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透過寢殿雕花的窗欞,靜靜流淌在相擁的兩人身上,為他們鍍上一層清輝。
曹巨基今兒個,被顏小米精心打扮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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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亮瞎眼的白色西裝,內搭騷氣十足的粉色襯衫,松松垮垮的領帶歪在一邊。
襯衫扣子故意沒扣嚴實,那副讓顏小米愛不釋手的精壯胸肌,若隱若現。
好不容易留長的銀髮,也被她親自操刀,削成了利落又帶點不羈的微分薄劉海。
咋看,咋是個從時尚雜誌里走出來的頂級男模。
顏小米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作品」,滿眼桃花~
看來無論在哪一界,女人們對「又帥又痞」的審美,總是共通的。
而她自己,也應景地換上了那套極具紀念意義的戰袍~
曹巨基送她的,第一套金牌技師服!
緊身的白襯衫,勾勒著她玲瓏的曲線。
超短小裙擺下是筆直的黑絲美腿,踩著一雙俏皮的小皮鞋。
那絕對領域,總是讓曹巨基看的目瞪狗呆。
當然,那頂金色的假髮和神秘的貓女面具,也必不可少。
既然離別已成定局,她顏小米也不是拖泥帶水的人。
此刻,兩人正靠在床頭,討論著最實際的問題~
如何高效安排後續弟子們突破金丹!
有【結緣丹】這等神器,曹巨基無需再親身勞作,那剩下的關鍵就是……
他多久得回來帶弟子們去秘境突破一次!
氣氛從剛才的纏綿悱愷,轉向了一種帶著蜜糖粘稠感的討價還價~
「三個月。」
顏小米伸出三根纖長的手指,在他敞開的胸口不輕不重地劃著名圈,語氣卻帶著不容商量的意味。
「最多三個月,你必須回來一次,一千名弟子,耽擱不起。」
曹巨基捉住她作亂的手,嘿嘿一笑,開始耍無賴:「我的好宗主,你這比周扒皮還狠啊!」
「光是來迴路上就得耗費多少時日?」
「一年,一年回來一次,我保證把弟子們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一年?!」
顏小米的音調,瞬間拔高。
她猛地坐起身,黑絲長腿一跨,直接騎坐在他腰間。
她那纖纖玉手,一把揪住他那松垮的領帶,迫使他抬起頭看著自己。
月光下,貓女面具後的美眸眯起,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狗男人,你當本仙子沒需求嗎?」
「合歡宗的根基,在你眼裡就這麼不值錢?半年!沒得商量!」
她俯下身,領帶在她手中收緊,兩人的鼻尖幾乎相抵,氣息交融。
「你要是敢超時……」
她的紅唇湊到他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著,聲音又輕又媚,卻字字帶刺~
「我就親自出去抓你。到時候,看你這個天下第一帥的臉,往哪兒擱?」
曹巨基被她這架勢,弄的小腹好熱。
但他嘴上,卻繼續叫屈:「寶寶,你這是要累死我啊!外面危險重重,我還得掐著表趕回?」
「九個月!讓我稍微喘口氣行不行?」
他一邊說,一邊雙手不老實地扶住她纖細的腰肢,指尖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遞著溫度。
「不行就是不行!」
顏小米扭動腰肢,想擺脫他的手,語氣卻不知不覺的軟了一分~
「還有!出去不許招惹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
「尤其是那些所謂的名門仙子,一個個假清高,背地裡不知道什麼樣呢!」
曹巨基立刻喊冤:」「哎喲,天地良心!」
他手指上移,輕輕摩挲著她面具下光滑的臉頰~
「有我家小米珠玉在前,那些庸脂俗粉哪還入得了我的眼?我出去是干正事的,又不是去開屏的。」
「哼,誰知道你呢?」
顏小米冷哼一聲,但揪著領帶的手,力道鬆了些。
「還有,每天,必須用『雙魚座』與我聯繫一次!我要知道你是死是活,到了哪裡,做了什麼!」
「每天?祖宗,萬一我在哪個秘境裡閉關呢?」
「那就出關了立刻聯繫!別想矇混過關!」
「好好好,依你都依你。」
這他娘的,怎麼修仙界的女人,也喜歡查崗呢?
那什麼【雙魚座】,不就是個高級衛星電話嘛?
曹巨基笑著妥協了,他趁機一個翻身,調換了上下位置。
他低頭,鼻尖蹭著她的面具,聲音低沉下來,帶著認真的承諾~
「放心吧,我會儘快搞定,然後……馬上回到你身邊。」
顏小米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裡面映著月光,也映著她的倒影。
她終於不再說話,只是伸出手,緩緩摘下了自己的貓女面具,仰頭吻了上去。
月光將兩人交織的身影,溫柔地籠罩了起來。
……
待到旭日東升,金色的陽光,驅散了寢殿內最後的曖昧氣息。
曹巨基神清氣爽地將一枚儲物戒,放在了顏小米的掌心。
裡面裝的,當然是他這三個月省吃儉用攢下的全部【結緣丹】。
感受著識海中,快突破每天四千的快樂幣日收益,曹巨基心情大好。
多了近兩千結緣人,這被動收入著實可觀。
顏小米把玩著儲物戒,這丹藥,她自然好奇嘗過。
對於她們這些早已和曹巨基深度綁定的舊人,確實如同糖丸,除了甜,別無他用。
想到曹巨基即將離開,自己也要進入禁地接受師尊的魔鬼調教。
她自然沒工夫親自處理這些丹藥的分配。
美眸流轉間,她已有了主意。
她慵懶地靠在寬大的貴妃榻上,那赤著的粉嫩玉足,隨意地向前一伸。
她用腳尖,輕輕點了點正跪伏在座椅前、充當腳榻的那個身影的後腦勺。
那身影,正是冬劫。
曾幾何時,這個名字,能讓顏小米不寒而慄,是她少年和青春時代,所有陰影的來源。
那張刻薄寡恩的臉,那些冰冷的責罰與嘲諷,曾是顏小米拼了命想要掙脫的噩夢。
如今,時移世易。
顏小米功勞太大,聲望太盛!
根本無需她親自開口,自有一群想要討好她的太上長老,搶著替她清理門戶。
誰不知道冬劫當年,是如何往死里作踐這位現任宗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