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勢瞬間逆轉!
從需要嚴格審核的應招者,變成了被幽冥宗兩位主事者……躬身懇求加入的座上賓!
台下眾人看得目瞪口呆,世界觀受到了巨大衝擊。
這特麼是什麼操作?
帶著女鬼囂張插隊,反而被求著當長老?
曹巨基這才仿佛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用下巴指了指高台:
「既然你們如此誠心,那便……上去聊聊?」
「是是是!前輩請!長老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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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海風和秦仁如同聽到聖旨,連忙側身讓開道路,恭敬地請曹巨基和房月兔登上高台。
曹巨基攬著房月兔冰冷的腰肢,在一片死寂和無數道震驚、敬畏、好奇的目光中……
再次無視了所有流程,直接成為了這場招募會,最特殊的「入選者」。
而接下來,他將前往幽冥宗總殿,接受所謂的「更高一級考察」。
但明眼人都知道,這所謂的考察……
恐怕將會變成幽冥宗,該如何能滿足這位爺的要求……
才能將他這尊「大神」,穩穩留在宗內的談判了。
韓牧心看著主人熟悉的背影,強忍著激動。
她知道,她蟄伏等待的復仇與崛起之日,終於要來臨了。
…………
經過一下午嚴格乃至苛刻的篩選,最終連同曹巨基在內……
僅有十人,獲得了幽冥宗外門教習的資格。
在無數道羨慕、嫉妒、敬畏交織的目光注視下。
這十人被一道巨大的傳送光柱籠罩,下一刻,便已身處幽冥宗核心重地,九幽鬼府。
剛一抵達安排給新晉教習暫住的客舍區域,韓牧心便按捺不住心中的思念與激動。
她催促秦仁,立刻去向上峰匯報今日招募情況……
尤其要重點突出「招攬到一位能駕馭天鬼的神秘高手」,這份天大的功勞,務必搶在陰海風前面。
她自己則腳步匆匆,循著指示,來到了分配給曹巨基的那處獨立院落。
顯然,幽冥宗高層對這位帶著「大乘級」女鬼的半步化神道士,極為重視,直接給予了最高規格的接待。
院落清幽,設有亭台樓閣。
韓牧心推門而入,一眼就看到了正負手立於亭中,打量著院中一株奇異陰植的曹巨基。
以及他身邊那位靜立如畫、鬼氣森然的紅衣女鬼房月兔。
在韓牧心的認知里,女鬼再強,終究也只是魂體,是工具,並非真正意義上的「人」。
加之三年思念如潮水般湧來,她哪裡還顧得上許多?
於是,她幾乎是本能地,當著房月兔的面,就踢掉了腳上的繡花鞋。
只見她一個雀躍飛撲,如同兇惡的小老虎……
直接將猝不及防的曹巨基,壓倒在亭子的光潔地板上!
「主人!你怎麼這麼壞!三年了都不來看我一眼!」
她一邊帶著哭腔嗔怪,一邊毫不客氣地伸手……
去扯曹巨基身上的墨色道袍,動作急切,又帶著蠻橫的撒嬌。
曹巨基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得哭笑不得。
他仰躺在地板上,看著上方那張因激動而泛紅的俏臉,無奈笑道:
「他娘的,你這死丫頭,到底誰是主人啊?還有沒有點規矩了?」
韓牧心才不管這些,扮了個俏皮的鬼臉,嘟著紅唇耍賴道:
「我不管!我不管!規矩都是你定的,現在我要改規矩!」
說罷,她不由分說地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曹巨基的唇……
將積攢了三年的思念與委屈,盡數傾注其中。
一旁,房月兔看得目瞪口呆,隨即眼中流露出難以掩飾的羨慕。
何時……
我才能像她這般,毫無顧忌地與主人親近呢?
她深知自己的身份和顏小米立下的規矩,不敢打擾。
她只能默默地、帶著一絲落寞,悄然退到了院門之外,並順手布下了一道隔絕窺探與聲音的禁制。
想到顏小米的嚴令,她沒有任何猶豫……
她如同最忠誠的守衛,直接在那冰冷的石階上跪了下來。
她身姿筆挺,紅嫁衣在昏暗的光線下,宛如一團凝固的火焰。
她這一跪,可把其他院落里一些想來拜會拜會……
探探這位「特殊教習」底細的新晉同僚,給嚇住了!
眾人遠遠看到那氣息恐怖的美艷女鬼,竟如同僕從般跪在門外?
他們對院內那位曹道爺的敬畏之心,更是達到了頂點,紛紛打消了探底西念頭……
這位爺……到底什麼來頭?
戰力如此恐怖、外貌如此美艷的女鬼,居然還能這般溫順聽話……
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兩個時辰後,房月兔感知到院內激烈的動靜漸漸平息,歸於寧靜。
她這才乖巧地起身,撤去禁制,無聲無息地飛回院內。
只見亭中,曹巨基已披上鬆散的道袍,慵懶地靠在柱子上。
韓牧心則像只被餵飽的貓兒,軟綿綿地癱在鋪了軟墊的地板上。
她衣衫不整,香汗淋漓,連抬起手指的力氣,似乎都沒有了。
房月兔溫順地上前,先是細緻地幫曹巨基整理好略顯凌亂的衣袍,動作輕柔而熟練。
她那副低眉順眼、盡心伺候的模樣,看得剛剛緩過神來的韓牧心,一愣一愣的。
韓牧心忍不住嬌嗔道,聲音還帶著一絲沙啞:
「主人~你這小女鬼……她能說人話嗎?能……能伺候我不?」
她好奇地打量著房月兔,眼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
曹巨基瞥了一眼恭敬侍立的房月兔,隨意地笑了笑:
「她啊,啥都行。」
韓牧心聞言眼睛一亮,仿佛發現了什麼新玩具。
她衝著房月兔招了招手,有氣無力地撒嬌道:
「來,來姐姐這裡~幫姐姐把衣服穿好,再給姐姐捏捏腳……」
「哎呦,累死我了,渾身都要散架了……」
在曹巨基眼神的示意下,房月兔心中無奈……
但她表面上卻不敢有絲毫怠慢,只能「悲催」地走上前。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幫韓牧心穿好散落的衣裙,系好絲帶。
然後才跪坐在旁,伸出那雙蒼白卻柔若無骨的手,開始為韓牧心按摩起酸軟的雙腿和玉足。
房月兔刻意控制的、帶著絲絲涼意的魂力……
透過指尖傳入韓牧心體內,緩解著過度運動後的燥熱與疲憊。
韓牧心舒服地眯起了眼,發出滿足的喟嘆:
「嗯~好舒服……剛才都要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