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依寒低著頭,無比專注地摩挲著欲帝印上那些古老而糾纏的男女道紋。
她的眼神複雜到了極點,震驚、恍然、敬畏、狂熱……
種種情緒一閃而逝。
『真的是它……欲帝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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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依寒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真的是……主人轉世……我等待了數千年的那個人……』
她的內心,劇烈掙紮起來。
要不要現在就告訴他真相?
還是按照冥冥中的感應,等他自行修煉到大乘境,自然覺醒記憶?
現在說了,會不會干擾他的成長軌跡,壞了主人的無上機緣?
可若隱瞞,日後主人恢復記憶,會不會責怪自己?
瞬息之間,萬千念頭閃過。
最終,她做出了決定。
在曹巨基疑惑的目光中,陳依寒,這位屹立於風月大陸巔峰、合歡宗的擎天柱、大乘境大圓滿的絕頂強者……
竟然做出了一個,讓曹巨基眼球都快掉出來的動作——
她雙手捧著欲帝印,緩緩地、極其恭敬地,對著曹巨基跪了下去,然後深深地叩首一次。
「???」
曹巨基徹底懵了!
腦子裡一片空白!
這什麼情況?!
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看個法寶就跪了?!
這好感度100,也不至於這樣吧?!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這詭異的一幕,陳依寒接下來的話,更是如同九天驚雷,把他劈得外焦里嫩!
只見陳依寒抬起頭,絕美的臉龐上,沒有了平日裡的淡漠或淺笑……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虔誠的肅穆和決然,她清晰地說道:
「奴婢陳依寒……懇請主人,收我為您的女奴。」
說完,她竟真的再次俯下身,對著曹巨基,無比鄭重地磕了三個頭!
每一個動作都標準而充滿敬畏,沒有絲毫玩笑或戲謔的成分!
那認真的勁兒,那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臣服感,讓曹巨基徹底不會了!
這……這劇本不對啊!說好的曖昧調情呢?
怎麼突然就……就這種play了?
還是對方主動要求的?!
而且對方是自己可望而不可即的、大乘境大圓滿的、前宗主主陳依寒啊!
就在曹巨基大腦宕機,不知所措之際……
陳依寒見他遲遲沒有反應,似乎誤會了什麼。
她沒有絲毫羞怯,反而極其自然地伸手,解開了身上那件粉金色的法袍系帶。
法袍滑落,露出裡面的景象——
赫然是曹巨基前段時間送她的那套…極其省布料、設計大膽火辣的比基尼!
完美的身段兒,在夕陽餘暉下展露無遺,散發著驚心動魄的誘惑力。
她膝行上前,仰望著曹巨基,眼神純淨,卻又帶著毋庸置疑的認真和主動。
她柔聲道:「請主人……垂憐。」
曹巨基:「!!!」
他看著眼前這位跪伏在地、衣著無比清涼、眼神卻無比虔誠的大乘境大圓滿女修……
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難道100好感度,就會自動觸發這種隱藏機制?
這他娘的……誰頂得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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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深,漫天繁星如同碎鑽般,灑落在墨藍色的天幕上。
一輪皎月懸於中天,清輝灑落,將「天上人間」禁地的山巔,籠罩在一片靜謐溫柔的銀紗之中。
曹巨基摟著陳依寒,坐在光滑的山石上,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
懷中的女子溫軟如玉,散發著淡淡的馨香。
與平日裡那位……威壓深重的太上長老,判若兩人。
巨大的境界差距,像一道無形的鴻溝,讓曹巨基難得地沒有太過放肆,只是安靜地擁著她。
「沒想到……」
曹巨基率先打破了沉默,聲音帶著一絲戲謔~
「我那高高在上的宗主妹妹,居然也好這一口玩法?」
陳依寒依偎在他懷裡,聞言只是輕輕笑了笑,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說今晚的月色不錯:
「怎麼,不行嗎?就當是……犒賞你今日為宗門立下的不世之功。」
她巧妙地將那驚世駭俗的行為,輕描淡寫地歸結為一場「犒賞」和「遊戲」。
曹巨基心裡門清,這絕不僅僅是遊戲那麼簡單!
那100點好感度,和她接過欲帝印時的反應,做不得假!
這其中,肯定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不過男模一哥曹巨基很尊重人,人家不說,他就不問。
但,他樂得配合!
有一個陳依寒這樣的女奴,意味著他幾乎可以在風月大陸橫著走了!
這,讓他思索良久的想法,終於有了實施的底氣和機會。
他斟酌了一下語氣,看似隨意地開口道:「好妹妹,跟你商量個事兒。我……想獨自出去歷練一陣子。」
話音剛落,曹巨基明顯感覺到懷中的嬌軀,瞬間繃緊了!
陳依寒猛地抬起頭,美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慌……
她本能地以為,曹巨基是想藉此離開合歡宗!
這怎麼可以?!
他身懷欲帝印,是宗門的未來,更是她等待了數千年的……主人!
「不行!」
她幾乎是脫口而出,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斬釘截鐵!
「你一個人絕對不行!修仙界險惡遠超你的想像!」
「你的體質,還有那欲帝印,一旦消息走漏半分,你將寸步難行,永無寧日!」
「我絕不允許你冒這個險!」
曹巨基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話語裡,那份不容置疑的關切和……一絲恐懼?
怕自己一去不回?
他心中失笑,這怎麼可能?
合歡宗現在就是他的快樂大本營,天上下金丹雨,他也不會走啊……
不過,被一位大乘境大圓滿的絕世美人如此緊張地關心著,這感覺……還挺受用。
他嘿嘿一笑,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湊近了些,語氣帶著誘哄:「別急嘛,好妹妹。我話還沒說完呢。」
「如果……」
「我不是一個人去呢?如果……有你這麼個厲害又聽話的小女奴,給我當貼身保鏢兼跟班兒呢?」
「呃……」
這下輪到陳依寒愣住了。
出去遊歷?
離開合歡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