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蔣純所料,當鐵萬鈞在高層會議上提出此事,幾乎沒有任何阻力。
任務堂長老當即開口說:「妙!斬斷與鐵破軍的聯繫,方能顯聖女公允!
內務堂長老,那老金剛芭比,一口吞了一隻烤乳豬後說:「早該如此!難不成好處都讓鐵破軍那小子占了?
副酋長雖然說什麼,但也對蔣純的懂事,便是支持。
畢竟鐵破軍失勢,正好……
所有高層一致認為,這是聖女「大公無私」、「一心為部落」的表現,紛紛表態支持。
很快,由酋長鐵萬鈞親自見證,數位核心長老聯名,一道正式的部落法令頒布——
解除聖女蔣純,與鐵破軍的道侶關係。
消息傳出,鐵破軍當時就傻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貼心 】
他並非不知這三年自己形同虛設,自從失去某些能力後,他早已從枕邊人變成了腳邊人。
蔣純安睡的繡榻旁,永遠只有他跪在腳榻邊,冥想修煉的資格。
畢竟修士無需常眠,但蔣純堅持要睡「養顏覺」。
可即便如此,能日夜守在她身邊,感受她的氣息,對他而言已是莫大恩賜。
如今,連這最後的資格,也要被剝奪了嗎?
鐵破軍如喪考妣,衝到蔣純新建的、氣派非凡的聖女居所外,「噗通」一聲長跪不起!
他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任憑風吹雨打……
只是痴痴地望著那緊閉的殿門,眼中充滿了絕望與哀求。
整整跪了一個月,形容枯槁,氣息萎靡。
新的一個月的黎明,殿門終於開啟一條縫隙,傳出蔣純淡漠的聲音:「進來。」
鐵破軍連滾爬爬地進去,見到端坐於上、容顏更勝往昔、氣質卻愈發清冷威嚴的蔣純6
他涕淚橫流,匍匐在地,苦苦哀求:「純兒……聖女!不要趕我走!讓我留在你身邊,為奴為仆,做什麼都行!」
「沒有你,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我……我不如死了算了!」
他情緒激動,竟真的凝聚法力,就要自絕心脈!
「夠了。」
蔣純平靜地看著他,如同看一場與己無關的鬧劇,直到他真的要動手!
她才淡淡開口,「哭哭啼啼,成何體統?」
鐵破軍動作僵住,絕望地看著她。
蔣純緩緩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宣布了她的決定:「道侶之名已廢,不可更改。」
「但從今日起,你,鐵破軍,便是我『聖女護衛隊』的第一任隊長,正好昨天,我的護衛隊湊夠了三百人。」
峰迴路轉!
巨大的驚喜,砸的鐵破軍頭暈目眩!
他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蔣純,隨即狂喜淹沒了所有悲傷!
護衛隊長!
這意味著他不僅能名正言順地留在她身邊,更是她最親近的護衛力量之首!
「謝聖女恩典!謝聖女恩典!」
鐵破軍激動的無以復加,幾乎是本能地,如同過去三年私下裡無數次做過的那樣……
無比自然且虔誠地俯下身,親吻了一下蔣純鞋面上那顆瑩潤的珍珠,以示絕對的臣服。
「破軍此生,定為聖女效死!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他很開心,純兒心裡還是有我的!
她信任我!
把護衛她的重任交給了我!
鐵破軍完全不知道,自己能當上這個隊長,僅僅是因為他元嬰八層的修為,尚可一用!
而且,他足夠「熟悉」和「聽話」。
在蔣純心中,他早已從「可利用的道侶」變成了「可利用的忠犬爐鼎」。
而鐵萬鈞與其他高層,對此結果更是滿意。
鐵萬鈞暗道,護衛隊長?
嗯,此職甚好,既顯示了聖女的念舊與寬宏,又將鐵破軍放在了眼皮底下,便於掌控。
看來,蔣純果然是與我一心的……
眾長老也很滿意,聖女行事,果然公允!
不徇私情,又不忘舊功,部落之福啊!
他們看到的,是聖女為了部落團結,毅然斬斷私人關係!
又唯才是舉,提拔舊部,真乃大公無私的典範!
無人知曉,在那張清冷絕艷的面容之下,隱藏著一顆何等熾熱!
何等野心勃勃!
只為一人跳動,並誓要攪動風雲的禍心!
蔣純的第一步,走的乾淨利落,堪稱完美。
……
這日,鐵萬鈞尋了個由頭,私下踏入了蔣純那布置的…愈發雅致,卻也愈發威嚴的聖女居所。
沒了外人在場,他看向蔣純的目光,少了幾分酋長的矜持,多了幾分男人毫不掩飾的炙熱與自得。
殿內薰香裊裊,蔣純正斜倚在鋪著雪白獸皮的軟榻上翻閱玉簡。
見鐵萬鈞進來,也只是慵懶地抬了抬眼皮,並未起身。
鐵萬鈞看著眼前這眉目如畫、身段愈發玲瓏有致的女子,心頭一陣燥熱。
他自覺時機已成熟,便踱步上前,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酋長威嚴與男人侵略性的笑容!
他的語氣,也帶上了幾分露骨的暗示:「聖女近日為部落操勞,辛苦了。」
他目光灼灼……
「說起來,聖女當日毅然解除與破軍的道侶關係,當真是為了部落大局著想,這份胸襟,令人佩服。只是……」
「不知聖女日後,可曾想過另尋一道侶,共參大道?」
他那目光,幾乎要將蔣純生吞活剝,語氣中的暗示已近乎明示……
畢竟,你趕走鐵破軍,除了為我,還能為誰?
這部落,還有誰配得上你?
他頓了頓之後,見蔣純只是靜靜看著他,並未反駁,心中得意更甚!
他自以為魅力無邊,竟上前一步,壓低聲音,帶著幾分自戀的狎昵:「莫非……聖女攆走鐵破軍,是為了……我?」
蔣純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將手中玉簡輕輕放下。
原以為是個懂事的,沒想到也是個自戀到令人作嘔的蠢貨。
就憑你這蠢鈍如豬、自戀至極的莽夫,也配覬覦主人碰過的人?
看來,這酋長的位置,你也是坐到頭了。
她抬起清澈的眸子,直視鐵萬鈞,語氣平淡無波,卻像一盆冷水澆下:
「酋長今日前來,莫非不想率先參悟那完整的《百鍊凝血功》後續核心了?」
鐵萬鈞臉上的笑容一僵,伸出去想碰觸蔣純肩膀的手,也尷尬地停在了半空。
功法!
這是他最大的軟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