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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9 章 不,我更像是一個趁虛而入的……第三者。

  它原本以為只是吞了兩個小蟲子,消化了便是。

  可沒想到,其中一個「蟲子」突然變成了恐怖的巨獸!

  而另一個「蟲子」更是變成了它體內的寄生蟲,在瘋狂抽取它的生命本源和修為!

  「嗷——!!!」

  龍母發出了痛苦而憤怒的嘶吼,龐大的身軀在岩漿湖中瘋狂翻滾、扭動……

  它試圖將腹中的兩個「禍害」,嘔吐出來。

  山谷外,眾人只看到龍母發瘋般掙扎,攪得天翻地覆,岩漿噴涌,卻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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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巨基豈會如它所願?

  他冷哼一聲,出竅境大圓滿的修為全力運轉,如同定海神針般穩固住兩人身形。

  同時引導著更多、更精純的龍元湧入龍綰月體內,助她瘋狂吞噬。

  ……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當龍綰月的氣息最終穩固在化神境三層之時……

  那原本凶威赫赫的龍母,已然變得氣息奄奄。

  龐大的身軀幹癟了不少,周身的靈光黯淡到了極致。

  其畢生修為和生命精華,幾乎被龍綰月掠奪一空!

  曹巨基感覺時機已到,攬著依舊緊閉雙眸、不敢睜眼看他的龍綰月……

  曹巨基凝聚起一股磅礴的力量,對著上方已然脆弱不堪的龍腹肉壁,一拳轟出!

  「轟隆——!!」

  伴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龍母龐大的身軀從中炸開一個巨大的窟窿!

  血肉橫飛中,曹巨基抱著將羞紅的臉頰深深埋在他胸膛的龍綰月……

  從容不迫地踏步而出,懸浮於半空之中。

  他周身纖塵不染,氣息淵深如海。

  而他懷中的龍綰月,雖然羞怯難當。

  但那化神境三層的磅礴氣息,卻如同黑夜中的明燈,清晰無比!

  山谷內外,一片死寂。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無論是黑龍、鐵石部落的勇士,還是炎牙部落的降卒……

  全都齊刷刷地跪伏下去,深深地低下頭。

  他們不敢直視那如同神祇般的身影,以及他懷中那位剛剛經歷了「蛻變」的聖女。

  唯有顏小米還站著,她看著曹巨基和他懷中那明顯經歷了深度交流的龍綰月……

  她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輕輕哼了一聲。

  但她終究沒說什麼,只是沒好氣地給一旁的蔣純遞了個眼色。

  蔣純立刻會意,連忙從自己的儲物戒中取出一件寬大的女式法袍~

  她低著頭,快步上前,恭敬地雙手奉上。

  曹巨基接過衣袍,細心且自然地……

  將懷中羞得幾乎要暈過去的龍綰月,包裹得嚴嚴實實。

  那淡定的模樣,搞的跟他穿了皇帝的新裝似的……

  反正,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而龍綰月,自始至終,都沒敢抬起頭來。

  看著曹巨基抱著龍綰月,步履沉穩地踏入那隔絕內外的幻陣。

  山谷中殘存的炙熱氣息仿佛都凝固了,只餘下眾人神色各異、心思百轉的寂靜。

  龍老大與龍老二交換了一個狂喜與瞭然的眼神,幾乎要壓抑不住臉上的笑容。

  方才那情景——

  義父抱著明顯狀態特殊的妹妹從龍腹破體而出,再加上整整三天三夜的獨處……

  就是殺了他們,他們也絕不相信兩人之間什麼都沒發生!

  這層遠比師徒更緊密的關係,如同一道最堅實的橋樑,將黑龍部落與戰尊牢牢綁在一起。

  龍老二甚至興奮地搓了搓手,低聲道:

  「大哥,咱們部落,這下真要騰飛了!」

  龍老大重重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目光灼灼地望向幻陣,充滿了對未來的無限憧憬。

  蔣純依舊維持著那副溫婉恭順的姿態,微微垂首,仿佛不敢直視師尊的威嚴。

  然而,在她低斂的眼眸深處,翻湧著的卻是幾乎要溢出來的嫉妒與一絲無力回天的無奈。

  整整三天……

  這老女人何德何能,竟能與主人獨處三日!

  還藉此機緣連破三境,直達化神三層!

  她清晰地感受到了實力差距,被驟然拉大的危機感。

  這意味著,她原本那些或許能憑藉修為和心計施展的「小動作」……

  在如今的龍綰月面前,將變得困難重重,甚至風險極大。

  薛曉歆的反應,則平淡了許多。

  她與曹巨基曾在幻陣中共度十年,對這類親密無間的場景,早已司空見慣。

  她更多的是一種純粹的羨慕,目光落在龍綰月身上,感知著那化神三層的磅礴氣息。

  真好……純靠自身汲取龍母靈力突破,根基定然無比紮實。

  若是我也能……

  對於龍綰月能如此「光明正大」地提升,她心中唯有感嘆。

  那些依舊跪伏在地的部落勇士們,頭顱垂得更低了……

  他們心中除了如同仰望山嶽般的敬畏與羨慕,再也生不出其他念頭。

  戰尊神通廣大,聖女得天獨厚!

  嫉妒?

  他們深知,那是他們連仰望都不配的領域,能見證此番神跡,已是莫大榮幸。

  而顏小米,在所有目光的注視下,絕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唯有那雙杏眼中,流轉著複雜難明的光。

  她沒有絲毫猶豫,在曹巨基身影沒入幻陣的下一刻,便邁開步子,徑直跟了進去。

  她的動作自然無比,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宣示意味——

  無論裡面發生了什麼,或者將要發生什麼。

  她,顏小米,都有資格,也必須在場。

  幻陣之內,光線柔和,將外界的一切喧囂與窺探隔絕。

  曹巨基小心翼翼地將懷中依舊蜷縮著、不敢睜眼的龍綰月,放在中央那方光滑的石床上。

  石床觸體生涼,卻絲毫無法平息她體內奔流的氣血和滾燙的臉頰。

  曹巨基站在床邊,看著鴕鳥般將臉埋起的徒弟,語氣平淡地開口:

  「你且在此休息,穩固一下剛突破的境界。我需要去助我師妹尋找她的機緣了。」

  這句話如同冰水,瞬間澆滅了龍綰月心中大部分的羞怯與旖旎,只剩下無盡的糾結與酸楚。

  師妹……

  是了,他還有那位漂亮師妹……

  那位他親口承認的、尚未拜堂的……道侶。

  那我呢?

  我此刻,究竟算什麼?

  一股強烈的自我厭惡感,湧上了她的心頭。

  道侶?

  不,我更像是一個趁虛而入的……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