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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7 章 受不了可以自爆呀,讓你的神魂逃出去嘛~

  田愛琴嬌軀劇震,臉色瞬間血色盡褪!

  他們……他們竟然!

  讓我去……伺候囚牛?!

  這……這簡直是要我死啊……

  她猛地抬頭,眼中滿是屈辱和驚恐,想要拒絕。

  可目光觸及旁邊負手而立、眼神淡漠的曹巨基,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喉嚨里。

  她深知,戰尊大佬如果再生氣,自己道侶顧水君肯定會殺了自己……

  在戰尊面前,自己連螻蟻都不如。

  最終,所有的掙扎都化為了絕望的順從。

  她低下頭,用微不可聞的聲音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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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奴婢明白了。」

  看著田愛琴如同行屍走肉般,一步步挪向那間決定了命運的房間……

  薛曉歆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殘酷而滿足的笑意。

  她這才重新挽起曹巨基,兩人並肩,悠然前往擎天殿的傳送陣。

  光芒閃過,他們的身影消失在陣中,直奔那已被徹底掌控的炎牙部落而去。

  而在那間瀰漫著詭異氣氛的房間裡,顧囚牛握著那枚留影石和龍陽丹。

  他聽著門外逐漸靠近的、熟悉的腳步聲。

  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變得粗重起來,眼中閃爍著壓抑已久、即將釋放的幽光。

  ……

  炎牙部落上空,巨大的薛字旌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那抹鮮紅,仿佛要將天空都染上顏色。

  當曹巨基與薛曉歆的身影出現在部落入口時……

  原本走動、勞作的人們,無論男女老幼,連孩童都被母親緊緊按在懷中,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繼而所有人動作整齊劃一地跪伏下去,額頭觸地,無人敢抬頭直視。

  作為粗獷的祖巫殿部落,以往李大牙統治時,其實並沒有如此嚴格的禮數。

  但沒有人對此不滿,畢竟這是他們自發的,不是薛曉歆要求的。

  萬龍鬚秘境裡的生死經歷,猶在部落高層精英階級眼前!

  是聖女薛曉歆,憑藉她與戰尊曹巨基的特殊關係。

  將他們從覆滅邊緣拉回,並帶來了遠超預期的豐厚收益。

  感激與敬畏,壓過了一切。

  更何況,薛曉歆身上流淌著的,本就是炎牙部落正統酋長的血脈。

  至於前任酋長李大牙是死是活?

  無人在意。

  部落高層發自內心的敬畏,自然帶動了中下底層的效仿。

  薛曉歆成了炎牙部落,說一不二的女王。

  她的目光掃過跪了一地的人群,沒有片刻停留,仿佛他們只是路邊的石子。

  她自然地伸手拉住曹巨基的手,腳步輕快,徑直踏入位於部落深處的酋長洞府。

  洞府最深處,布置著一座幻陣。

  兩人踏入其中,光芒流轉間,顯現出的景象……

  竟與當年顏小米洞府內,那座困住曹巨基和十個女奴十年的皇宮幻陣,一般無二。

  薛曉歆停下腳步,仰起那張純淨無瑕的臉,眼中漾著水光,望向曹巨基。

  「主人,」

  她聲音甜蜜的說:「讓奴婢在這裡,再陪您重溫一遍以前的日子,好不好?」

  曹巨基低頭看她,臉上浮現一絲玩味的笑意,伸出手指,颳了刮她挺翹的鼻尖。

  「好啊。」

  他的語氣里,帶著回憶,「還記得當年,在幻陣瀑布邊上,你教我的煉體術入門嗎?」

  薛曉歆的眼睛瞬間睜大,迸發出驚喜的光彩。

  「主人!您……您竟然還記得!」

  想到兩人在那瀑布潭邊和水裡的過往,她的臉頰飛起了紅暈。

  曹巨基哈哈一笑,手指下滑,捏了捏她已然泛紅的耳垂。

  他隨即俯身,一手穿過她的腿彎,輕鬆將她攔腰抱起。

  「跟你們有關的,我都記得。」

  他抱著她,作勢要往幻陣深處走,

  「走——」

  薛曉歆卻在他懷中輕輕扭動,像只不安分的小貓。

  「先不嘛,主人~」

  她拉住他的衣襟,

  「咱們先去地牢,給您看個好玩兒的東西。」

  曹巨基挑眉笑著說:

  「怎麼?你也想試試老虎凳的滋味了?」

  薛曉歆的臉更紅了,連連搖頭,嬌嗔著說:

  「主人好壞!不對!不對!去了您就知道了!」

  地牢里,瀰漫著血腥與霉味交織的濁氣。

  李大牙被牢牢釘在鐵架上,身上插著的細管正一點點抽取他丹田內的靈力。

  他雙目渙散,嘴唇乾裂,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痛苦的顫音。

  他臉上每一塊肌肉,都在因痛苦而抽搐。

  很顯然,他的意識,是清醒的。

  那模樣,與合歡宗最低等固定爐鼎,沒什麼區別。

  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正機械地揮舞著鞭子。

  每抽一下,她都要帶著哭腔數數:

  「八百五十五...八百五十六...」

  曹巨基微微側目,薛曉歆立即輕聲解釋:

  「那是他的道侶。每日三千鞭,少一鞭就要陪他一起釘在這架子上。」

  曹巨基讚許地揉了揉她的發頂,薛曉歆立即像得了獎賞的貓兒,甜甜一笑,推開了牢門。

  那女人見到薛曉歆,嚇的丟了鞭子就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在石板上:

  「主人,您來了。」

  薛曉歆看也不看她,挽著曹巨基徑直跨過女人,走到了李大牙面前。

  李大牙渾濁的眼中,頓時湧上了無限的恐懼。

  他望向曹巨基,乾裂的嘴唇無聲地開合,像是在祈求最後的仁慈。

  曹巨基負手而立,神色淡漠。

  當年在白虎壇,這場面他見多了,內心好毫無波瀾。

  薛曉歆指尖輕點,解開了李大牙的禁制。

  他猛地吸了口氣,涕淚齊下:

  「聖女大人!我知錯了!求您饒了我吧!戰尊大人!救命啊!」

  薛曉歆依然掛著那副天真無邪的笑容,聲音甜的像蜜:

  「急什麼呀?這才三天呢。我當年在合歡宗,這樣的日子,可是過了整整五百二十五天。」

  李大牙的哀嚎聲,更大了。

  薛曉歆連多少天都記的那麼清楚,他不敢想,薛曉歆到底有多恨?

  只見薛曉歆歪著頭,像是在看什麼有趣的東西:

  「別這麼丟化神境的臉嘛。你要在這裡,待滿五千二百五十天呢。」

  李大牙徹底崩潰,嚎啕大哭。

  薛曉歆眨了眨眼,語氣輕快的說:「酋長大人,受不了可以自爆呀,讓你的神魂逃出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