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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小貓兒,歡迎又回到我的世界!

  不僅清白,甚至還可能丟了性命!

  恐懼就密密麻麻,襲滿心頭。

  寧小暖意識也回籠了一些。

  她透過鐵籠子,睜眼看向拳擊台,兩個壞蛋打成一團。

  幾招熱身過後,狄驍不再以守為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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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個過肩摔,把三百斤肱骨肌發達的大塊頭強悍對手阿鮑,強勢碾壓在腳下。

  彎腰,俯身。

  拳拳到肉,打的阿鮑唾沫橫飛,面部扭曲。

  裸拳規則在他這裡,完全化為空談。

  「Stop!」

  黑人裁判瘋狂比劃著名手腳,喉嚨都喊破了。

  狄驍似沒聽到。

  其實不是沒聽到。

  他是直接無視黑人裁判。

  習慣了不講規矩。

  狄驍俯身提起阿鮑一條胳膊,將他整個人帶起,隨意扔到護欄上。

  「咔嚓!」

  一聲脆響,快准狠。

  阿鮑脖子被活活擰斷的聲音。

  台下押的都是藍方贏,也就是瓦魯這邊的人。

  結局卻……

  紅方直接降維虐殺??

  台下老外觀眾都看傻眼了。

  這場拳擊比賽,已經非同尋常,不是她們可以隨意論輸贏揣測的地步。

  現場觀眾,瞬間作鳥獸狀嚇跑了。

  「死了嗎?」

  寧小暖都不敢想,狄驍身上還有嚴重的槍傷,子彈取了沒多久。

  他是怎麼做到跟扔皮球一樣,把對方那種三百斤重量級強悍對手,輕鬆扔來甩去擰斷脖子的。

  他是人嗎?

  體力強到令人髮指。

  寧小暖滿腦子被恐懼占據,抱著腿瑟瑟發抖。

  心裡的害怕,短暫蓋過了她體內所有藥性。

  「狄驍!!」

  瓦魯站在觀賞台,拳頭捏的咣咣作響,臉色一下比一下難看。

  狄驍光著膀子,精煉腰身大汗如注,肌肉線條性感噴薄,身材比例比男模還要完美。

  走起路來,行走的荷爾蒙衝擊感官,哪怕胸前纏滿紗帶。

  也絲毫不影響他男性魅力。

  他隨手接過阿野扔上來的帕巾,優雅擦掉手上的血,側眸看向瓦魯。

  「叔,多謝關照,四位新娘我替你帶走了!」

  「你——?」

  瓦魯知道他話裡有話,這是在殺雞儆猴,警告他泄露行蹤的事。

  他在台上指著狄驍,臉色氣的發黑嘴唇發抖,有些說不出話。

  他本想趁狄驍病要他命。

  所以派了自己最得力的幹將,狄驍上去,別想全須全尾活著下台。

  狄驍這小子命硬,下手狠辣,居然藉機報復性斷了他的左膀右臂。

  讓他損失阿鮑這一員大將。

  四名新娘就這麼從他眼前,被狄驍的人抬走。

  瓦魯這才後知後覺,得不償失!

