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差點兄弟不保。」
當身下那一抹涼氣消散,寧塵方才是重重的鬆了口氣。
女魔頭這一招也太狠了。
她就不怕自己守「活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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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
「我打算明日之後就出發前往九幽魂冢。」
寧塵看了女魔頭一眼。
「嗯。」
洛裳舞頷首,接著玉手一揮,一個茶壺便是出現在手中,接著將其遞給寧塵:「茶,我已泡好,你進入九幽魂冢前喝下便可。」
「多謝前輩。」
寧塵小心翼翼的接過,接著將這一壺茶給收了起來。
「嘿嘿。」
「那前輩我就先告辭了。」
「?」
看到寧塵拿完東西就要跑,洛裳舞真想一劍刺死這個死渣男,她柳眉微蹙,強行忍住:「此處空間還能維持數個時辰,你不修煉,就這般浪費掉?」
「可是前輩,我最近修煉好像到了瓶頸期。」
寧塵皺著眉,嘆了口氣。
「……」
聽到這話。
洛裳舞柳眉微挑,不動聲色的平靜道:「不懂的可以問我。」
「真的嗎?」
此話一出。
寧塵的聲音陡然提高,臉上浮現一抹喜色。
「……」
看到這一幕,洛裳舞忽地覺得這傢伙好像就在等自己說這句話一般,接著她微微頷首,雙手抱胸,用清冷的聲音說道:「當然。」
「嘿嘿,多謝前輩。」
寧塵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這讓洛裳舞更加確定這傢伙就是故意的。
「前輩,你不會是不想讓我走所以才想著要指點我的吧?」就在這時,寧塵那賤兮兮的笑聲忽地響起。
「……」
當寧塵此話一出,洛裳舞不由是愣了一下,看了那笑眯眯的寧塵一眼。
接著嘴角掀起一抹絕美無比的笑容。
「是啊。」
「嗯?」
此話一出,反倒是輪到寧塵愣住了,他錯愕的看向女魔頭,當看到其臉上那掀起的絕美笑容時,頓時是有些慌了。
他只是皮一下。
完全沒想到洛裳舞會這麼說。
不對勁。
這女人十分有九分之不對勁!
「你剛剛練劍了吧?」
而就在這時,女魔頭那清冷的聲音響起,此刻她手握生燼,一邊優雅的擦拭著劍身,一邊和善的看著寧塵。
「嗯……」
寧塵話音還未落下。
嗖!
女魔頭便是提劍猛地刺來!
「臥槽!」
寧塵驚呼一聲,手中一道寒芒浮現,接著將葬絕握在手中,運轉劍意進行抵擋。
錚!!
剎那間,葬神領域之中,劍意流轉!
女魔頭那恐怖的劍意直指寧塵。
在她那恐怖的劍意下,寧塵的劍意就好像一個沒成熟的小孩一般,完全不是對手,只能被動防守。
寧塵咬著牙。
這女人絕對是故意的。
報復。
完全是出於剛剛對那句話的報復。
劍意持續不斷。
足足數個時辰後,距離葬神領域消散還有數分鐘時間。
情侶空間內。
「呼…」
「前輩你這劍意也太強了…」
寧塵躺在地上,渾身是汗。
這數個時辰的劍意試煉雖然他連女魔頭的衣角都沒碰到,但對劍意的提升卻是無比巨大的。
「果然還是和高手交手才是變強的最好方式啊。」
寧塵忍不住感嘆道。
「就是不夠盡興。」
「是麼?」
一旁。
洛裳舞美眸看了他一眼,收起嫁妝,接著淡淡道:「那下次我動用靈氣。」
「……」
寧塵嘴角一抽。
憑女魔頭的實力,若是動用靈氣,恐怕一劍就把自己給劈死了。
女魔頭究竟有多強?
這還是個迷。
「前輩,大可不必哈,我說的不夠盡興,只是因為這情侶空間時間太短了。」他乾咳一聲,默默解釋說道。
接著笑眯眯的看著女魔頭。
「若是時間能在長一點,我就能和前輩多待一段時間了。」
「…花言巧語。」
洛裳舞暼了他一眼。
寧塵嘿嘿笑了笑,接著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爬起,接著伸了個懶腰。
每次和女魔頭在情侶空間磨練劍意後,他都能明顯感受到自身劍意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收穫匪淺。
「好了,前輩,情侶空間快結束了,我就先回去了。」
寧塵準備離去。
「慢著。」
然而。
就在這時。
洛裳舞卻是忽地出聲,叫住了寧塵。
「怎麼了前輩?」
寧塵疑惑的看著洛裳舞,嘴角掀起一抹笑容來。
「前輩不會是捨不得我吧?」
洛裳舞懶得理會這個無恥的傢伙所說的話,只是玉手一揮,接著一個儲物戒浮現手中,遞給寧塵:「拿去。」
「這是?」
當看到女魔頭遞過來的儲物戒時,寧塵不由是愣了一下。
「裡面有一點靈幣。」
洛裳舞淡淡道。
「我給你的界圖上標註了不少關於九幽魂冢的情報,你可以作為參考,不過也可以去收集一些新的情報,月夜城內,有一流勢力玄機閣所設的玄機樓。」
「玄機閣最主要的是乃情報以及拍賣會。」
「月夜城的玄機樓經常會進行拍賣,拍賣一些,以及拍賣關於九幽魂冢新情報。」
「這些都需要錢。」
「你有錢嗎?」
洛裳舞說完,便是淡淡的看著寧塵。
「……」
聽到這話,特別是聽到女魔頭一句你有錢嗎,寧塵有些窘迫。
現在這種情況特別像前世的阿姨問你,小伙子你還想努力嗎?
「多謝前輩。」
寧塵不想努力了,默默的從女魔頭手中接過了那儲物戒。
等寧塵拿走儲物戒,洛裳舞方才是轉身離去。
很快。
葬神領域便是消散。
客棧內。
「玄機樓麼。」
寧塵喃喃一聲,打算明天天一亮便是打算動身前往。
旋即。
便是開始徹夜修煉。
…
與此同時。
天靈界,御獸宗。
「宗主,大事不好了!」
御獸宗大殿內,一道慌亂的聲音響起,一個御獸宗長老火急火燎的跑入大殿之中。
「何事如此驚慌?」
大殿內。
一個穿著華服的中年男子把玩著盤在其手臂上的紫蛇,看了那長老一眼,淡淡問道。
那長老語氣焦急,連忙是說道:「青玄長老的命牌碎了,不僅是他,他所帶去的御獸宗弟子的命牌皆是碎了。」
「什麼?」
聽到這話。
御獸宗主方才是皺起了眉。
他可是交代了青玄一件特殊任務,那顆妖獸蛋對御獸宗極為重要,不想聲張,他方是僅派青玄長老一人前往。
可現在。
青玄長老居然死了?
「誰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