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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1 章 氣氛,變的微妙而曖昧。

  可房月兔即便是個通房丫頭,那又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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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絕非那個永遠在月宮外圍砍樹的下人,可以染指、可以覬覦的。

  身份的鴻溝,如同天塹,橫亘在前世的記憶里。

  如今轉世,似乎依舊是命運弄人。

  大漢擁有了無上偉力,成了一宗之主,卻身負「天閹」道體。

  兩人雖有夫妻之名,卻無夫妻之實。

  仿佛那前世的界限,今生以另一種方式重現。

  房月兔又看向了曹巨基,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原來如此……欲帝印在他手中……

  他出現在這裡……

  這一切,難道真是冥冥中註定?

  他是陛下轉世啊……

  曹巨基當然也敏銳地捕捉到了房月兔的反應,識海里。

  房月兔的30好感度,直接攀升到了100。

  他心中巨震,這反應……

  跟當初陳依寒拿到欲帝印時,幾乎一模一樣!

  難道她是陳依寒的姐妹?

  屠誠自然將夫人這一切異常的反應,盡收眼底。

  難道這人,真是仙帝轉世?

  還是說,他只是偶然獲得寶物的修士而已?

  這一切,在沒有得到證實之前,他不會像夫人一樣失態。

  此刻,殺不殺曹巨基……

  對他而言,本就無足輕重,如同拂去一粒塵埃。

  他真正在意的,只有房月兔。

  他也在斟酌,也在關注著愛妻的反應。

  釘釘鐺鐺那對丫頭,跟了此子一段時間後,修為瓶頸竟然直接突破……

  若他真有特殊法門,能助月兔更快修煉……

  那麼,我們一起踏入渡劫境,或許真能縮短不少時日。

  不過,即便沒有曹巨基,也無所謂。

  到了他們這個境界,壽元漫長。

  只要不主動招惹天劫或其他同階存在,幾乎與天地同壽。

  他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磨。

  屠誠想法很簡單,一切,依夫人之意。

  夫人若不願,便不強求。

  夫人若願……

  待我們突破渡劫之日,再將此子隨手抹去,亦無人知曉。

  他甚至還有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一些想法。

  強者,都是無比孤獨的。

  他的強,想讓天下皆知。

  他武力超群,地位超群,這事兒天下皆知。

  可他的道侶很棒,他也想讓人知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想法?

  或許是天閹的原因?

  或許是年齡在這兒了,很多東西,都看的很淡了?

  可無論哪種原因,他都要尊重夫人的想法。

  他壓下心中的一絲莫名的躁動,看向房月兔,聲音放緩:

  「夫人……你的意思是?」

  房月兔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心緒,恢復了那副清冷出塵的模樣。

  只是那握著欲帝印的手,微微收緊。

  她看了一眼曹巨基,淡淡說道:

  「此人,暫且扣在總殿。不逃跑,便是自由的。」

  屠誠聞言,毫不猶豫地點頭:「可。」

  他甚至沒有多問一句為何,只要夫人開口,他便應允。

  隨即,他注意到房月兔遞來的一個細微眼神。

  屠誠會意,袍袖一揮,對殿外吩咐:

  「帶此人去飛仙宮,,好生安置,無令不得外出,亦不得怠慢。」

  立刻有侍衛上前,恭敬地引著驚魂未定卻又滿腹疑雲的曹巨基,離開了擎天殿,前往飛仙宮。

  待曹巨基離去,屠誠自然地牽起房月兔的手。

  兩人身影如同融入虛空般,瞬間從宏偉的擎天殿內消失不見。

  只留下滿殿的肅穆與一個剛剛掀開一角的、關乎前世今生的巨大秘密。

  莫名其妙躲過一劫的曹巨基,窩在飛仙宮的寢殿窗邊軟塌,喝茶。

  殿內陳設極盡奢華,靈泉蒸騰,與他想像中的囚牢天差地別。

  他第一時間通過雙魚玉佩聯繫上了顏小米,報了平安。

  他強調自己絕無危險,讓顏小米直接把爐鼎們帶回去。

  光幕那頭的顏小米將信將疑,俏臉上滿是擔憂。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侍女恭敬的通報聲:

  「貴客,釘釘、鐺鐺姑娘奉宗主夫人之命,前來伺候。」

  話音剛落,那對風情萬種的姊妹花……

  釘釘和鐺鐺,便裊裊娜娜地走了進來。

  兩女一見軟榻上慵懶倚靠的曹巨基,美眸中瞬間爆發出難以掩飾的驚喜與熾熱!

  是曹公子!

  天下第一帥!

  比之前那冷硬的戰尊模樣,不知迷人多少倍!

  能伺候他,簡直是天大的福分!

  她們顯然接到了明確的指令,一進屋便極其規矩地盈盈拜倒,行了大禮。

  隨即,不容曹巨基分說,便主動上前,一人輕柔地為他褪去鞋襪,換上柔軟的雲絲履。

  另一人則跪坐一旁,用蘊含著特殊手法的靈力,為他按摩起雙足,手法嫻熟,力度恰到好處。

  連日來的秘境勞頓,在這對極品姊妹的服侍下,頓時消散了大半。

  光幕另一端的顏小米,看到這一幕,先是驚愕地瞪大了美眸,隨即,那緊蹙的柳眉緩緩舒展開來。

  這狗男人……居然在這種地方還能有這般待遇?

  看來他說的『絕無危險』倒不全是騙人。

  罷了,能讓他享受,總比受罪強。

  她輕哼一聲,沒再說什麼,乾脆利落地切斷了聯絡。

  曹巨基樂得享受,在姊妹花無微不至的伺候下,身心都得到了極大的舒緩,頗為愜意。

  然而,更讓他「愜意」……乃至心跳加速的,還在後面。

  是夜,月華如水。

  就在曹巨基琢磨著,是讓釘釘鐺鐺留下深入交流一番……

  還是想想明天咋辦時,殿門外傳來細微的動靜。

  緊接著,殿門被無聲地推開。

  一道窈窕清冷的身影,沐浴著月光,緩步而入。

  正是宗主夫人——房月兔!

  而她身後,並未跟著那位如同守護神般的宗主屠誠。

  只有她一人。

  房月兔的目光淡淡掃過殿內,在侍立一旁的釘釘鐺鐺以及幾名侍女身上停留了一瞬。

  只是一個眼神。

  沒有言語,沒有威壓。

  但釘釘鐺鐺與所有下人,瞬間臉色煞白,如同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她們慌忙不迭地「噗通」跪倒在地,連連磕頭。

  然後手腳並用地、以膝行的姿勢,低著頭,飛快地倒退著出了寢殿,並小心翼翼地緊緊關上了殿門。

  整個過程,寂靜無聲,卻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敬畏與順從。

  轉眼間,偌大的寢殿內,便只剩下曹巨基與房月兔兩人。

  氣氛,變的微妙而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