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的話音落下。
秦牧露出微笑。
很好。
小聖賢莊這種君子。
總是很容易搞定的!
不然後世的大傢伙也不會很認可一句話。
君子。
可以欺之以方!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隨時讀 】
不過道爺他可沒有欺負張良!
這都是。
自願的喲!
隨即。
他笑道。
「既然莊主同意了。」
「那麼。」
「何時開始行動?」
話音落下。
張良輕咳一聲道。
「國師大人。」
「能否讓我們和荊天明見一面。」
說話完後。
張良不由自主的看向了秦牧。
雖說。
剛剛那番一心為公的話。
讓他覺得這位國師大人品行似乎真的不錯。
但。
正所謂。
眼見為實。
萬一荊天明。
沒了呢?
他必須要去看看。
只不過。
他這番話,在秦牧之前那敞亮的態度下。
顯得有些小人了。
是故而。
他有些尷尬。
秦牧微微一笑。
他回來的時候,就想到了這個可能性。
所以。
去見吧!
反正道爺已經貼了一張昏睡符在那傻小子身上。
什麼都不會出問題的!
隨即。
他起身開口道。
「請二位和我來。」
看著秦牧溫和的態度。
張良的心中越發尷尬,不過依舊裝作沒事人一樣,和顏路起身。
一起走了出去。
來到了。
荊天明被看押的房間之外。
房間之外。
站著兩名影密衛。
見到秦牧過來,兩人同時恭敬行禮。
秦牧擺了擺手。
隨後讓影密衛將窗戶打開。
他側首。
笑道。
「二位莊主,請看。」
隨即。
張良和顏路透過窗戶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荊天明。
然後。
兩人有些沉默,又有些好笑。
他們在外面急的火急火燎,差點跟大秦國師火拼了。
這個小鬼。
卻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呼嚕聲打的震天響!
不過看到荊天明沒事,兩人也就放心了。
張良當即一臉正色的開口道。
「國師之託。」
「在下定然會悉數照辦!」
秦牧點點頭。
張良的辦事能力。
他還是很認可的。
畢竟。
也是能青史留名的人物。
隨後。
他把兩人,一直送出了府,然後,直接折返回了,荊天明的房間。
一進房間。
秦牧就翻了一下荊天明的身。
從這小子身上,扯下了那張昏睡符。
正是有這張符。
剛剛才沒有讓這小子,在張良他們面前亂說話。
昏睡符一撕。
荊天明就睜開了眼睛。
隨後他就嚇了一跳。
不過。
任誰一醒來,就看到一個人突然出現在你面前。
都會是這樣。
但是。
這一次,他卻沒有憤怒和衝動,而是局促不安的開口道。
「你抓我到底想幹什麼?」
「殺又不殺。」
「審又不審。」
「我告訴你!」
「我沒有你們這些王公貴族的癖好!」
「我不喜歡男人!」
聞言。
秦牧眼角抽搐。
道爺也不喜歡男人啊!
小鬼!
不過。
打一個小屁孩,不符合他國師的身份!
他旋即冷聲道。
「你不喜歡男人啊。」
「很好。」
「既然這樣。」
「回頭,等你跟貧道回了咸陽。」
「貧道幫你找一堆喜歡男寵的權貴,幫你安頓後半生。」
話音落下。
荊天明的臉色當即流露出了恐懼。
隨後咬牙切齒的開口道。
「不管你想怎麼樣,我都不會屈服的!」
「你只管放馬過來!」
「到時候,我一定會讓你後悔!」
看著荊天明這小子一副不禁嚇的樣子。
秦牧眼眸微轉。
隨後。
他故意走到門口,背身對著荊天明開口道。
「既然你都不會後悔。」
「那貧道回去之後,就叫人殺了蓋聶吧。」
這句話。
瞬間讓荊天明破防了。
他爬起來憤怒的開口道。
「你拿大叔的命來威脅我?!」
「我就是個小孩子!」
「你太過分了!」
秦牧嘴角微翹。
小孩子怎麼了!
熊孩子。
就是要教育!
他一步邁出門檻,兩名影密衛直接把門關上。
房間內。
頓時只剩下了荊天明的無能狂怒。
聽著這番話。
秦牧爽了。
出氣了。
隨後。
他回房間前,下令,讓影密衛跟上,張良和顏路。
原本是不想派人跟著的。
保險起見,還是跟著比較好。
秦牧倒是不怕他們晚上或者是什麼時候,偷偷的潛入把荊天明搭救走,而是……
他還想省點時間,讓他們把饑荒的事情搞定,他就能安心的在南郡也能研究手裡的符籙。
上次給章邯的一大箱子符籙,派上了大用場,但總有用完的時候,而且,符籙的套路也很容易被人掌握,很容易被針對,或者是對症下藥這種情況。
安排好一切,秦牧就隨便找了一個房間,準備研究符籙,可好巧不巧,這個時候。
急報傳來。
秦牧拿過急報。
心裡騰升出一種不祥的預感。
他打開一看後。
果然!
上面的內容是。
東皇親至,大敗,蜃樓已失,速回,政。
陰陽家有大陰謀啊!
蜃樓果然敗了!
秦牧眼眸浮現出沉思。
要回去嗎?
但。
饑荒的事情還沒搞清楚,也不知道儒家和墨家那群人要花多長時間能查清。
隨後。
他想到了一個問題。
他回去以後。
幹嘛?
蜃樓被搶了。
東皇太一又不會待在那裡不動,跟個人機一樣被他打。
那麼。
當務之急……
還是先解決南郡饑荒的真相!
再回去。
這樣一來,至少只損失了蜃樓那一頭,南郡這頭是徹底解決了的。
就這樣拖了三天。
秦牧在房間內埋頭苦幹了整整三天,又畫了兩大箱子的符籙,這一次,符籙的種類和威力,再次增強了很多。
秦牧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一些氣息在畫符和偶爾的打坐修行之中,變的更……具體了。
準確的來說,就是丹田處的丹元已經越來越明顯。
難道畫符和修煉之間,是有著某種關聯的?
想到這裡秦牧猛的站起來,將桌上剛畫好的符籙全部收進了箱子裡,然後在另一個箱子的底部翻出了一張封經符。
他深吸了一口氣,將封經符往身上一貼!
瞬間秦牧感覺整個人的血液都凝固了一般,運氣都已經不行了。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要反覆運氣,沖開這種加壓的封鎖。
如果能沖開,那封經符對於那些金丹和金丹以上的人,根本就沒有什麼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