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道倩影,幾乎是前後腳地出現在他身後,形成了某種微妙的對峙~
左手邊,是來自鐵石部落的蔣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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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強壓下三個月未見的思念,與身體深處那被開發後難以抑制的渴望……
那種修為飛速精進、飄飄欲仙的感覺,讓她徹底理解了宗主顏小米,為何離不開自家主人!
她臉上努力維持著平靜,但看向曹巨基背影的眼神,熾熱得幾乎能融化寒冰。
右手邊,是炎牙部落的薛曉歆。
她依舊頂著那張傻白甜的娃娃臉,心中卻對搶先一步的蔣純氣的牙痒痒。
這貪吃的妹妹!
獨占主人三個月還不夠嗎!
這次該輪到我了!
居中靠後些的,則是黑龍部落的龍綰月。
她看著前面兩位競爭者,尤其是那個合歡宗出身的蔣純!
她當然知道師尊也收她為徒了,可她對此,在內心深處並不承認。
合歡宗出身的妖女而已,算什麼東西?
配嗎?
她的心中滿是不屑,但當然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她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我才是師尊的首席真傳,絕不能在此刻露怯。
就在這時,蔣純眼中閃過一絲決絕與狡黠!
她不顧甲板上還有許多其他部落的修士正在走動、交談……
她在無數道驚愕的目光注視下,毅然上前兩步……
「噗通」一聲!
她直接跪在了曹巨基身後冰冷堅硬的甲板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一個頭。
清脆的聲音響起,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師尊!三個月未見,弟子蔣純,心中甚是想念!」
她的聲音清脆,帶著毫不掩飾的孺慕與思念,「咱們鐵石部落里,您最愛吃的『冰晶火棗糕』……」
「弟子一直用寒玉盒為您備著,不敢有失。懇請師尊移步,容弟子奉上茶點,並……」
「並希望能再得師尊指點修行,弟子近來於功法上,似有疑難之處。」
蔣純很有信心,低著的頭,眼中滿是精光。
哼!薛曉歆這丫頭片子,雖然是主人的第一批女奴。
可在明面上,她現在是炎牙聖女,跟主人沒有任何關係,絕不敢像我這樣!
龍綰月那老女人,自詡清高,更不可能當眾下跪!
這次,我贏定了!
果然!
她這一跪,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巨石,瞬間在甲板上引起了騷動!
「嘶——!」
有倒吸冷氣的聲音傳來。
「快看!鐵石部落的聖女……她竟然跪下了!」
「我的天,這戰尊到底什麼來頭?能讓一部落聖女行此大禮?」
一個來自與鐵石部落交惡部落的男修,眼睛都看直了!
他喃喃道:「蔣純聖女……她平日何等冷艷高貴,怎麼現在竟……竟如此虔誠……」
薛曉歆可一點兒也不傻,她氣的差點兒維持不住臉上的傻白甜面具了!
她娃娃臉上,鼓起了包子,狠狠地瞪了蔣純一眼!
這死丫頭!太奸詐了!居然用這招!
她確實不能跪,她只能上前一步,用她那特有的、帶著點嬌憨委屈的語調說:
「戰尊~!您別光顧著指點蔣家妹妹嘛。我家牛牛……」
「就是顧囚牛,他知道之前得罪了您,心裡怕得要死,特意備了上好的酒菜,想給您鄭重賠罪呢!」
「可他臉皮薄,不敢親自來請,只好求我……求您先跟我過去一趟,好不好嘛?」
她眨著大眼睛,語氣懇求,讓人難以拒絕。
另一邊,龍綰月看著蔣純那「不知廉恥」的跪姿,心中鄙夷更甚!
無恥!合歡宗的妖女,果然只會用這種手段!
但對於薛曉歆,她更多的是複雜的同情與欣賞……
畢竟對方的先天祖巫聖體和早年經歷,都讓她心有戚戚。
然而,欣賞歸欣賞,師尊的所有權,必須捍衛!
她強行壓下因前幾日被拒絕而產生的謹小慎微,和此刻的尷尬。
她上前一步,與薛曉歆並肩,對著曹巨基的背影,用儘量平穩但依舊能聽出一絲緊張的聲音說道:
「師尊,秘境開啟在即,僅剩三日航程。弟子……」
「弟子對於《祖巫煉體訣》中幾處關竅,尚有不明,心緒難安,恐影響秘境之行,還需……」
「還需師尊您費心指點。」
三位風格迥異,卻同樣絕色的佳人,環繞著一個男人!
甲板上,幾乎所有男修的目光都被牢牢吸引了過來。
他們可不是部落里那些,被洗腦的只崇尚力量美的底層修士。
他們是精英,懂得欣賞女性不同的美。
有人看著薛曉歆那娃娃臉,與火爆身材形成的極致反差,眼神發直的說:
「炎牙部落的薛聖女……真是……童顏巨……咳咳,真是我見猶憐啊!」
旁邊同伴咽了口唾沫:「她撒嬌的樣子……誰頂得住啊!」
有人則將火熱的目光投向跪著的蔣純,她那順從的跪姿,恰好勾勒出了曼妙的曲線。
那嬌柔中,帶著虔誠,別有一番風味。
「鐵石部落這位新任聖女……看似嬌弱,沒想到如此……主動!這誰受得了!」
「媽的,要是她能這麼看我一眼,老子折壽十年都願意!」
而更多人的目光,則聚焦在龍綰月身上,這位曾經高不可攀、拒絕過無數俊彥的天之驕女!
「是龍綰月!她……她竟然也會主動去請一個男人?」
「她不是對任何男人都不假辭色嗎?當年海王部落的化神少主,在她洞府外苦候三年,她連面都沒露一次!」
「這戰尊……何德何能啊!三位聖女爭相邀請……老子修煉幾百年,都沒被一個聖女正眼瞧過!」
羨慕、嫉妒、難以置信……
種種複雜的情緒,在甲板上瀰漫著……
所有男修都覺得…心頭仿佛有無數隻螞蟻在爬,酸澀無比,恨不得取而代之!
就在這萬眾矚目之下,曹巨基緩緩轉過身,目光平淡地掃過三女。
最終,他的視線落在了依舊跪著的蔣純身上。
在無數道羨慕到發狂的目光注視下,他上前一步,伸出手,輕輕將蔣純扶了起來。
他的動作談不上溫柔,卻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掌控感。
「起來吧。」
他的聲音依舊淡然,很高冷,很裝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