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36章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說完,他作勢就要掛斷電話。

  對於這種只會躲在陰溝里算計人的老鼠,多說一個字都是浪費口水。

  「慢著!」

  就在手指即將觸碰到紅色掛斷鍵的瞬間,宮子航急切而陰毒的聲音猛地響起。

  「陳思淵,你確實是個硬骨頭。」

  「我也知道,你自己天不怕地不怕,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但是……」

  宮子航的聲音突然壓低,透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黏膩和惡意。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實用 】

  「關於你好哥們牛犇的事情,你也不在乎嗎?」

  這一句話,像是一根尖銳的刺,瞬間扎進了陳思淵最敏感的神經。

  原本掛在嘴邊的冷笑,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公園裡的風似乎都停滯了一瞬。

  陳思淵緩緩站直了身體,原本慵懶靠在樹幹上的姿態消失無蹤。

  他的眼睛立刻眯了起來,瞳孔深處迸射出一股猶如實質的寒芒。

  在這個世界上,他陳思淵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聲,不在乎自己的安危。

  但他身邊的人,是他的逆鱗。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如果宮子航敢把主意打到牛犇身上……

  陳思淵握著手機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之色。

  他的聲音不再平淡,而是低沉得可怕,仿佛是從九幽地獄裡爬出來的修羅。

  「宮子航。」

  這三個字,被他咬得極重,每一個音節都像是裹挾著血腥氣。

  「如果你真的敢對我的朋友動手……」

  「那我向你保證。」

  「不管你背後有什麼宮家,有什麼靠山。」

  「你的下場,一定會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不是威脅。

  這是宣判。

  電話那頭的宮子航似乎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恐怖氣場所震懾,沉默了好幾秒。

  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自己終於抓住了陳思淵的痛腳。

  「呵呵……」

  宮子航發出了一聲得意的冷笑,仿佛扳回了一局。

  「陳思淵,看來你也不是真的毫無弱點嘛。」

  「既然不想你兄弟出事,那就乖乖聽話。」

  「明天中午十二點,望江樓頂層包廂。」

  「我等你。」

  「記住,過時不候。」

  說完,根本不給陳思淵再說話的機會,宮子航直接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

  聽著聽筒里傳來的忙音,陳思淵緩緩放下了手機。

  他的臉色雖然已經恢復了平靜,但眉宇間卻緊緊地皺成了一個「川」字。

  那種神清氣爽的感覺,徹底被這通電話給攪黃了。

  說實話,他是真的覺得和宮子航之前的恩怨已經了了。

  當初宮子航設計陷害他,反被他將計就計送進看守所,這筆帳在他看來已經算清楚了。

  但是這宮子航,就像是一條瘋狗,逮誰咬誰。

  之前的蟑螂事件,陳思淵也已經想好了一整套反擊的方案。

  甚至打算連帶著宮家旗下的餐飲產業一起收拾。

  只要他的計劃一啟動,宮子航不死也得脫層皮。

  在這個節骨眼上,宮子航突然要跟他談談?

  甚至不惜拿牛犇出來說事,一副要挾的姿態。

  這是為什麼?

  如果宮子航只是為了人間煙火的事情,完全可以繼續在背地裡搞鬼。

  如果是為了之前的私仇,那就更應該直接下黑手。

  這種大張旗鼓地約見面,還把底牌亮出來,實在是有些反常。

  難道宮子航是想要求和?

  但是回想起剛才電話里宮子航那陰陽怪氣的語氣,又不像是要低頭認錯的樣子。

  那股子恨意和傲慢,根本藏不住。

  那就是鴻門宴了?

  陳思淵站在樹蔭下,手指輕輕摩挲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思淵哥?」

  就在這時,一個溫柔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姚清竹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他的身後。

  她手裡還拿著那包沒餵完的魚食,但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擔憂。

  她雖然沒有刻意偷聽,但兩人離得不遠,加上陳思淵最後那幾句狠話實在太有穿透力。

  她隱約聽到了「宮子航」、「求死不能」這樣的字眼。

  「怎麼了?」

  姚清竹輕輕拉了拉陳思淵的衣袖,那雙清澈的眸子裡寫滿了不安。

  「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那個宮子航……他又找你麻煩了?」

  看著眼前滿臉關切的女朋友,陳思淵心頭的戾氣瞬間消散了大半。

  他反手握住姚清竹微涼的小手,輕輕捏了捏。

  並沒有打算隱瞞。

  在這個圈子裡混,有些事情瞞是瞞不住的,讓她知道反而能讓她安心。

  「嗯,是那個蒼蠅。」

  陳思淵儘量用輕鬆的語氣說道。

  「他約我明天中午見面,說是想聊聊。」

  「聊聊?」

  姚清竹那好看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這個人陰險狡詐,之前就害過你,現在又想要幹什麼?」

  「我不信他會有什麼好心。」

  女人的直覺往往是很準的。

  她緊緊抓著陳思淵的手,語氣變得急促起來。

  「思淵哥,你別去。」

  「這就是個圈套。」

  「誰知道他在那個望江樓里安排了什麼?」

  「萬一他狗急跳牆,找人埋伏你怎麼辦?」

  「我們現在過得好好的,公司也走上正軌了,沒必要跟這種瘋子糾纏。」

  看著姚清竹急得眼圈都要紅了,陳思淵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伸出手,輕輕撫平了她眉間的褶皺。

  「傻丫頭,想什麼呢。」

  陳思淵笑了笑,眼神中透著一股強大的自信。

  「這裡是法治社會,他宮子航就算再瘋,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對我怎麼樣。」

  「而且,你也太小看你男朋友了。」

  「就憑他那點三腳貓的手段,還傷不到我。」

  他安慰著姚清竹,心裡卻有著更深的一層底氣。

  除了他自己這一身本事之外。

  他最大的依仗,是那個一直潛伏在他腦海中的「系統」。

  系統雖然平時不怎麼吭聲,但在這種關乎宿主安危的關鍵時刻,絕對會給出預警。

  剛才接電話的時候,系統並沒有發出致命危險的警報。

  這就說明,明天的見面,至少在生命安全上是有保障的。

  哪怕是鴻門宴,也是一場沒有刀斧手的鴻門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