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山雞】以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強行撕開了神宮衛隊的防線,整個戰場的局勢,瞬間發生了逆轉。
原本悍不畏死的神宮衛隊,在見識到【山雞】那非人般的恐怖實力後,心中的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們引以為傲的武士道精神,在絕對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個笑話。
「怪物!他是怪物!」
「跑啊!快跑!」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任你讀 】
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聲。
剩下的那些武士和忍者,再也提不起絲毫的戰意,扔下手中的武器,如同喪家之犬一般,四散奔逃。
然而,【逆鱗】的眾人,又怎麼可能給他們逃跑的機會?
「想跑?問過我手裡的斧子沒有!」
【丑牛】怒吼一聲,將手中的開山斧,如同扔飛盤一樣,旋轉著扔了出去!
巨大的斧頭,在空中高速旋轉,像一個死亡陀螺,瞬間就將兩名逃跑的忍者,攔腰斬斷!
【靈蛇】和【白虎】等人,也如同虎入羊群,展開了最後的追殺。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戰鬥便徹底結束。
整個現場,除了【逆鱗】小隊的成員,再也沒有一個能夠站著的敵人。
濃郁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讓人作嘔。
岳小飛沒有理會這些,身影已經如同一道閃電,出現在了那輛特製防彈專車的面前。
他看著那布滿了彈痕,卻依舊完好無損的車身,眼神冰冷。
「出來!」
岳小飛伸出手,猛地抓住車門把手,肌肉瞬間賁張,想要將車門強行拽開!
然而,車門卻紋絲不動!
「別白費力氣了,龍國的小子!桀桀桀……」
車內,突然傳來老巫婆那尖利而又得意的笑聲。
雖然她剛才被嚇得半死,但當她看到岳小飛無法打開車門時,心中的恐懼,瞬間就被一種病態的快感所取代。
她躲在這座移動的堡壘里,通過單向的防彈玻璃,看著外面那個如同魔神般的年輕人,臉上露出了怨毒的笑容。
「哈哈哈!你們進不來的!」
「這輛車,是鷹國最新科技的結晶!它的裝甲厚度,堪比主戰坦克!它的防禦系統,可以抵禦小型飛彈的攻擊!」
「你們這群蠢貨,就算把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也別想傷到我一根汗毛!」
她的聲音通過車內自帶的擴音器,清晰地傳到了外面。
「我承認你們很強。但再強又怎麼樣?你們能打破這個烏龜殼嗎?」
「我已經聽到了,我們自衛隊的直升機,正在趕來!用不了多久,數以萬計的大軍,就會將這裡團團包圍!」
「到時候,你們所有人都得死!我要把你們,一個個全都剁碎了餵狗!」
老巫婆的聲音,充滿了歇斯底里的瘋狂。
她仿佛已經看到了,岳小飛等人在槍林彈雨中,被打成篩子的悽慘下場。
遠方的天空中,也確實隱隱傳來了直升機螺旋槳的轟鳴聲。
雖然【雷神之怒】摧毀了五百米範圍內的電子設備,但更遠處的軍隊,並沒有受到影響。他們正在以最快的速度,朝著這裡集結。
時間,變得越來越緊迫。
「踏馬的!這個老妖婆,太囂張了!」
【丑牛】拎著帶血的斧子,走了過來,對著車身,狠狠地踹了一腳。
「砰!」
車身只是微微晃動了一下,連個印子都沒留下。
【石猴】也走了過來,從背包里拿出一個小型的探測儀器,在車身上掃了一圈,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隊長,麻煩了。這玩意的材質密度,超乎想像。而且車身表面,覆蓋著一層高壓電網,雖然因為EMP失效了,但它的物理防禦力,依舊強得變態。」
他敲了敲車窗那厚達十幾厘米的防彈玻璃,搖了搖頭。
「常規的塑膠炸藥,恐怕都很難炸開它。除非我們有破甲彈。」
「破甲彈我們可沒有。」
【丑牛】撓了撓頭,一臉的鬱悶。
「哈哈哈!聽到了嗎?你們這群無能的廢物!」
車內的老巫婆,笑得更加猖狂了:「放棄吧!乖乖跪在地上,等死!這才是你們唯一的出路!」
【逆鱗】的眾人,臉色都有些難看。
難道,他們費了這麼大的勁,犧牲了這麼多,最後卻要被這麼一個烏龜殼,給擋在門外嗎?
岳小飛的臉色,也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他死死地盯著車裡,那個因為得意而面容扭曲的老巫婆,眼中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他冷哼一聲。
「常規的不行,那就用非常規的。」
說完,他緩緩地轉過頭,將目光投向了那個正靠在一旁,悠閒地剔著牙的【山雞】。
【逆鱗】的其他人也像是想到了什麼,齊刷刷地將目光,聚焦在了【山雞】的身上。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有誰能創造奇蹟的話。
那一定就是這個,總是不按常理出牌,渾身上下都充滿了「狠活」的男人。
「哎喲,幹嘛都這麼看著我?人家會害羞的啦~」
【山雞】被眾人看得有些發毛,騷包地扭捏了一下。
岳小飛沒有跟他廢話,直接開口道:「雞哥,該你表演了。」
「表演?」
【山雞】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過來,臉上露出了一個「我懂的」的猥瑣笑容。
「嘿嘿,早就等著你這句話了。」
他拍了拍手,從地上站了起來,一邊朝著防彈車走去,一邊從他那條緊身的背帶褲的褲襠里,掏出了一個東西。
眾人定睛一看,瞬間全都石化了。
那是一隻,黃色的,造型極其猥瑣的……
尖叫雞玩具!
「噗——」
【石猴】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雞哥,你……你從褲襠里掏出一隻雞?你這是什麼迷惑行為?」
就連岳小飛,都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強烈的衝擊。
然而,【山雞】卻是一臉的得意。
他將那隻尖叫雞,舉到眼前,用一種充滿了藝術氣息的詠嘆調,深情地說道:
「你們不懂,這就是藝術!」
「而藝術,就是爆炸!」
「而且,還必須是,帶有味道的爆炸!」
說完,他不知道又從哪裡,摸出了一個小瓶子,將瓶子裡那些不知名的,散發著刺鼻氣味的綠色液體,全都倒在了尖叫雞的身上。
然後,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
他走到了防彈車的車窗前,將那隻濕漉漉的,散發著詭異氣味的尖叫雞,「啪」的一聲,貼在了那厚重的防彈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