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瑤師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是這玉佩,是我花了所有的積蓄買來專門送給師姐你的。
你就算是再不喜歡,也不應該將其打碎吧?」
一座靈氣濃郁,仙氣氤氳的靈峰之上。
一個身穿一條淺黃裙,看起來柔弱的女子癱坐在地上,一隻手上來握著一枚已經碎成了兩半的白色玉佩。
淚水如同珍珠一般從其臉頰滑落而下,讓其看起來楚楚可憐。
而此時,站在這位淺黃裙少女面前的是一個身材高挑,氣質高冷,一襲白裙的女子,目光如鳳,眉眼卻是帶著一絲疲倦。
當這邊的動靜一響起,周圍立馬就圍上了不少人。
「嘖嘖!她還以為她是那個令人尊敬的大師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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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真是不知道我們以前怎麼會尊敬她?小師妹那麼善良,她憑什麼處處針對小師妹!」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估計是以前被我們吹捧慣了,現在我們大家都喜歡小師妹,注意力全都在小師妹身上,她呀這是心裡不平衡了!」
「她也不看看自己的修煉,曾經可是咱們弟子中第一人,連大師兄都只能夠屈居第二,現在自甘墮落,修為怕是連小師妹都比不上了吧?」
「整天擺著一副冰山臉,好像誰欠她千八百萬似的,要我說啊,直接讓宗主將她逐出宗門算了!」
「如煙師妹,你趕緊起來,人家不領情,就不要送給她東西了,她不配!」
一個男弟子走向那淺黃裙少女,而後面露嫌棄之色看向女子道。
聽到這話,白裙女子似乎已經聽慣了,臉上一絲表情都沒有。
周圍其他弟子顯然也是非常認同剛才那個弟子說的話。
而那位被眾人稱為如煙小師妹的少女嘴角掀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大師兄來了!」
不知道有誰喊了一聲,頓時,所有人都將目光轉移,並從人群之中擠出了一條人行道。
很快,伴隨著一陣腳步聲,一個身穿黑袍,眉眼冷峻,氣場強大的青年從人群後方走了出來。
白裙女子看到來人,眉眼更加黯淡,竟是想要直接轉身離開。
卻不想,那人竟然開口將其叫住了:「夕瑤!」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那聲音中竟是有著一絲久違的......熟悉感?
錯覺麼?
白裙女子身體好像被定住了一樣,下一步,怎麼也邁不出去。
眼眶裡面似乎是有什麼情緒在涌動。
但轉瞬間,那一絲剛剛燃起的情緒被她硬生生掐滅,眸光轉冷,回過頭,看向來人,冷聲道:「大師兄,有什麼事嗎?」
「你若是想要為了你們這個小師妹出頭,大可不必!」
「我說過了,你們怎麼喜歡她我管不著,但是請不要將我牽扯進你們所謂的遊戲之中!」
「呃...」
來人一愣,但很快就笑了。
他是眾人口中的大師兄,同時,他也是林辰那一縷神魂的轉生。
換句話說,就是他的那一縷神魂將這個幻境之中這位大師兄『奪舍』了。
林辰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腦海之中的記憶。
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叫做天靈宗。
而他正是天靈宗的這一代的大師兄,眼前這位白裙女子就是沐瑤這一世的轉世,夕瑤。
也是這天靈宗的大師姐。
兩人本來都是天靈宗宗主從外面帶回來的孤兒。
一起在天靈宗宗主的教導、培養之下修行,成長,算是青梅竹馬。
他們兩人也都受到天靈宗其他弟子的尊崇。
然而,當柳如煙,也就是眾人身前這位身穿淺黃裙少女進來之後,一切就都已經變了。
這些宗門弟子一個個就像是被下了蠱一樣,全都將柳如煙捧在手心,圍著柳如煙轉。
而夕瑤這位曾經幫助了他們的大師姐全都被眾人嫌棄。
不管夕瑤和柳如煙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幾乎所有人都會第一時間站在柳如煙那邊,全都來譴責夕瑤。
就連他這位夕瑤的青梅竹馬,甚至已經是未婚夫的大師兄都站在了柳如煙那邊。
沒錯,兩人之間已經有了婚約。
真正讓夕瑤失望的恐怕就是他親自去找了他們的師尊,也就是天靈宗的宗主解除了兩人之間的婚約。
「這一次的身份倒是挺好,不僅身份高,就連修為都很強,就連一些長老都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林辰暗自鬆了一口氣。
這一次可比上次那個凡人的身份好多了。
「還有什麼事嗎?沒有的話,我就走了!」
就在林辰這麼想的時候,夕瑤那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響起。
「想走,弄壞了如煙師妹的玉佩,連一聲道歉都沒有就想走?」
「就是,簡直是毫無禮數!」
「就這種人還想讓我們叫她大師姐呢?我呸!」
眼見夕瑤要離開,周圍眾多弟子接連開口。
儘管夕瑤已經聽到了太多的這種話,可此時依舊忍不住感到一陣陣的心疼。
「沒錯!想走,先道了歉再說!」
「如煙師妹好心送你一塊玉佩,你不領情就算了,有必要將其打碎麼?」
見狀,夕瑤並不想解釋,而是轉身想要直接離開。
但有幾個弟子眼疾手快,已經擋住了她的去路。
這要是放在以前,這些弟子根本就不會是她的對手。
可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她的修為這幾年以來一直停滯不前,甚至還愈發的倒退。
在經過一系列的思考之後,她懷疑自己身上發生的異變和柳如煙有關,或者說是和柳如煙送給她的東西有關。
這柳如煙時不時的送她一些小物件。
看起來好看,實則一點用都沒有,一眼就是路邊攤的貨色。
剛開始礙於自己大師姐的身份,她收也就收下了。
畢竟要是不收的話,豈不是會被其他人說是自己看不起柳如煙這個小師妹。
自從她懷疑自己修為發生的問題極有可能和柳如煙送給她的東西有關之後,她就再也沒有收過柳如煙送過來的東西。
因此,事情就演變成了現在這種情況。
柳如煙當著很多的人的面將東西送出來,就是想要借住其他人的壓力逼迫她將東西給收了。
只要自己不收,那柳如煙就會擺出和現在這一副自己被欺負了的樣子。
將自己塑造成了那個弱勢群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