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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喜怒無常的老男人

  溫蕎回到隔壁房間內,看了下時間。

  這才發現,她回來的時候因為沈家的鬧劇,而耽擱了去夜校的時間。

  今天是去不了。

  索性簡單洗漱下,複習下之前學的內容,早早的睡下好了。

  見隔壁的沈寄川沒有出來的意思,溫蕎也不管了。

  沈寄川自己都說了,二樓的洗浴間允許她用。

  再說了, 他們現在重新定了婚姻約定。

  沈寄川自己親口說的,夫妻存續期間,她在沈家,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他不會幹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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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了心理顧慮的溫蕎,拿著衣裳去洗浴間沖了個澡。

  她不知道的是,隔壁房間裡的沈寄川,抽空了一包煙,桌子上的菸灰缸里全是煙屁股。

  可能是覺著屋內煙味太大了,他開了下窗戶。

  這才打開衣櫃,拿了衣裳,準備去洗漱。

  剛好他出去,見溫蕎洗漱好從洗浴間出來。

  這次照面,他什麼話都沒說,只是點了下頭。

  跟剛才在他房間內的熱情,完全不同。

  眼神冷淡的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樣。

  溫蕎也不敢多言,她發現沈寄川這人,真的是個讓人捉摸不透的存在。

  她看著沈寄川,下意識的解釋了句。

  「洗浴間我都收拾好了。」

  沈寄川嗯了聲,溫蕎出去,他進入洗浴間。

  看著還有溫熱氣息的小小空間。

  他腦海里忍不住卑鄙的想著,溫蕎赤裸著身體在跟他同處一個地方洗浴的場景。

  本來該熄滅的火,又像是不自覺的燃燒了起來。

  沈寄川用冷水沖了很久。

  倒不是溫蕎故意偷聽。

  她是想著,等沈寄川洗好澡,她去將白天穿的髒衣服給洗了。

  久等不見沈寄川出來,溫蕎拿著課本,也看不進去。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聽到敲門聲。

  溫蕎開門,見是沈寄川。

  「先生,您找我 ?」

  「晚飯沒吃,要不要跟我出去吃點東西?」

  他換了一身運動裝,看衣服料子那都是價值不菲。

  溫蕎身上穿著普通的衣裳。

  自打那次被沈寄川誤會,她穿衣服清涼是勾引他。

  溫蕎不管是在屋內還是屋外,都穿著得體,再無任何不合適。

  沈寄川喊她出去吃飯?

  孤男寡女的,她本身也不想再跟沈寄川糾纏,隨即輕聲說了拒絕的話。

  「先生,我不餓,您自己去吧。」

  嘴上剛說不餓,肚子卻不合時宜的唱起了空城計。

  沈寄川輕哼,「口是心非。」

  「你膽子不是挺大的?跟我出去吃飯也不敢了?」

  「既然不願意那就算了。」

  沈寄川自顧下樓離開,溫蕎在門外站了下。

  可能是看到了沈寄川下樓來了,李玲忙著出來。

  自然又是一陣哀求,求沈寄川不要攆她走,直接跪在了沈寄川面前。

  「先生,是不是溫蕎跟您說了我的壞話?我是不喜歡溫蕎,可我對您,那是一直尊重有加。」

  「先生,您不要攆我走啊。」

  「那我改,我以後對溫蕎也好。」

  沈寄川冷聲說道:「她現在是我沈寄川的妻子,你有什麼資格對她不喜歡?」

  「既然你說了改,我就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記住溫蕎的身份,我沈寄川的太太。」

  李玲心裡是不情願,但嘴上還是說著。

  「是,我記住了。」

  這個該死的溫蕎,到底是對先生做了什麼,讓先生那麼相信她。

  之前還十分嫌棄溫蕎的先生,現在竟然口口聲聲的說。

  溫蕎是他的妻子,是他沈寄川的太太。

  先生指定是被溫蕎給迷惑住了。

  她一定得找個機會讓先生親眼看到溫蕎不堪的一面。

  這樣才能讓先生對溫蕎,厭惡至極。

  先生才能知道,誰才是真心對他好的人。

  李玲卑微的跪在地上,總算是求了先生答應讓她留下。

  她將現在的屈辱全記在了溫蕎的身上。

  而樓上的溫蕎,突然打了兩個噴嚏。

  心裡念叨,誰在罵我呢?不會是沈寄川吧?

  沈寄川這個人的性格太陰晴不定了。

  溫蕎覺著,即便是跟他有著假的婚姻存續,但以後還是要儘量避免單獨接觸。

  嘴上說著不餓,但這肚子,的確是不行了,咕咕叫著,撐不住了。

  溫蕎猛地灌了一大杯水,還是去到一樓的廚房,簡單的煮了點掛麵。

  等吃好後她就回屋了,看了半個小時的書,去刷牙洗臉,回屋睡覺。

  她都收拾好了,打算這兩天搬出去住的。

  但今天又答應了沈寄川。

  那隻好等明天下班之後,去跟幫她忙的同學說一聲,暫時就不租房了。

  睡到半夜,突然聽到敲門聲。

  溫蕎睡眼惺忪的起身,抓了外套披在肩膀上,輕微打開門。

  問道:「誰啊?什麼事兒?」

  「給你。」

  沒等溫蕎看清楚,手裡就被人塞了一東西。

  等到第二天早上,溫蕎起來後。

  看著自己桌子上,放著的用油紙包著的燒雞。

  她回想著昨天三更半夜,沈寄川從外面回來,身上帶著濃郁的酒氣,敲開她房間的門,塞了一隻燒雞來。

  溫蕎出門的時候,看了下對面房間,房門緊閉,不知道沈寄川還在不在房間呢。

  溫蕎下到一樓,沒看到沈寄川。

  倒是看到了桌子上準備的兩菜一粥,還有一碟鹹菜。

  李玲看著溫蕎。

  語氣冷淡,「先生說的,讓我給你準備的早飯。」

  「還真是小看了你,年紀輕輕心思頗深,也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法子,勾的先生對你那麼好。」

  溫蕎聽著話算是清楚了。

  合著李玲表面答應先生對她好,只是應付沈寄川。

  對她和沈寄川,是兩副面孔。

  「想知道嗎?那當然是因為我年輕,好看。不行,你也去勾引試試,看先生會不會被你勾引走?」

  飯菜不用吃也知道,李玲糊弄出來的食物,味道肯定不好。

  但她還是吃了點,省的李玲再跟沈寄川告狀,說她不吃。

  飯菜是甜的,粥是鹹的,那鹹菜齁的像是打死了賣鹽的。

  溫蕎吃了兩口,看向李玲,淡聲說道:

  「若是先生嘗到了這飯菜,你說,他會怎麼想?你就是表面裝樣子對我好,也要做的真實點。」

  「你少跟先生告狀。先生能留我下來,肯定是跟信任我。我跟先生相處了快二十年,我們認識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

  溫蕎淡聲反擊:「是啊,所以我比你年輕,你都年老色衰了。先生是冷淡寡情,但他到底是男人。這男人,終究喜歡年輕的。」

  「玲姐,你說我說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