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瀾沖入戰場的瞬間，便有兩個修士朝他攻來。
一個天魔七階，一個天魔八階。
兩人似乎把江瀾當成了軟柿子，出手毫不猶豫。
江瀾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右手一揮，空間之力傾瀉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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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身形瞬間僵住，緊接著，身體便如同玻璃一般，裂開無數道縫隙。
「砰砰！」
兩聲悶響，化為一地碎冰。
兩道血氣湧入江瀾丹田。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古樹方向推進。
混戰之中，不斷有人擋在他面前。
有主動攻擊他的，也有被打飛過來的。
江瀾一概不管，擋路的全部擊殺。
空間之力在這種混戰中極為好用，出手無聲無息，等對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短短片刻功夫，便有七八個修士死在他手上。
血氣源源不斷湧入丹田，雖然每一道都不算多，但積少成多，丹田中的血氣已經濃郁了不少。
雖然距離讓他破境還差得遠，不過也已經很不錯了。
他繼續朝古樹方向推進。
越靠近古樹，戰鬥就越激烈。
一個穿著青衫的修士擋在他面前，手持長劍，氣息沉穩。
天魔九階。
青雲宗的人。
那人看到江瀾，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但並沒有退讓的意思。
青衫修士冷哼一聲，長劍揮出，一道凌厲的劍芒朝江瀾斬來。
江瀾側身避開，玄重尺出現在手中。
「噹！」
兩人兵器相撞，發出一陣金鐵交鳴之聲，氣浪凝成實質，擴散開來。
青衫修士被震得後退了兩步，面色微變。
江瀾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玄重尺連續揮出，刀芒一道接著一道席捲向青衫修士。
青衫修士勉強招架了三招，便被一尺砸在胸口。
「噗——」
他噴出一口鮮血，身形倒飛而出。
江瀾緊跟而上，空間之力凝聚，一道無形的利刃斬下。
青衫修士瞳孔驟縮，想要躲避，卻發現周圍的空間已經被鎖死。
「不——」
話音未落，人已經被斬成兩截。
又一道濃郁的血氣湧入丹田。
武聖九階的血氣，果然比那些七八階的強了不少。
江瀾緩緩吸了口氣，目光掃向四周。
戰場雖然依舊很混亂，但已經有不少人注意到了他。
剛出手就連著殺了好幾個人，不引起關注才不正常。
大多人下意識避開江瀾，不過也有少數不怕死的，目露凶光，朝著江瀾衝過來。
江瀾自然是來者不拒。
僅僅片刻，他就結果了二十幾條人命，體內氣血瘋漲。
就在這時，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響起。
「嗷吼——！」
一隻天魔九階的妖獸動了。
它朝著古樹附近的修士猛撲過去，巨大的爪子一拍，直接將三個修士拍成了肉泥。
周圍的修士紛紛後退，一時間，古樹附近反而空了出來。
機會。
江瀾眼神一閃，身形暴射而出。
他沒有去管那隻妖獸，而是直奔古樹。
空間之力催動到極致，他幾乎是瞬間，便閃爍到古樹跟前，伸手一抓，玄霜聖果落入掌中。
果實入手冰涼，一股磅礴的靈氣順著手掌湧入體內。
拿到了！
江瀾攥緊聖果，轉身就走。
但他剛一動，身後便壓來三股駭人的氣息。
三隻天魔九階的妖獸，齊齊放棄了正在纏鬥的修士，猩紅的獸瞳全部鎖在他身上。
它們守了這棵樹不知道多少年，眼睜睜看著果子被人摘走，不發瘋才怪。
江瀾沒有半分猶豫，空間之力催動到極致，身形化作殘影，朝洞穴出口暴射而去。
「嗷吼——！」
三聲咆哮交疊，整個洞窟再次劇烈顫抖。
三隻妖獸瘋了一樣追來，巨大的身軀不斷撞擊著沿途的冰壁。
洞窟本就已經岌岌可危，衝撞之下，開始轟隆作響，碩大的冰塊不斷掉落。
那些還在混戰的修士終於反應過來，臉色齊齊煞白。
「洞要塌了，快跑！」
沒人再管什麼聖果不聖果，所有人拼了命往外涌。
而江瀾，則是直接撕裂空間，身形瞬間從原地消失不見。
下一瞬，他出現在洞外。
虛凝正焦急地等在外面，看到江瀾憑空出現，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你沒事？」
江瀾點點頭，抬手晃了晃手中的玄霜聖果。
虛凝看著那顆散發著柔和藍光的果實，眼中滿是驚訝。
她剛才在外面，聽到裡面的動靜越來越大，還以為江瀾出了什麼事。
沒想到，他不但毫髮無損地出來了，還真把聖果給搶到了。
「走，先離開這再說。」
江瀾沒有多說，拉著虛凝的手，身形一閃，朝遠處掠去。
身後，洞窟轟然崩塌，無數冰塊傾瀉而下，將入口徹底堵死。
裡面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江瀾沒有回頭，帶著虛凝一路疾行。
直到飛出數千里，確定後面沒有追兵，他才放慢速度。
虛凝這才注意到，江瀾一直握著她的手。
她臉上浮起一抹紅暈，卻沒有掙開。
「你剛才……是怎麼出來的？」虛凝問道。
「撕裂空間。」江瀾道，「短距離的空間跳躍，我還是能做到的。」
虛凝看著他，一雙眸子閃了閃。
這種手段，可不是誰都有的。
江瀾對空間法則的理解，已經到了這種程度了嗎？
「既然已經拿到聖果了，你打算什麼時候用？」虛凝問道。
江瀾想了想，道：「先出去再說。」
秘境裡面環境特殊，不適合突破。
萬一突破的時候出了什麼岔子，那就麻煩了。
虛凝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兩人繼續朝秘境出口飛去。
一路上，偶爾遇到幾隻妖獸，都被江瀾順手解決。
又飛了約莫半個時辰，秘境出口的光芒，終於出現在二人眼前。
江瀾鬆了口氣。
總算是要出去了。
這一趟秘境之行，收穫頗豐。
七顆玄霜精，外加一顆玄霜聖果。
還有一路上殺的那些修士和妖獸，血氣加起來也不少。
雖然還不夠讓他直接突破，但配合玄霜聖果，應該問題不大。
「走吧。」
江瀾看了虛凝一眼，率先邁入光芒之中，虛凝緊隨其後。
光芒閃爍，二人身影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