  狄驍回到郵輪一間至尊豪華海景套房,精赤腰身寬肩窄腰陷坐在歐式沙發。

  神態慵懶,點了根煙抽上。

  阿野拿來醫藥箱。

  幫他剪開胸前染血的紗布,重新清洗傷口上藥,換上乾淨的紗布繃帶。

  阿野看他趁機斷了瓦魯一名左膀右臂,心情不錯,就問:「驍哥,那幾名中藥的新娘怎麼處理?」

  狄驍指間夾著煙,吹了口煙霧,半眯起眸子,「你跟了我這麼久,還不懂規矩?」

  阿野給他纏紗布的手一頓。

  有價值的,賞個男人給她玩玩,沒價值的扔海里餵鯊魚。

  他沒有立刻執行。

  而是看了眼狄驍別在褲腰上,那把手槍綁著的女孩子胭脂粉色絲綢髮帶。

  「我以為,你是想要那個中國女孩。」

  話罷,他端量著狄驍的神色,沒什麼變化,就把紗布給狄驍繼續繞著胸口,又纏了兩圈綁好。

  「你說過她不是查瑪派來的人,那對我們沒什麼價值。」

  「我去叫人,把她扔海里。」

  狄驍眯眸。

  阿野收起醫藥箱,說完轉身要去處理。

  「慢!」

  狄驍手盤著包漿明顯的沉香佛珠,低頭看眼腰間手槍上的絲綢髮帶。

  髮帶依稀還有女孩發間清甜的椰子油發香,心間就一陣騷亂。

  他緩緩開口:「去把她帶過來!」

  阿野叫人,連人帶籠,把寧小暖抬到狄驍的豪華至尊海景大套房。

  「啪嗒!」

  他放完帶著人退出去,把門關上。

  「小貓兒,歡迎又回到我的世界!!」

  狄驍捻著佛珠,從沙發起身,赤著腳踩著散漫的步伐,優雅的像個渡世神。

  好看的皮囊下。

  滿身卻藏不住的殺戮,危險與野性迸發來到寧小暖面前。

  世間萬物,皆可被他瞬間碾碎的氣場!

  寧小暖猛地吸一口涼氣。

  男人骨節分明的長指,越過窄小的鐵籠杆,挑開她額前濕發。

  女孩稚嫩緋紅的臉蛋,立馬清晰映入眼前。

  她純潔的,像玉佛寺殿前供奉神明的白梔子花,乾淨又美好。

  不能隨意染指。

  狄驍的世界,充滿灰暗血猩,和骯髒。

  女孩這種白紙一樣。

  純粹到一眼能望穿她所有心思的人,於他而言是從未涉足過的乾淨新天地。

  寧小暖躲開他的手,「求求你放了我,我會在佛祖面前,日日為你祈福禱願,祝你好人一生順遂!」

  「嘖,好人?」

  狄驍嗤了聲。

  她說這話自己都不信,他是好人吧?

  他有些自嘲:「你是信女,但我不是善男,看著就好睡……」

  「我不會答應你的。」

  寧小暖毫無底氣的話。

  說的狄驍又是一笑,她抱著腿縮在角落,身體又熱又潮。

  但就是倔的,在鐵籠里做著無用掙扎,汗濕了她的抹胸白禮裙。

  空調房的冷氣,和她身體裡的藥。

  冰火兩重天。

  狄驍收回手,慵懶倚在鐵籠前,輕笑了聲,身上換完紗布,還沒有穿上衣。

  只著了一條深色西褲。

  金屬皮帶卡扣上,人魚線,八塊腹肌,小麥色胸膛半片全是看不懂的危險紋身。

  身材是那種精煉到沒有一絲贅肉的男人。

  他盤玩著手中佛珠,好笑看著寧小暖:「你現在這樣,不答應自己能辦到?」

  瓦魯的藥,不是給三歲小孩吃的糖果!

  不爽一下,她會七竅流血死。

  「我能做到!」

  寧小暖無比堅定點頭。

  身體卻如附骨之蛆,難受的想把自己扒層皮,扔掉身上所有累贅衣裙。

  狄驍輕嗤了聲。

  好一個倔骨頭!

  他把佛珠盤迴手腕,長腿蹲下看她:「寶寶,我不喜歡七竅流血做成的標本,你這樣讓我很為難。」

  他還惦記著,把她做成標本?

  她不都說過,不會把他弱點說出去,他怎麼還不肯放過她?

  寧小暖急的猛搖頭:「我五官不端正,做成標本不好看的,你放了我!我可以給你錢。」

  狄驍:「有鼻子有眼,差的就是你這款!」

  「……」

  寧小暖心涼了一半:「你們這種亡命之徒,眼裡不都是有錢就能辦事?」

  狄驍:「我們這種玩命之徒,辦事一向只看心情!」

  錢不錢的另說。

  他打開鐵籠,把渾身滾燙的寧小暖,抄腿抱到臨近望海的窗前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