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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救人

  王彪點點頭,猶豫了半晌,終究還是不敢過去。

  從懷裡掏出10兩銀子:「麻煩村長就問一下姜姑娘願不願意租。」

  村長眼睛一亮。

  「俺替他們家同意了,嘿嘿嘿…」笑得見牙不見眼。

  這是十兩銀子,別說租,就那土坯房,都能買好幾個了。

  反正只要對姜家村有利的事情,他都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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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小鎮比較偏遠逼仄,消息封閉,王彪還是把縣城的事情告訴了老村長,讓他早做打算。

  老村長眼睛一眯,果然和三丫頭猜測的一樣!

  「好,我這就去安排。」

  當天晚上,村裡有好幾戶人家開始張羅賣地。

  有大多數人家還是捨不得的,哪怕災難有了預兆,沒有砸到頭頂都不捨得放棄。

  那可是農民的命根子。

  第二天,姜二郎叫著隔壁樹樁一起去縣錢莊換銀子。

  到底他手上有些功夫,路上遇到搶劫的也不怕。

  路上偶遇王彪,也打算去縣一趟再購買些日用品。

  正好結伴而行。

  一路上,姜二郎長這麼大頭一次被人這麼敬重,有些反應不過來。

  話說,這王彪不是威遠鏢局的鏢頭嗎?據說縣太爺見到他都要讓三分。

  咋跟自己說話,這麼的…尊敬?

  甚至還有點小心翼翼是咋回事兒?

  「姜小兄弟,您此次前去錢莊,要小心,肯定會被流民盯上,到時候直接在錢莊門口等著在下,一起回來。」

  您?

  王彪說話一直都這麼客氣嗎?

  人還怪好的勒。

  「多謝。」

  姜挽月看了一眼家裡的東西,把多餘的鵝絨被,帳篷,火爐,衣櫃裡的衣服等等,全部收進空間。

  來到地窖,看到裡面堆的滿滿登登的糧食,不禁頭疼。

  這麼多?

  就一輛馬車,肯定拉不完。

  除了一小部分的精米白面,還有梗米,碎米,高粱,米糠,麥麩,黑面…等等。

  「咦?這不是紅薯和土豆嗎?」

  足足有5個麻袋這麼多。

  好像聽家裡人說,沒有聽說過紅薯和土豆的名字,難道只是叫法不同?

  也沒想這麼多,一揮手,收進空間兩大袋子,還有那些糧食,也收走了一半。

  只留下最劣等的食物。

  「小妹,小妹…」

  姜二郎回來了,臉色急匆匆,懷裡緊緊抱著個大包裹,臉上手上都是血。

  姜挽月嚇了一跳。

  「出啥事了?」

  姜二郎大喘幾口氣,搖搖頭:「俺沒事,就是回來的時候被一群暴民盯上了,搶劫。」

  「呼,呼,幸好樹樁大哥和王彪大哥跟著一起,解決了那些人。」

  說到這裡,臉上都是歉意。

  「小妹,這可怎麼辦?王彪大哥為了救俺,胳膊被人砍傷了。」

  第一次看到這麼血腥的一幕,足足30多個暴民,一下子衝出來,全都被王彪砍死。

  他差點嚇哭。

  在姜二郎的心裡,王彪一路上對他很尊敬,說話也很溫和,是一個非常好相處的老好人,好大哥。

  結果遇到暴民,好傢夥,抽出大砍刀,一刀一個,跟砍西瓜似的!!!

  嗚嗚嗚,嚇死他了。

  姜挽月看他嚇得全身哆嗦,依然緊緊抱著懷裡的銀子,便出言安撫。

  「哥,你先回屋休息,我過去看看。」

  剛要走,手臂被顫抖的雙手給抓住,姜二郎咽了咽口水。

  「妹,你,你的銀子,給你。」

  雙眼驚恐不聚焦,看樣子嚇得不輕。

  在他胳膊上打了一支鎮定劑,又餵了一顆藥丸,這才好了很多。

  姜挽月來到老薑家土坯房,聽屋子裡面傳來郎中的嘆息聲。

  「唉!這胳膊怕是廢了。」

  然後就是暴躁的怒吼聲,和砸東西的聲音。

  「你說什麼?什麼就廢了?我彪哥可是鏢頭,他這麼厲害,胳膊怎麼能廢了?」

  王彪艱難的睜開眼睛。

  「好了,小六子,別為難人家了,讓他走吧。」

  小六子急的直掉眼淚,抓著郎中不讓走。

  「不行,你不把彪哥的傷給治好,俺就把你殺了,別想活著走出這裡。」

  到底是走南闖北的鏢師,發起怒來氣場大開,殺氣四溢。

  郎中嚇了一跳:「這,這不是俺不給治,實在是那刀上有毒,感染了山上的毒草,俺也無能為力啊。」

  「實在不行,你們去縣城看看,能不能找到解藥。」

  說這話,其實他已經給王彪的胳膊判了死刑,那毒草它知道,毒性不致命,卻根本沒解。

  姜挽月就是這個時候進來的。

  小六子收斂了脾氣沒在吱聲。

  王彪艱難的從床上坐起來,衝著姜挽月蒼白一笑。

  「姜姑娘來了?在下…無事。」

  姜挽月二話不說,直接把包紮好的布給扯開。

  小六子急得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姜姑娘,你不能這麼做,會害死我大哥的。」

  王彪看了小六子一眼,虛弱的大喘一口氣:「小六子,一切聽從姜姑娘安排。」

  小六子瞳孔地震。

  他不是特討厭她嗎?所以才極力阻止自己追她。

  這,看起來二人似乎關係沒有那麼僵,還很信任。

  「哦。」

  姜挽月先是給王彪打了一針麻醉,拿出手術刀將傷口周圍已經感染的肉給挖掉。

  小六子看的呲牙咧嘴,感覺自己的神經都在痛。

  智老發現了不同。

  王彪竟然閉上眼睛睡著了,刀刀見肉,竟毫無察覺?

  傳說中的麻沸散都沒有如此強大的功能吧?

  餘光偷偷瞥了一眼姜挽月,竟然還是個神醫嗎?

  只見她把爛肉挖掉,從隨身帶來的藥箱裡拿出…針線?

  跟縫衣服似的,把傷口給縫了起來?

  然後又拿出一顆只有兩片葉子的小草,在嘴裡嚼吧嚼吧,敷到傷口上。

  再用長布條給包紮好。

  動作粗魯。

  「好了,今晚能癒合,明天活蹦亂跳,一個星期後就能再次拿大刀砍人了,胳膊也不用鋸掉。」

  小六子和智老面面相覷,大張著嘴巴不敢置信。

  「啊?」

  「啊什麼啊?你家鏢頭失血過多,趕緊弄點好東西補補。」

  直到人翩然離開,小六子還沒回過神來。

  腦袋被智老拍了一下。

  「傻小子,這下你知道鏢頭為啥非要阻止你倆?」

  小六子想到之前王彪說的:「我配不上她,想死也別連累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