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臉色驟變，一臉不敢置信地看向江瀾。
「你……你敢和我們動手？」他頓了頓，色厲內荏道：「我是青雲宗內門弟子，你若是殺了我，青雲宗不會放過你的！」
江瀾聞言，臉上扯出一抹不屑地笑容。
「青雲宗？這是秘境，可不是什麼青雲宗。」
「你們猜猜，我在這殺了你們，會不會有人知道是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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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子面色一僵。
他身後那四個同伴，聞言也是面如土色。
江瀾是武聖九階。
如果江瀾要殺他們，他們根本沒法反抗。
繼續硬氣下去，不過是死得更快點罷了。
「前輩……」
中年男子咽了口唾沫，語氣軟了下來。
「前輩息怒，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前輩，還請前輩大人大量……」
江瀾卻根本沒有理會對方求饒的意思。
他只是淡淡抬起手，周遭的空間，瞬間凝固。
中年男子和他身後四人，只覺得附近空間瞬間鎖緊，霎時間便被定在原地，連想動彈一下，都是奢望。
「不……」
中年男子瞳孔驟縮，想要掙扎，卻徒勞無功。
江瀾看著他，搖了搖頭。
「剛才就老老實實滾，說不定我還能饒你們一條命，但現在……下輩子，招子放亮點吧。」
話音落下，江瀾手掌輕輕一握。
「砰砰砰砰！」
四聲悶響幾乎同時響起。
中年男子身後那四個同伴，身體瞬間炸裂，化為碎冰，消散在風雪之中。
中年男子眼看著這一幕，渾身劇烈顫抖。
「饒……饒命……」
「前輩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對此，江瀾只是笑了笑。
然後。
「砰！」
中年男人身形瞬間跟著炸成一地碎冰。
從頭到尾，江瀾臉上都沒有一絲表情。
對他來說，殺人從來就不是什麼大事。
就算在家待了一段時間，也不至於手生。
於此同時，數道血氣凝結，朝著江瀾匯聚而來，沖入他丹田當中。
提升不大，不過聊勝於無。
武聖到聖皇，所需要的血氣，依舊極其龐大。
要是靠著殺人的話，只怕得殺上數百個，才能足夠支撐他突破。
收回手，江瀾上前幾步，從幾人散落的遺物中，找到幾個儲物袋，隨手收好。
虛凝自始至終，一直站在不遠處。
見江瀾出手這麼幹脆利落，她眸中閃過一抹異色。
「你下手倒是乾脆。」
江瀾笑了笑。
「留著也是禍害。」
「采完了吧？」
虛凝把手中玉盒往上舉了舉，問道：
「你要嗎？」
「我用不上。」江瀾搖了搖頭，「這東西，對我沒什麼用處。」
他主修空間，完全用不上冰靈草那種東西。
虛凝沉默片刻，把玉盒收入儲物袋。
「多謝。」
江瀾擺擺手，沒有多說什麼。
他看向前方，那片白茫茫的冰原。
「走吧，去找玄霜精。」
虛凝點點頭。
二人身形一動，繼續朝秘境深處前進。
……
越往深處走，周圍環境就越惡劣。
風雪幾乎將視野完全糊住，入目所及，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凝霜巽風越來越猛烈，就算以江瀾的修為，也不得不加大真氣輸出，才能勉強維持提問。
虛凝的情況更差一些。
她畢竟只是天魔七階，在這種環境下，消耗比江瀾大得多。
江瀾注意到她的狀態，放慢了腳步。
「還撐得住嗎？」
虛凝點點頭，臉色雖然有些蒼白，但神情還算鎮定。
「暫時沒問題。」
江瀾不再多言，跟著虛凝繼續前行。
周圍愈發荒涼，除了偶爾能看見一些被凍成冰塊的屍體之外，什麼都沒有。
二人又往前走了小半個時辰，前方突然傳來一陣喊殺聲。
江瀾腳步一頓，目光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虛凝也聽到了，眉頭微皺。
「前面……」
江瀾則是直接道：
「過去看看。」
兩人身形一動，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掠去。
片刻後，一片開闊的雪地出現在眼前。
雪地上，七八個修士正被一群妖獸圍攻。
那群妖獸長相有些像是灰熊，體型比冰狼大了一圈，通體漆黑，獸瞳中泛著猩紅。
「玄冰獸。」虛凝低聲道，「比冰狼難纏得多。」
江瀾掃了一眼，一共十二隻，都是天魔六階。
而那七八個修士，實力參差不齊，最強的也就天魔七階，已經被打得節節敗退。
其中兩人已經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救命！」
「救救我們！」
幾個修士看到江瀾和虛凝，頓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江瀾看了虛凝一眼，似乎是在徵求他的意見。
虛凝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江瀾抬手一揮。
空間之力傾瀉而出，瞬間籠罩整片區域。
那十二隻玄冰獸還沒反應過來，便被空間之力絞殺，化為一地碎冰。
幾個修士愣在原地，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片刻後，為首一個青年才回過神，連忙抱拳道：「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江瀾本來不想廢話，但似乎想到什麼，他看向青年問道：
「你們對這秘境，熟悉嗎？」
青年連忙點頭：「略知一二，前輩想知道什麼？」
「玄霜精。」江瀾道，「知道在哪兒嗎？」
青年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為難之色，但還是老老實實答道：
「據我所知，最近的玄霜精，在南邊的玄霜峰，是座冰山。不過那地方有一頭天魔九階的妖獸守著，極為兇殘。」
「而且……」他頓了頓，「我們來的路上，看到好幾個大勢力的人都在往那邊趕，估計是衝著玄霜精去的。」
旁邊的一個修士開口補充道：
「那地方附近，還有不少其他強大的妖獸，前輩若是要去，還是小心些好。」
江瀾點點頭。
「多謝。」
說著，他朝虛凝看了一眼，「走吧。」
虛凝點點頭，跟著江瀾快步消失在原地。
身後，幾個修士看見二人離去的背影，久久沒能回身。
「剛才那個，是什麼來頭？揮手就殺了十二隻玄冰獸。」
「不知道，不過他旁邊那女人，好像是虛殿的聖女……」
「嘖嘖……進秘境還有美人相伴，什麼時候我也有這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