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本源入體，開始在江瀾體內瘋狂亂竄。
所過之處，經脈劇烈震顫。
一股仿佛被撕裂的疼痛，籠罩江瀾全身。
但他咬緊牙關，硬生生扛了下來。
這空間本源的力量，比他想像中還要狂暴。
若是換成尋常武者，光是這股力量，就足以讓人爆體而亡。
但江瀾顯然不是尋常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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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體內，虛空之心也開始劇烈震顫。
「嗡！」
一股柔和的力量從虛空之心中湧出，將原本狂暴的空間本源包裹其中。
兩股力量，一內一外，竟然產生了某種奇妙的共鳴。
兩者相遇，非但沒有排斥，反而開始相互融合。
江瀾眼前一亮。
虛空之心……
兩股力量一開始融合，便一發不可收拾。
「轟轟轟！」
江瀾丹田內，真氣瘋狂涌動。
他能清晰感覺到，那道看不見摸不著的瓶頸，正在一點點擴大。
要突破了！
江瀾當即盤膝坐下，凝神全力煉化空間本源。
兩股力量不斷交融，釋放出的能量，盡數被他吸收。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江瀾體內的氣息，開始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攀升。
武神九階的瓶頸，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開始搖搖欲墜。
「咔嚓！」
瓶頸上的裂痕越來越大。
江瀾心中一喜，繼續加大吸收力度。
「轟隆隆！」
他體內，氣血奔流的轟鳴聲不絕於耳。
瓶頸上的裂痕越來越多，越來越大。
終於。
「轟！！！」
瓶頸徹底崩碎。
江瀾周身氣勢陡然炸裂開來。
整片空間，都開始一陣微微震顫，仿佛隨時都有可能會坍塌。
成了！
江瀾睜開雙眸，眸中銀灰色光芒瘋狂閃爍，仿佛浩瀚宇宙。
真的成了！
江瀾面前，系統光幕緩緩浮現而出。
……
【姓名：江瀾】
【境界：武聖一階】
【特質：虛空之心（極）、業火焚天（極）……】
【武學、術道：……】
【妻妾：……】
【子嗣：……】
……
武聖！
直到現在，江瀾才終於知道武神之上的境界是什麼。
江瀾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和之前感覺完全不同了。
可以說，武神和武聖，完全就是天地之別。
如果說，武神只是觸碰到了規則的門檻，那他現在的境界，就是完全能夠理解並且掌控規則。
此刻，周圍的所有空間，仿佛盡在江瀾掌握之中。
每一點細微的變化，都逃不過江瀾的感知。
他試探著抬手一揮。
「嗤！」
江瀾面前的虛空，直接被撕裂出一道裂縫。
裂縫內，是一片混沌的空間亂流。
江瀾甚至知道，如果進入這亂流，最後會通向哪裡。
他眸中閃過一抹滿意之色。
這種程度的空間操控，放在之前，他想都不敢想。
但現在，卻輕而易舉就能做到。
江瀾又開始嘗試著催動體內真氣。
「轟！」
磅礴的真氣從丹田內湧出，比之前渾厚了數倍不止。
江瀾握了握拳。
全方位無死角的提升。
爽！
之前沒有把握，那現在，他就真的有正面和虛空魔族天魔碰一碰的信心了。
不過他在這耽擱了不少時間，也不知道現在外面情況怎麼樣了。
先出去再說。
江瀾深吸一口氣，抬手撕裂空間，邁步進入。
空間波動，江瀾再出來，已經是在剛才的山谷之中。
他抬頭看了眼天色。
江瀾進入這夾層時，天色已經有點兒暗了，但現在卻天光大亮。
應該已經過去整整一夜的時間了。
和江瀾想的差不多。
沒有耽擱，他先是略微感應一番，確認走位沒有虛空魔族的氣息，接著身形一晃，直奔紅蓮魔域方向。
路上，江瀾心裡盤算著虛空魔族的戰力。
小魚小蝦自然是不重要，唯一重要的，就是那個天魔二階的長老。
以他現在的實力，獨戰天魔二階，應該不是什麼問題。
真要是拼命的話，鹿死誰手，還尤未可知。
片刻後，江瀾落入紅蓮魔宮廣場。
他沒有停留，直奔主殿。
守衛們看見江瀾，紛紛行禮。
「江大人！」
江瀾點點頭，進入主殿大門。
蓮台上，紅蓮魔主目光落在江瀾身上，瞳孔驟然一縮。
「你……突破了？」
紅蓮魔尊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江瀾離開的時候，還是武神九階。
這才過去多久？
居然就突破了？
這種時候，江瀾自然是沒什麼好隱瞞的，點點頭道：
「僥倖而已，遇到了些機緣。」
僥倖？機緣？
紅蓮魔尊嘴角抽了抽。
不是……之前直接連續突破三個小境界，就已經很誇張了。
這會兒是什麼意思？演都不演了？
那可是武聖！
對應他們妖魔一族，那就是天魔！
天魔級別的強者，即便像是虛空魔族這種超級大族，也就那麼幾個而已。
多少魔主窮極一生，也沒法邁進天魔的門檻。
江瀾才多大？
這也叫僥倖的話，那不僥倖是什麼樣的？
緩了緩，紅蓮魔主道：
「你此去……還有什麼其他收穫嗎？」
江瀾點點頭，將之前截殺虛空魔族的事說了一遍。
紅蓮魔主面色微變，緊接著道：
「那你有什麼想法？」
現如今，紅蓮魔主已經不自己拿主意，反而是問江瀾的想法。
沒辦法，實力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之前她還能自持長輩的身份。
但現在，二者足足相差了一個大境界，紅蓮魔主自然不會繼續端著。
江瀾沉默一會兒。
其實他心裡早就已經有想法了，但還是故意等了等，才對紅蓮魔主道：
「那個天魔二階交給我，剩下的人我也會處理，紅蓮魔主你們就帶著其他魔域，在一旁收拾戰場即可。」
紅蓮魔主眸光連閃。
好傢夥，這是要大包大攬？
聽江瀾的意思，似乎是要單槍匹馬挑戰整個虛空魔族。
雖然紅蓮魔魔主相信江瀾的實力，但這是不是也有點太過分了？
「你有把握嗎？」
江瀾笑了笑道：「有沒有把握，試試才知道。」
紅蓮魔主深吸一口氣。
不過她也知道，江瀾不是那種說大話的人。
「既然這樣，我會和盟友們說的，還有時間準確嗎？位置設在哪兒，現在我便讓大夥啟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