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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寶寶,說?你愛我?

  狄驍又是一陣沉默看她。

  就非要跟她,較這個勁似的。

  他懶洋洋地從沙發小屜,拿出一份地契合同。

  在泰國購置房產,不像國內有標配大紅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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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地契和過戶合同……

  且地契上,要蓋有泰國土地廳那隻紅色的金翅鳥印章,才代表有永久產權。

  男人指腹輕輕一推,把蓋有紅色金翅鳥印章的地契,還有過戶合同推到她面前。

  「寶寶你看,這套公寓的名字都是你的,還不是你的家?」

  「什麼?!」

  寧小暖難以置信,看眼地契上的戶主名字。

  怎麼是她的名字???

  這可是曼谷市中心,最貴的公寓。

  大樓里設有螺旋形汽車坡道,是亞洲唯一一座可以將跑車開上家門口的公寓。

  不管是投資價值,還是地標位置,都比那些大別墅。

  還要天價不菲。

  他就這樣,把價值將近13個億RMB,不是泰銖的房子送給她?!

  寧小暖看了一眼,眼皮懶懶地垂下來。

  她提不起勁似的伸出手,指尖輕輕把地契合同推了回去。

  「什麼時候買的,怎麼會變成我的名字?」

  從她上次來。

  狄驍就把房子過戶給她了。

  他也沒有什麼,可以拿得出手的東西送給她,除了一堆錢。

  上次在韓國。

  她報復性消費,看似大包小包,買了不少東西。

  但真正值錢的沒幾樣。

  要宰也不知道宰他點值錢的,不知道跟他客氣什麼?

  見她不為所動,還把地契合同推回來。

  狄驍低頭,呼吸帶著點灼熱的沉,突然擦過她臉頰,又啞聲吻上她的唇瓣。

  他要親不親地說:「剛買的,我送出去的東西,別人只有受著,沒有拒絕的權利。」

  別人是強買強賣。

  他是強給強送,容不得別人說半個「不」字嗎??」

  哪怕她不要,也由不得她選擇。

  寧小暖輕輕抿唇。

  將到了嘴邊要出口的話,又咽了回去。

  她順勢避開男人的唇,從他圈在自己胸前的手臂鑽出去,掙脫開男人的禁錮。

  把剛才推出去的房產證,又好笑挪回原位。

  好像這樣,就算給出態度!

  狄驍一怔。

  沒親到人。

  她還像條極度抗拒的小魚兒,滑溜溜跑了。

  他眉峰又一次沉沉地蹙緊,眼神陡然變得生疑,定定地落在她身上。

  從黑市河谷,把她抱回來。

  寧小暖高燒昏睡那三天裡。

  她迷迷糊糊那句:你還我爸爸……

  還言猶在耳。

  以往親熱,她也不是沒有抗拒過,但抗拒里總是帶著兵荒馬亂的羞怯。

  她剛才兩次躲開他的吻。

  情緒都異常平靜……

  「寶寶,我是能燙著你?你坐那麼遠幹嘛?」狄驍藍眸審視她。

  「天氣熱,這樣好點。」

  寧小暖就這樣,挪到沙發一側,安安靜靜坐著。

  眼睫垂在眼角,目光看的不是沙發茶几上的地契。

  而是盯著自己膝蓋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淤青。

  男人如有實質的目光,像張密不透風的大網。

  從她發梢,掃到她睡裙裙擺。

  再到她膝蓋那些在河谷淤泥里,找爸爸的屍體,不知怎麼跌跌撞撞磕到的淤青上。

  這幾天,一直擦藥。

  怎麼還是不見好轉?

  狄驍的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剛才不是還覺得冷,怎麼又天氣熱了?」

  他說完,沒再給她半分閃躲的機會,大掌帶著不容反抗的試探。

  像拎回屬於自己的所有物,把她從沙發另一側撈回來,重重按進自己的胸膛前。

  寧小暖還沒來得及驚呼,已經在他懷裡動彈不得:「你挨這麼近,我能不熱嗎?」

  狄驍:「是想躲?還是熱?」

  寧小暖抿唇瞪他。

  狄驍看的一笑:「看來昨夜,榨的還不夠干,你還有力氣,想跑?」

  他似是而非的說著,指腹帶著灼人的溫度,在她腿側那些在河谷磕到的淤青上反覆摩挲。

  那觸感像捻著一簇小火苗,從她肌膚表層一路燒進骨髓尾骨。

  不是疼!!

  是竄得她渾身發麻。

  男人的眼神,卻半分不肯錯過地釘在她臉上。

  想從她細微的表情變化里,非要看出點什麼才肯罷休。

  寧小暖的臉頰,瞬間像潑了滾燙的胭脂。

  紅到耳根尖和脖頸,都泛起一層紅暈。

  她條件反射,踢開他的手:「狄驍先生,你昨晚花樣那麼多,還沒玩夠?」

  「想玩一輩子,你說一晚怎麼夠?」

  狄驍低眉說著,大掌扣上她腦後,力道不算重,卻有著不容掙脫的強勢。

  他薄唇勾著病態偏執的笑,低低看著她:「寶寶,說?你愛我?」

  「我……」

  寧小暖唇瓣微張。

  話還沒容得她說出口。

  男人急進的吻,已經帶著股攫取的狠勁,掠奪性地吻上她略顯蒼白的唇瓣。

  他將那份試探的瘋狂,徹底揉碎成深情的熱吻。

  原本她反覆發燒,大病初癒。

  身體還很虛。

  他也沒想真的弄她。

  但看著她臉色透著羸弱的蒼白,唇瓣也失了往日的紅潤,泛著點淡淡脆弱的粉白。

  可就那樣微微抿著,帶著點病氣的無力感。

  偏偏瞧著還是那麼好親。

  那股瘋勁上來。

  狄驍就情難自遏,想去嘗她唇瓣,那點又軟又弱的滋味……

  寧小暖猛地僵住。

  她這兩日清減了不少的臉頰,在那突如其來的吻里,慢慢又爬上一層茫然的紅暈。

  男人急進的吻里。

  明明帶著壓抑不住的渴望,偏又摻著點小心翼翼的珍視,吻得又狠又輕。

  矛盾得,寧小暖心裡發顫。

  「咔嚓——」

  女傭躡手躡腳,識趣地把客廳門,輕輕關上。

  寧小暖指尖猛地收緊,在他窒息的掌控欲里,找回一絲氣力推開他。

  她像脫水的魚兒,軟倒在沙發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手指著外面空中大花園。

  聲音卻細若蚊蚋:「盧……盧卡斯醫生,還在外面。」

  狄驍眼尾漾出點勾人的弧度,膝蓋穩穩噹噹抵在她腿側。

  將她圈成一個,動彈不得的姿勢。

  他目光帶著鉤子,牢牢地鎖在她微喘的唇瓣上:「管他做什麼?除非他想死,才會進來!」

  這個男人想來的時候,有多瘋。

  寧小暖比誰都清楚。

  她根本無法逃脫。

  更無法忽視。

  這種明知道,外面還有個大活人,隨時可能進來。

  還當作一種刺激來玩的病態心理。

  雖然那是特製全景玻璃牆,外面看不到裡面。

  但要是萬一呢??

  寧小暖難以接受,仰頭看他:「不!我不想在這裡……」

  「寶寶,你好麻煩!!」

  狄驍低眉看她,喉結滾得厲害。

  他手臂突然抄過她膝彎,和單薄的後背,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大步往臥室大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