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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找死的人

  「好嘞,客人是要出遠門吧?準備了這麼多吃食。」

  「嗯。」

  「呦,這馬看起來倒是有精神,在哪裡買到的?」

  看到馬,老闆眼裡閃過羨慕。

  馬匹,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需要有銀子有人脈,還要官府文書。

  就算是馬販子飼養的普通馬匹,都要在官府登記在冊,沒有人脈也是買不到的。

  這小姑娘,背景不俗啊。

  張嘴想說點什麼,見姜挽月沒有心思攀談,臉色也不太好,就歇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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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匹雖好,可惜是頭老馬,就算買到手,估計幹不了幾年活就死了。

  「小姑娘,這是我們所有的肉包子,還有菜包子,饅頭,全部打包了,誠惠三兩銀子。」

  付了銀錢,姜挽月一路上幾乎把早飯全部都買了。

  甚至連青菜糊糊都沒放過,直接讓人連桶搬上馬車。

  借著馬車帘子的遮擋,又把剛才買的東西全部放進大廈第三層。

  那裡是專門放置食物的。

  第一層是武器,第2層是米麵糧油和水,第4層則是放置了很多晶核以及能量石。

  至於第5層,都是一些亂七八糟什麼東西都有,像是一個大型的超市,比如生活用品,衣服,布匹,鞋子…

  眼睛猛得一亮。

  我靠,她怎麼忘記了。

  六樓里還有李政那滾蛋老婆的東西。

  全部都是黃金,鑽石,珍珠,翡翠瑪瑙…

  那女人最喜歡這些黃白之物,每次出去做任務,看到扔在地上的「破爛」,都會拜託她收進空間。

  有錢了,老子有錢了!!!

  真的是,怎麼把這些東西給忘記了呢?

  現代的工藝品水晶等漂亮東西,隨便拿出一件都會震驚世人的。

  掩蓋住比ak還要難壓的嘴角,姜挽月心情非常好。

  她將早市的東尾貨乎都買光了,就算引人注意也沒事,頂多覺得她奇怪,不至於調查。

  再說,調查又怎樣?

  她在為出遠門做準備,誰又能說什麼?

  很快,到了中午,姜挽月又到酒樓定了很多菜,還有烤鴨。

  剛打包好,就聽到一聲熟悉刺耳的聲音。

  「呦,我當是誰,原來是侯府被休的姨娘呀,居然有錢來酒樓吃飯,這是又勾引了哪家的公子?」

  此話一出,酒樓里正在吃飯的眾人全部抬頭看向姜挽月。

  有鄙夷的,有上下打量若有所思的,還有蠢蠢欲動的…

  姜挽月轉過身,看向來人,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

  這婦人,不就是殺掉的那個男人的媳婦?

  小小的眼睛,顴骨很高,一派尖酸刻薄的面相。

  這裡這麼多人,並不想惹事,沒有理會,繞過她準備離開。

  女人不僅沒有見好就收,反而找死的攔路。

  「小賤人,你這馬是哪裡偷的?還有,你買了這麼多燒雞,銀子偷誰的?」

  仿佛想到什麼,雙手叉腰破口大罵。

  「不要臉的蕩婦,俺男人這兩天沒回家,該不會又被你勾引了去吧?說,銀子是不是俺男人的。」

  她也是侯府里做事的,對於姜姨娘的事情最清楚,手裡銀子幾乎都被下人騙光了。

  現在被趕出侯府,怎麼可能還有銀錢,不病死…

  等等!

  婦人眸光一轉,上下打量她。

  「你,你的傷…怎麼好了?」

  當時,她可是看的清楚,姜姨娘背後血肉模糊,進氣少,出氣多,估計骨頭都被打斷了。

  這才幾天,就能爬起來了?

  「說,是不是俺男人給你的銀子買了上好的藥?把銀子還給俺。」

  因為姜挽月和他男人私通的緣故,連帶著自己也被趕出了侯府,現在沒了銀錢來路,都是這賤人害的。

  說著,就要拉她的衣服打人。

  姜挽月皺了皺眉頭。

  「找死。」

  婦人還沒碰到她的衣角,直接被踹飛出去,重重砸在酒樓門口的麒麟石像上。

  只聽咔嚓一聲,像是骨折了。

  婦人滾落在地,額頭上冷汗涔涔。

  「你,我要殺了你。」

  努力了幾次都沒能爬起來。

  姜挽月一步一步走到婦人身邊,蹲下身子居高臨下。

  「想殺我?只怕死了人只會是你,還到處宣揚我偷人的事情,你以為,侯府會放過你?」

  婦人突然後知後覺明白什麼,猛的驚恐睜大雙眼。

  「啊…」手上傳來鑽心的疼痛。

  姜挽月的腳用力踩著,還原地擰了幾圈,只疼的婦人尖叫求饒。

  臨走時,還不忘提醒。

  「如果我是你,就夾著尾巴做人,下輩子投個好胎吧。」

  圍觀者都沒明白這話什麼意思。

  本來,姜挽月打算明日一早啟程,看來,現在就要離開了。

  免得夜長夢多,那小侯爺反悔,派人來滅口,可就不好了。

  那天夜裡,只去了個嬤嬤的房間,就碰到了重重機關,還有許多侍衛,處處透露著殺機。

  她可不相信,陸司沉小侯爺,真如傳言中那樣皎皎君子,無欲無求?

  恐怕,不盡然吧。

  眨了眨眼睛。

  管他呢,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別惹到她頭上就行。

  姜挽月整理好一切,駕著馬車很快駛離了皇城。

  侯府後院門房。

  「你可是看清楚了?真的是姜姨娘?」

  一個身穿侍衛服的男人站在那裡,身量筆直如松柏。

  面前站著的這個身材矮小的婦人,滿臉諂媚。

  「小人看得清楚,姜姨娘不僅身上的傷好了,還把曾氏打骨折,對了,身邊還買了馬。」

  小婦人將今天看到的一五一十說給侍衛隊長聽。

  他有些狐疑,直到聽見大庭廣眾之下說姜姨娘偷人的事情,眼睛裡閃過殺意。

  賞了那小婦人一兩銀子。

  千恩萬謝的離開了。

  嘴角扯出一抹微笑的孤獨:「該死的老貨,竟然敢編排侯府的事,真真活的不耐煩了。」

  旁邊的侍衛道:「隊長,你說,姜姨娘真的如剛才那小婦人說的一樣?」

  他腦海里閃過一地懦弱的身影,總覺得在說別人。

  「咱們要不要稟報侯爺?」

  侍衛剛開口,就迎來了隊長的一記眼刀。

  「侯爺日理萬機,這等小事,你想去挨罵不成?」

  右手食指和拇指搓著下巴:「只是…她背後的傷,是如何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