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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高子盛:丸辣,被做局了!老天爺都在針對我!

  轟!

  高子盛的腦子,一片空白。

  他臉上的狂喜、猙獰、得意,瞬間凝固,然後寸寸碎裂,只剩下無盡的呆滯和茫然。

  跪著呢?

  父親……真的跪了?

  「這還不夠!」

  然而,許老的聲音里沒有半分憐憫,只有愈發冰冷的威嚴。

  「道歉,就要有道歉的樣子!」

  話音剛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超讚 】

  「砰!」

  「砰!」

  「砰!」

  一陣更加沉悶,更加令人心驚肉跳的聲響,從手機聽筒里密集地傳了出來。

  那是一顆高傲的頭顱,在堅硬的地板上,一次又一次重重磕下的聲音!

  每一次撞擊,都仿佛砸在了碼頭上所有人的心上,也砸碎了高子盛最後的一絲幻想。

  君二爺在磕頭!

  而且是那種用盡了全身力氣,把地板砸得砰砰作響的真磕!

  「許老爺子……君家小二,給您磕頭認錯了!」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教子無方,我給您賠罪了!」

  「祝您老人家……長命百歲!」

  君二爺的哭喊聲,卑微到了極點,哪裡還有半點門閥二爺的威嚴?

  分明就是一條搖尾乞憐的哈巴狗!

  「嗯?」

  許老聽著電話里的動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老夫今年,正好一百歲。你祝我長命百歲,是盼著我早點上路?」

  「不!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電話那頭的君二爺,魂都快嚇飛了!

  緊接著,一陣清脆響亮的「啪!啪!啪!」聲,通過聽筒傳了過來。

  那是……耳光聲!

  君二爺竟然在自抽耳光!

  「是我嘴賤!是我不會說話!我掌嘴,我該死!」

  「您老大人有大量,別跟我這個混帳一般見識!」

  「我祝您福如東海長流水,壽比南山不老松!」

  君二爺一邊抽自己耳光,一邊語無倫次地改口,那卑微到骨子裡的模樣,讓整個碼頭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傻了。

  這特麼叫什麼事啊?

  兒子在外面囂張跋扈,搬出老子當靠山。

  結果老子比兒子跪得還快,磕頭認錯比誰都熟練,就像是形成了肌肉記憶,排練過幾百遍一樣!

  這已經不是踢到鐵板了,這是直接一頭撞上了南天門啊!

  「嘶……他奶奶的熊,不是做夢吧?」

  靳大炮揉了揉眼睛。

  他覺得自己混了幾十年社會,見過的場面也算多了。

  可眼前這一出,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林小鹿捂著嘴,一雙美眸瞪得溜圓,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無情地顛覆和重塑。

  王紅濤站在不遠處,額頭上的冷汗已經浸濕了衣領,後背一片冰涼。

  他心中只剩下無盡的慶幸。

  幸好!

  幸好自己剛才反應快!

  幸好老爹那通電話打得及時!

  不然磕頭認錯,自扇耳光的,恐怕就要多他一個了!

  而岳小飛看著許老那依舊雲淡風輕的背影,心中只剩下滔天的敬畏。

  這才是真正的大佬啊!

  不動一兵一卒,僅僅一通電話,就讓一個豪門權貴跪地求饒,這是何等通天的手段!

  若是此刻有不知情的路人經過,看到這一幕,恐怕會以為是君二爺和許老聯合起來,給高子盛演了一出仙人跳!

  高子盛的腦子裡,此刻也只剩下一個荒誕而又絕望的念頭。

  完犢子……

  被資本做局了!

  難道老天爺都在針對我?!

  撲通!

  他雙腿一軟,徹底癱坐在了地上,仿佛被掏空了所有的精氣神。

  他最大的靠山,引以為傲的【大爹】,在他眼中神明一般的存在,此刻卻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在那個「死老頭」面前,連頭都抬不起來。

  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許老爺子……」

  電話那頭,君二爺似乎已經磕得頭破血流,聲音都帶著血腥味。

  「您消消氣,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不孝子,他怎麼惹到您老人家了?」

  「怎麼回事?」

  許老冷哼一聲,將手機的免提打開,讓那冰冷的聲音,傳遍整個碼頭。

  「你自己聽聽吧!」

  他目光如電,掃過癱軟在地的高子盛,聲音不大,卻字字如刀。

  「你這個好兒子,派人潛入江城,一把火燒了岳家世代居住的老宅!」

  「他偷走那塊軍主御賜的【鎮國之柱】牌匾,用刀劈,用腳踩,肆意侮辱!」

  「他買通關係,從看守所里出來,處心積慮,布下今天這個局,偽造證據,誣告陷害,想把岳擒虎大哥唯一的孫子,置於死地!」

  「甚至——」

  許老頓了頓,拐杖重重一點。

  「他剛才還指著老夫的鼻子,叫囂著要把我抓起來,讓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許老每說一句,電話那頭的君二爺,身體就劇烈地顫抖一下。

  當聽到最後一句時,君二爺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昏死過去!

  逮捕許安邦?!

  這踏馬的,是想讓整個君家,從龍國的版圖上被徹底抹去啊!

  「逆子!這個逆子!」

  一股求生的本能,讓君二爺瞬間做出了最決絕的選擇。

  「許老,我被他騙了啊!」

  「他跟我說,只是跟同學有點小摩擦,讓我找王書記幫忙調解一下!」

  「我哪知道,他竟然干出這種喪盡天良,人神共憤的事情啊!」

  為了活命,君二爺毫不猶豫地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高子盛的身上。

  他甚至不顧一切地,對著電話那頭的高子盛破口大罵。

  「高!子!盛!」

  「你這個畜生!你這個雜碎,你這個狗娘養滴!」

  「我RNM!你到底想幹什麼?你想害死我們整個君家嗎?!」

  君二爺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變得尖銳刺耳。

  「從今天起,你跟我們君家,沒有半點關係!」

  「你不是我兒子!我君某人,沒有你這種想刨自家祖墳的畜生兒子!」

  「聽好了——你被逐出君家!」

  「從今往後,你的死活,與我君家再無瓜葛!」

  這番話如同最鋒利的刀子,將高子盛最後的尊嚴與幻想,割得支離破碎。

  被……逐出君家了?

  他賴以生存,引以為傲的身份,就這麼……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