方才是逃也似的離開了主房,跑到府宅中的溫泉之中,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拼命運轉無上魔訣,調動全身靈氣。
足足過了半個時辰。
他方才是長舒了一口氣。
沒有人知道這兩天他都究竟經歷了何等人間地獄,恐怕也沒有人想經歷。
「活…活過來了。」
寧塵重重的長舒了一口氣,體內丹田早已如乾枯之地,直到現在方才有靈氣滋潤。
「太可怕了。」
「這人慾之劫,太可怕了。」
「是時候看看葬送玄黃大帝,有何獎勵了。」寧塵喃喃一聲,總算是將小懼給安頓好了,也有時間看看這幾日的收穫了。
玄黃大帝似已隕落了許久,這也僅僅只是一縷消磨了不知多少萬年的殘魂,因此葬送他,並沒有獲得太多的靈氣反補。
「果然如此。」
寧塵倒也沒有太失望。
畢竟他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玄黃大帝雖有大帝之名,但卻並非優質客戶。
「不過…」
「葬送並非只有靈氣反補。」
他喃喃一聲。
直接運轉往生之眸。
很快。
玄黃大帝生前念想便是浮現在寧塵眼前。
「這是…恐懼?」
「玄黃大帝對這萬物玄黃鼎只有恐懼?玄黃因果麼。」
寧塵喃喃一聲。
這玄黃因果就好比生生不息之氣,尋常人氣運太低,未必能駕馭得住,就會遭受永世折磨,就算身死,其意念卻難以消磨,永世被困在這萬物玄黃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