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儀儀這話,如同刀子般扎在石敢當心上。
他頓時面紅耳赤,又急又怒,瞪著瘋子的眼神,幾乎要噴出火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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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趙道友覺得俺沒用!
這他娘的,俺還怎麼追求她?
都怪這該死的瘋子!
趙儀儀又轉向瘋子,眼神更冷:
「風酋長,巧取豪奪,非勇士所為。我師姐……最是厭惡這等行徑。」
她刻意提了一下「師姐」,暗示戰尊的態度。
瘋子心裡一咯噔,戰尊討厭搶東西的?
壞了!
可不能給未來姐夫留壞印象~~
他連忙辯解:「趙道友誤會了!我不是搶,我是……」
「是想幫石疙瘩試試成色!對,試試成色!看看他配不配擁有你指點的寶貝!」
這藉口拙劣的……他自己都不信。
趙儀儀心中鄙夷,臉上卻露出一絲「若有所思」,仿佛被瘋子的「歪理」稍稍打動。
她看了看滿臉不服、憋屈憤怒的石敢當……
又看了看眼神閃爍、試圖挽回形象的瘋子。
她忽然用一種帶著些許期待的語氣,輕聲說道:
「我師姐曾言,真正的勇士,當有守護之志,亦需有征服之勇,就像我師姐夫戰尊那樣的勇士。」
「二位既然都自認勇武,何不……放手一搏,讓我看看,誰才是這裂鱗谷中,真正的強者?」
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眼神在兩人之間流轉,仿佛在等待著一場精彩的表演。
這話如同點燃了最後的導火索!
石敢當本就因為趙儀儀的「失望」而憋了一肚子火……
此刻聽到「守護之志」、「征服之勇」,只覺得熱血上頭!
為了證明自己不是「無能」,為了贏得「佳人」青睞,他狂吼一聲:
「瘋子!來啊!決一死戰!讓趙道友看看,誰才是真男人!」
瘋子也被激起了凶性,加上想要在趙儀儀面前展現「征服之勇」~
他短刺一擺,獰笑道:「石疙瘩!正合我意!今天不把你屎打出來,老子跟你姓!」
第二輪更加慘烈的死斗爆發了!
這一次,兩人幾乎放棄了防禦,全是搏命的打法!
石敢當巨斧狂舞,不顧自身空門大開,也要將瘋子劈於斧下。
瘋子則憑藉速度硬抗了幾次不太致命的攻擊,毒刺如同雨點般朝著石敢當的要害招呼。
「噗嗤!」
瘋子的短刺終於抓住機會,深深扎入了石敢當的肩膀,毒素迅速蔓延。
「給老子去死!」
石敢當也趁機一斧頭狠狠劈在瘋子匆忙格擋的手臂上,伴隨著骨裂的脆響……
瘋子慘叫著倒飛出去,一條手臂軟軟垂下。
兩人幾乎同時重傷,氣息萎靡地倒在地上,鮮血染紅了地面。
他們帶來的元嬰修士也死傷慘重,剩下的人看著重傷的酋長,都紅了眼,卻也不敢再輕易動手。
趙儀儀看著兩敗俱傷的場面,心中滿意至極。
完美!兩個化神一層重傷,手下也殘了~
這下徹底構不成威脅了。
基哥的任務完成!
趙儀儀臉上適時地露出「震驚」和「些許不忍」,快步走上前,但依舊保持著安全距離。
她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二位酋長!何至於此!快住手,讓我來為你們療傷吧!」
這話一出,躺在地上呻吟的石敢當和瘋子幾乎同時梗起了脖子……
哪怕疼得齜牙咧嘴,也不答應……
石敢當:「不……不用!」
瘋子:「這點小傷……死,死不了!豈敢勞煩趙道友!」
讓他們這兩個兩米多高、一向以勇武自傲的部落酋長……
躺平了讓一個看似柔弱的「銀劍宗」女修療傷?
這要是傳出去,他們以後在祖巫殿還怎麼混?
臉還要不要了?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
化神境修士生命力頑強不假,但兩人剛才幾乎是搏命打法。
石敢當肩膀被毒刺所傷,毒素雖不致命卻在不斷侵蝕靈力。
瘋子一條手臂骨頭碎裂,內臟也被石敢當的蠻力震傷……
此刻別說動彈,連調動靈力壓制傷勢都極為困難。
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趙儀儀走近,心中充滿了憋屈和一絲莫名的尷尬。
石敢當閉上了眼睛,媽的,丟人丟大了!
讓趙道友看到俺這副熊樣!
瘋子心中更是無語=……
臥槽!
這娘們靠這麼近……
老子現在這德行,也太難看了!
趙儀儀看著兩人強撐的模樣,心中冷笑……
死要面子活受罪!
正好方便老娘下手!
她的目光,掃過周圍,雙方加起來,還有接近三十名元嬰期手下。
雖然他們大多帶傷,但一擁而上之下,她必然打不過。
硬打?
那是基哥那種猛男乾的活兒,她趙儀儀靠的是腦子!
她說要療傷,是真的要「療傷」。
合歡宗的攝心媚術,在築基期時確實還需要藉助法器這種媒介……
通過讓目標長時間接觸自己的貼身物品,才能慢慢對目標施加影響。
目標神志被影響的差不多後,再施展攝心術,方能十拿九穩。
但她趙儀儀如今已是半步化神!
她的一顰一笑,溫聲軟語,全都是帶著魅惑效果。
況且,有什麼比自身精純的、帶著合歡宗特有魅惑屬性的靈力…
更加私人……
更加難以防範、效果也更直接的東西呢?
她不再理會兩位酋長口是心非的拒絕,蹲下了身。
她先是來到傷勢看起來……更重一些的石敢當身邊。
她伸出纖纖玉手,指尖縈繞著一層柔和純淨的水藍色靈力,輕輕虛按在他肩膀的傷口附近。
「石酋長,莫要運功抵抗,我為你疏導一下淤積的毒素,緩解疼痛。」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
石敢當身體一僵,感受到那柔和清涼的靈力緩緩滲入傷口。
原本火辣刺痛的傷口確實傳來一陣舒爽的涼意,疼痛大為緩解。
他緊繃的神經不由得鬆弛了一些,心中對趙儀儀的感激又多了幾分……
甚至覺得剛才自己的抗拒,有些小家子氣。
趙道友……人真好!
這靈力,舒服!
要是能把她娶回去,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