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根本沒有正確答案,無論回答哪一個,溫頌覺得關睢都有借題發揮的可能性。
無論是失憶前還是失憶後,本質上都是關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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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者沒有太大的差別,唯一的不同是後者比前者成熟、穩重,但骨子裡的惡劣始終沒有半點的改變。
可是,Alpha想要聽他的回答,故意加快速度。
「慢——」溫頌一隻手抓住地面的被子,另一隻手則是搭在關睢的肩膀。
關睢不聽,低頭親吻懷裡咬著唇不敢發出大動靜的溫頌,「你還沒回答我,到底是更喜歡哪一個呢?」
「......都、都喜歡。」
溫頌話落,差點就要克制不住地叫出來。幸好反應夠快,連忙伸手捂住嘴巴,將尚未喊出口的呻吟盡數往喉嚨里咽。
「回答錯誤。」
關睢抬手揩去溫頌鬢角的汗水,「如果我說,你只能從這裡面選擇一個呢?」
「......我不選。」
關睢問:「為什麼?」
溫頌直接摟住關睢的脖子,湊上去,親著對方的嘴角,一字一句地說:「我都要。」
無論是失憶前還是失憶後的關睢,都他的Alpha。
「真貪心。」關睢笑著回應溫頌的吻。
聽到這三個字,溫頌內心表示認同。
他確實很貪心。
因為關睢永遠都只能是他的。
況且——
失憶前和失憶後的關睢又不可能同時出現,為什麼一定要在兩者之間選擇一個呢?
·
過完年後,溫頌和關睢一起回到遂城。
「你終於回來了!」溫栩看見溫頌,恨不得將這段時間遇到的苦水全部都吐露出來,「如果不是因為爺爺,我真的再也不想回溫家!」
溫頌問:「怎麼了?」
兩人雖說不在一個地方工作,但平時也會聯繫,再加上兩家公司有合作,經常抬頭不見低頭見。
「溫乘風不知道從哪裡又領回來一個兒子,是個Alpha,聽說要入祖籍!」溫栩翻白眼說,「一把年紀還能有個七歲的孩子,誰知道是不是他的血脈。」
「萬一是他在外面的Omega和別人生的孩子呢?牛逼,我只能說今年生日我得送頂綠帽讓他稀罕!」
溫頌感到幾分驚訝。
本以為溫乘風一把年紀會老實,沒想到,這位Alpha的本性依舊無法更改。
「我支持。」
溫栩:「你都不知道那個孩子多麼的煩,跟被寵壞似的,到家裡就攪得翻天。」
「你吃虧了?」溫頌問。
溫栩挑眉,「哪兒能?七十歲老人我都治得住,更何況七歲的小屁孩?見到我得哭著叫媽媽。」
溫頌:「.............」
這是真的。
「不聊了,」溫栩起身,順手帶走桌面的咖啡,「我回去工作了。」
溫頌點了點頭。
等溫栩離開後,他在咖啡廳里又坐了五分鐘,將手中的咖啡喝完才離開。
傍晚,溫頌開車回家,留意到隔壁別墅有搬家公司的人進進出出。
心中只是想道:這棟別墅賣出去了?
溫頌一向對任何事都沒有太大的興趣,但今日總有種微妙的感覺,有點好奇隔壁鄰居是誰。
但他沒有主動過去打招呼。
就在溫頌準備離開院子,突然聽見門口傳來門鈴聲。
這個點是誰會過來?
溫頌沒有多想,走到鐵門前,看見熟悉的身影,心中升起幾分雀躍。
打開門,看見關睢,他笑著問:「今天沒有開車——」
「好久不見,」眼前的Alpha開口說道,「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你。」
溫頌笑容凝固,上下打量眼前的Alpha,「嗯?」
無論是外表還是信息素,都和關睢一模一樣,但卻隱約覺得哪裡不對勁。
「我們不是今天早上才見過嗎?」溫頌猜測,可能是關睢的惡作劇。
「今天早上?」關睢古怪地擰眉,倏地輕笑,「自從上次陽城一別,我們已經有半個月沒有見面。」
溫頌瞬間宕機,後知後覺才發現哪裡出問題。
眼前的Alpha的氣質有些陰鷙,身上穿的外套很眼,和兩年前失憶後關睢回國穿的那件一模一樣。他記得前幾天收拾東西,把很多不常穿的都捐給慈善機構。
——其中包括這一件外套。
而此刻Alpha身上穿的特別新,像是剛買沒多久。
溫頌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一個荒唐的念頭在溫頌腦子裡升起,但覺得不科學。
他拿出手機給關睢打了個電話,兩秒後被接通,耳畔傳來熟悉的嗓音:「寶寶——?」
「…………」
溫頌聽著手機里的聲音,又抬頭看向面前的Alpha。
這時,眼前的Alpha奪走他的手機,將電話掛斷,看了眼上面的備註——【老公】。
餘光又瞥向beta手中的戒指,陰惻惻地開口,「溫頌,你老公怎麼還沒死啊?」
溫頌:「…………」
或許,這並不是關睢的惡作劇,而是前幾天關睢的問題應驗了!
眼前的Alpha,是還沒有恢復記憶的關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