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今日,總算是將一切都修復完成。
「不久之後,天庭便可重開。」
「屆時,我帝尊便是真正的天庭之主了。」
帝尊呢喃自語,意氣風發。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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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此時,帝尊倏地皺眉,目光如電,朝著天庭一個方向看去。
「奇怪。」
「天庭破損之處,已被我盡數修復。」
「為何還有如此隱晦的空間波動?」
帝尊一臉遲疑。
稍作思慮,其身形一閃,人已化作一道流光去遠。
沒多長時間,帝尊來到了天庭極西的一處地方。
這裡,相對於整個天界來說,算是一處荒蕪之地。
「就是此處,為何消失了?」
帝尊皺了皺眉,適才的時候,他分明感受到了此處有空間異動。
遲疑片刻,帝尊收斂好心神,隨即便在此處仔細的探查起來。
身為秦牧的第三分身,帝尊的修為自是不弱,現如今已然臻至亞聖層次,神識自是無比的敏銳。
只見,其雙目泛起金光,洞徹虛妄,掃過眼前的這一方荒蕪之地。
很快,帝尊目光一凝,凝定在了不遠處的一處空間。
「就是這裡!」
「有蹊蹺。」
帝尊驚出聲來,適才一番探查,總算是讓他找到了那空間異動的地方。
但見,其目光所至的虛空處,居然潛藏著一個極為微小的空間錨點。
「何人所為?」
「竟有如此精妙的隱藏手段。」
「若不是我仔細端詳,斷難發現在這裡,竟然還有著一處小世界存在。」
帝尊自言自語說道,頓時來了興趣。
先前的時候,他也在這一處荒蕪之地修復過,並未察覺到什麼異常。
若不是適才其明銳的感知到了空間在波動,根本就無從發現,這在天界還隱藏有一處小世界。
稍頓了頓,帝尊也沒拖沓,心念一動,提蓄自身法力,跟著並指如劍,點落在了那一處空間錨點上。
「轟……」
霎時間,異變突起。
帝尊所身處的這一方荒蕪之地,開始飛速發生變化。
其眼前的景象,就如水波般蕩漾開來,原本的荒蕪消失不存,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方門戶顯現出來。
見狀,帝尊眼中閃過一抹精芒,跟著一個閃身,這便直接沒入到了那門戶內。
再看時,其人已來到了一處小世界內。
這小世界內,並非是一派仙家福地的景象,看上去更像是一處混沌未明之地,虛無之中,懸掛著一顆顆的大星,縹緲無比!
帝尊目光掃過,很快,其視線一定,落在了這一處小世界的中心位置。
那裡,盤膝而坐著一道身影。
這生靈的氣息,晦澀深沉,觀其修為,居然跟帝尊一樣,同處於亞聖境界。
「嗯?」
感知後,帝尊神色一變,驚疑嘀咕道:
「沒想到,居然還有一尊亞聖隱藏在這小世界內。」
「如此說來,這地方,乃是其隱秘的洞府所在?」
說著,帝尊眉宇間的疑惑來的更勝。
要知道,在他未曾孕育而出之前,天界一直都掌握在妖族的手中。
妖帝帝俊,更是聖人級的存在。
「難道當初連帝俊都未曾發現此處的蹊蹺嗎?」
「那亞聖生靈,究竟作何身份來歷?」
「為何潛藏在這一小世界內?」
帝尊思緒紛飛。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淡漠的言語聲突然傳落開來:
「外來者……此地,非你該來之處。」
「速速退去!」
聞言,帝尊回過神來,自是知曉,這說話的正是那一尊來歷莫名的亞聖生靈。
遲定稍許,帝俊目光一沉,冷冷說道:
「吾乃天道欽定,道祖首肯的天庭之主,帝尊!」
「統御周天,司掌三界秩序!」
「天界三十三重天,無論表里虛實,皆在本天帝的權柄籠罩之下。」
「此處,乃天庭神聖不可侵犯之疆域!」
「爾藏匿於此,避世潛修,本帝或可念你修行不易,不予深究。」
「然,你竟敢稱本天帝為外來者?」
「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伴隨帝尊這一番話語說出,那虛空深處的生靈,突然放聲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
笑著笑著,他突然開口道:
「天庭之主?」
「統御周天?」
「可笑!當真是可笑啊!」
說話間,這生靈的周身突起無盡星辰之力。
定睛再看,其已睜開雙眼來,直直朝著帝尊凝視而去。
那一雙眼眸之中,好似蘊含著無盡星辰生滅,冰冷而深邃。
帝尊在與其對視的一剎,心神都是一凜,險些墜入那空洞虛無之中。
還不等帝尊反應過來,那生靈已繼續說道:
「吾名,星辰之主!」
「自混沌中來,與萬千星辰同源,生而執掌星辰運轉之道!」
「這浩瀚星海,無量星辰,皆是吾之領域,吾之道場!」
「所謂天庭,不過是在這星海之間搭建的一座宮殿樓閣,管轄些仙神瑣事罷了!」
「何時有資格,敢言統御周天?」
「吾居於此,煉化周天星辰本源,與你那所謂的天庭權柄,本就是兩不相干,並行不悖。」
說這話時,星辰之主一臉冷漠。
就如他自己說的一樣,其乃混沌生靈轉世,以星辰化形,天生親近並執掌星辰法則!
原本星辰之主也不想招惹什麼麻煩。
只需要靜靜的在這一處小世界誒內,不斷汲取煉化星辰本源之力,便可推動自身道行增長。
便是晉升混元,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誰曾想,自己所在的這一方隱秘之地,竟然被帝尊給發現了。
「荒謬!」
帝尊在聽到星辰之主所說後,怒極憤喝:
「周天星辰,列布蒼穹,運轉有序,此乃天庭統御周天之基石!」
「星辰之光,普照萬物,亦當納入天庭秩序之內!」
「爾口中所謂的煉化星辰本源,實乃損公肥私,動搖天地根基之舉。」
「此等行徑,與竊賊何異?」
「吾既為天帝,豈能容你肆意妄為,蛀蝕天庭根基?」
聽到帝尊所說,星辰之主的神色已然陰沉至極。
自是瞧出,今日遇上帝尊,此間之事,想要善了只怕是不太可能了。
畢竟,一山不容二虎。
還不等星辰之主作何答覆,帝尊一步踏出,周身上下,氣機迸發,攪擾的這一方小世界都劇烈的震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