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倆人經常做各種小遊戲,都玩的很開。
所以曹巨基從善如流,非常配合地單膝跪地,抬頭看著她,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
「弟子在~最貴的宗主麻麻,有何指令?」
「噗嗤!」
顏小米被他這聲「麻麻」逗的破功,掩嘴笑出聲來,沒好氣地用腳尖輕輕踢了他額頭一下。
隨即顏小米又甩給他一塊沉甸甸、刻著合歡宗標誌和複雜符文的玄黑色令牌。
她傲嬌的說:「少貧嘴!聽好了,即日起,我升你為我合歡宗護法長老!」
「見令牌如見本宗主,地位尊崇,咱們這修仙界,大一點的宗門,全都認這牌子,沒人敢輕易動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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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巨基接過令牌,入手冰涼,靈力充沛,一看就不是凡品。
他在心裡下意識估摸了一下,這玩意兒,估計能賣不少靈石……
他仔細一看,這職務有名望地位,卻無具體管理實權,正合他這甩手掌柜的心意!
他收起令牌,臉上露出賤兮兮的笑容:「弟子多謝宗主麻麻栽培!弟子定當為宗門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顏小米看著他這副模樣,不滿地輕哼一聲:「哼!別小看這護法長老之位!我合歡宗開宗立派以來……「還
「還從沒有男弟子能獲此殊榮,你是頭一個!」
「光是每月俸祿,就有一百萬靈石!此外,每月還有三個半步化神的陰爐鼎配額!」
「臥槽?!這麼多?!」
曹巨基真的驚到了。
一百萬靈石!
這已經不是一個數字,而是身份和地位的極致象徵了!
他恍惚想起剛來白虎壇時,那些外貌稍遜的外門雜役……
哪怕鍊氣大圓滿如當年的司馬神禾,月俸也才三十塊下品靈石……
自己這真的是一步登天,踏入了修仙界真正的人上人階層!
至於陰爐鼎配額,只有半步化神,他也能理解。
畢竟能修煉到化神境的,無不是各大宗門的核心人物或一方巨擘,幾乎不可能因為內鬥被當成爐鼎販賣。
半步化神,已是市面上能流通的、最頂級的修煉資源了。
顏小米看著曹巨基那副又驚又喜、難得露出呆愣表情的樣子,心裡暗暗好笑。
她表面卻努了努嘴,晃了晃腳丫,故意刁難道說:「光知道嘴上說謝謝?一點誠意都沒有~」
曹巨基抬頭,看著坐在桌上,明明已是尊貴宗主,卻依舊流露出小女兒姿態、又菜又愛玩的顏小米。
他嘿嘿一笑,眼中閃過捉狹的光芒,猛地撲了上去!
「嘴上怎麼就不能謝了?我這就好好謝謝宗主大人!」
【SSSSSVIP榜一大姐專屬,此處省略。】
良久之後,曹巨基體貼地幫雲鬢微亂、臉頰緋紅的顏小米理了理額前被香汗浸濕的髮絲,十分溫柔。
顏小米微微,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神卻柔軟的能滴出水來。
顏小米慵懶地靠在曹巨基臂彎里,把玩著他的一縷頭髮,說道:
「師尊已經交代我了,讓我全力配合你的『千人金丹大計』。名單我都初步擬好了,明天你自己去各峰、各壇要人吧。」
曹巨基一聽,不滿地哼唧了一聲:「老子現在可是護法長老了!地位比那些峰主還高半頭呢!」
「還得我親自上門去要人?你這宗主當得也太沒面子了吧?」
「直接一道法旨,讓她們把人給我送來不就完了?」
顏小米噗嗤一笑,伸出纖纖玉指,戳了戳他的額頭說:
「少跟我在這裝大尾巴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
「讓你自己去選,正好有藉口去各峰晃蕩,那麼多壇主姐姐、峰主妹妹在,你能選完人就立刻乖乖回來?」
「怕是恨不得…住在人家洞府里不走了吧!」
說著,她故作兇狠地揪住了曹巨基的耳朵說:「我警告你,不許過久停留!辦正事要緊!」
小心思被戳穿,曹巨基也不尷尬~
他哈哈一笑說:「瞧你說的,我是那種人嗎?我這是負責任!知名伯樂親自選材,才能保證質量嘛!」
顏小米搖了搖頭,態度很堅決的說:「不行。這一千人,全是內定的,不看資質。」
曹巨基一愣,倒抽一口涼氣的說:「臥槽?全部內定?這麼黑?直接明著來關係戶了?」
顏小米白了他一眼,解釋道:「廢話!這可是我新官上任給各峰元老、功臣們的福利!」
「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宗門的弟子,渡金丹劫傷亡率有多恐怖,誰不害怕?」
「之前是沒辦法,現在師尊放話,說你有辦法能化解雷劫,保證不死不傷之後……」
「所有夠資格找到我的,全都求到我這裡來了!這可是收買人心、穩固地位的好機會!」
曹巨基撇撇嘴,還是有些不解的問:「關係戶……她們自家的師尊、峰主不能幫忙擋一擋嗎?至於這樣?」
「當初冬劫那老妖婆,不也沒給你擋嗎?」
本質意義上,顏小米是自己從凡間底層爬起來的關係戶。
她和那些生來就在修仙界、在合歡宗的關係戶弟子比起來,還是差了不少。
若非她當初對冬劫足夠忠心,足夠不求回報,也不會成為冬劫的親傳弟子。
她嘆了口氣說:「擋?外人強行干預,只會引來更強的天道反噬,讓後面的雷劫更厲害!」
「除非……是道心相連、甘願共同承受的『摯愛』,否則沒人敢輕易插手他人的天劫~」
她放軟了聲音,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說:「聽我的,這次就幫幫我嘛,好不好?」
曹巨基心裡犯起了嘀咕,原來當初這綠茶婊說幫我擋雷劫,是把老子當「摯愛」了?
想到她顏小米又愛自己,又對自己的身體沒有那麼強的占有欲,曹巨基還是挺滿意的。
不過他嘴上卻說道:「幫倒是可以幫,只不過嘛……」
「這跑腿的辛苦費,還有安撫我這顆被關係戶傷害的、追求公平心的…補償?」
顏小米不等他說完,便很識時務地、如同滑溜的魚兒般,從軟塌上溜了下去~
她仰起那張傾國傾城的臉,沖他眨了眨眼,笑著說:「護法長老大人~您看這樣……夠誠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