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這具身體也才十五歲,多補一些營養,身高還能再長。
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在侯府的幾年,皮膚也被養的很白,身上一絲贅肉也無。
垂眸,看著水裡的倒影,肌膚賽雪,明眉皓齒,面若桃花般美麗。
她揚起眉梢笑了笑。
「真是一副好皮相。」
前世,她從小長得就丑,隨媽媽長相五大三粗,比男人還要壯實。
唯一好的就是,她家有錢。
媽媽是富四代,到了她這一輩,只剩下她一個女孩,當然是極盡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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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看上了一個帥氣的鳳凰男…
當然,後來離婚了。
咳咳,她就是富家醜女和帥氣鳳凰男的產物。
長相完全隨了媽媽,身高1米8,小小的眼睛還很胖…
前世還被人背地裡起外號叫狗熊。
不過,上天給人關上一扇門,也會開一扇窗,末世後,她是變異冰系異能,戰力天花板,力量擔當。
百斤重的鐵錘舞的虎虎生風…
算了,說多了都是淚。
姜挽月真是做夢都想擁有好看的臉蛋和身材,做個溫柔婉約的小姑娘,嗚嗚嗚,終於實現啦。
「哈哈哈,人家可是嬌弱柔軟的小女生哦。」
這矯揉造作扭屁股的樣子,任誰都不會把她和那個深夜殺戮魔鬼聯合到一起。
洗去一身的疲憊之後,黑馬也吃飽喝足了。
牽著馬朝著大山的另外一邊前行。
三天後。
鎮遠侯府
陸司沉坐在書房的桌案前,捧著書,久久沒有翻頁。
硯台下面壓著一張紙。
那是一個模糊的女子畫像,只有眼睛是清晰的,給人一種溫婉的感覺。
房門被吱呀一聲推開,走進來一位翩翩公子,身穿月白色長衫,手裡拿著扇子,笑起來很是放蕩不羈。
「司沉兄,聽說你被女刺客擼去,占了便宜了?」
扇子一合,眼睛裡燃燒著濃濃的八卦之光。
「不會,不會吧?你真的被強…」
冷不丁對上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咔嚓閉上嘴巴,摸了摸鼻子。
「嘿嘿嘿,開個玩笑。」
「李行風。」
陸司沉開口,李行風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屬下該死。」
心裡將歐陽修祖宗十八代罵了一遍。
該死的傢伙,說好不在侯爺面前提這事兒的。
這下好了,侯爺肯定以為自己是個多嘴多舌的,什麼話都跟別人說。
縮著脖子,心裡默念「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回去自行領罰。」
「是。」
歐陽修巴巴的上前把脈:「別這麼嚴肅嘛,聽說你身受重傷,我可是跑死了兩匹馬,才從神醫谷,千里迢迢趕來。」
「聒噪。」
歐陽修正要喋喋不休,搭在脈搏上的手一頓。
眸光先是帶著狐疑,隨後神情嚴肅,再沒有剛才的放蕩不羈。
陸司沉沒有說話,定定的看著他翻來覆去的給自己摸脈,一會疑惑,一會瞭然,還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
隨即,又變得激動。
「讓我看看你身上的傷口。」
陸司沉扯開上衣,一條如同蜈蚣一樣的疤痕,從肩膀蔓延到胸口。
歐陽修的手摸著那條被縫合的傷口,連連驚嘆。
「這傷口…」
似乎是用針線補衣服的方法把傷口給縫起來了!!!
傷口已經結巴。
「天神啊,我神醫谷行走江湖多年,還從未沒有見過如此…鬼斧神工。」
「駭人聽聞,簡直駭人聽聞!!」
激動的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眼睛亮的可怕。
「快說,這傷口是誰給你縫的?此人醫術達到登峰造極的地步,我定要拜他為師…」
這猴急的模樣,像極了要吃糖的孩子。
陸司沉看了一眼抓住自己的雙手,冷冷的道:「你想找死。」
歐陽修這才反應過來,抓到人家傷口了,表情訕訕。
「那啥,算我求你了,告訴我唄。」
李行風在旁邊都看不下去了,上前提醒。
「歐陽穀主,先給我家主子看看傷口。」
「啊?哦,對對對。」
乾咳了兩聲:「你這傷口正在癒合,沒事別沾水,還有,你體內中了軟筋散,還有化骨掌,武功內力幾個月內是沒法恢復了。」
說到這裡,眉頭微微皺起。
「奇怪,你這具身體過分虛弱,就像是…像是中了劇毒,剛吃了解藥一樣。」
李行風趕緊上前。
「沒錯,侯爺三天前夜闖皇宮。是中了西域蛇毒!」
聞言,歐陽修猛的瞪大眼睛,聲音拔高了好幾個度。
「什麼?西域蛇毒?」
猛的轉頭看向陸司沉,對方點頭。
他倒吸一口涼氣。
慌忙的抓起手腕,再次把脈,脈象有些虛弱卻很平穩,完全沒有毒素殘留。
「這,你確定是西域蛇毒?」
「當然。」
「嘶,我滴個老天奶,那可是巨毒,無解。」
世界上,什麼時候有這麼厲害的神醫出現了?
歐陽修壓制著內心的激動,輕聲問道
「也是…那女人幹的?」
眸光看到案桌上壓著的一張女子畫像,剛要詢問,就被陸司沉給抽走。
小心翼翼的折起來放進了袖中。
「嘿,小氣。」
然後挪著小碎步,來到他的身後,討好式的給他捶背。
「那個,司沉兄啊,咱們是不是好兄弟?」
陸司沉挑眉,不置可否。
「既然是好兄弟,當然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兩肋插刀…」
知道對方想要說什麼,他回答:「現在,不光是你,我也要找那女子,就連皇帝都下了追擊令,賞金一萬黃金。」
「嘶…」
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一萬黃金,這可是天文數字,自古以來,都沒有哪個逃犯有這麼重的賞錢。
歐陽修咽了咽口水。
「該不會那女人不僅占了你便宜,還把皇上給睡了吧?」
說到這裡,陸司沉仍舊咬牙切齒。
他當時雖不能動,可強大的意志力,讓他的腦子還算清醒。
那女人對他上下其手…
突然,涼薄的看了一眼歐陽修,意味深長的笑了
「她殺了徐公公,以及三十多個弓箭手,還用暗器讓攝政王至今昏迷不醒…」
歐陽修張大嘴巴,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你,說什麼?我今天沒睡好,耳朵出現幻聽了。」
見到陸司沉嚴肅的表情,他使勁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