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如此朕可算入了道門?」嬴政戴著五嶽冠看向秦牧問道。
「陛下勿急,我道門之中,戒律繁多,若想成為一名合格的道士,還須受各種戒律!」
「但陛下身份有所不同,只需遵從我道門十戒便可!」秦牧看向嬴政開口道。
道門戒律繁多,他秦牧到現在為止只在那子孫廟完成了「小受戒」而已。
「何謂十戒?請先生言明!」嬴政連忙開口問道。
「吾道門天尊言:善男子、善女子能發自然道意,來入法門,受我十戒十四持身之品,則為大道清信弟子,皆與勇猛飛天齊功,於此而進心不懈退者,則超陵三界,為上清真人。」
「此十戒十四持身之品之中,陛下只明十戒便可!」
「一者不殺,當念眾生。」
「二者不淫,犯人婦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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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者不盜,取非義財。」
「四者不欺,善惡反論。」
「五者不醉,常思淨行。」
「六者宗親和睦,無有非親。」
「七者見人善事,心助歡喜。」
「八者見人有憂,助為作福。」
「九者彼來加我,志在不報。」
「十者一切未得道,我有不吝。」
「此十戒,陛下當心中『謹記』!」秦牧看向嬴政若有所指道、
心中謹記的意思便是,心中記著便是,但如何做,那就得看情況了。
比如那一者不殺,當念眾生!
道士手上沾滿鮮血者亦是不少!
不造無端殺戮,便不算破戒。
況且此世,可沒有臨戒師來監督。
「朕省得了!」嬴政聞言明白了秦牧的意思。
「如此,貧道便代先師,引陛下入我太一門!」秦牧看向嬴政開口道。
這正式入門和之前那種口頭說說可不一樣。
總不能真收政哥當徒弟吧,這彆扭的很啊。
「那朕日後與先生如何相稱?」嬴政看向秦牧問道。
「一切如常便是!」秦牧笑道。
「如此也好!」嬴政聞言點了點頭,若真是叫秦牧師兄,他也不是叫不出口。
只是總覺的有些不得勁。
「先生,朕已入道門,何時開始授籙?」嬴政看向秦牧有些迫不及待道。
「陛下,這授籙之事,不可急於這一時!」秦牧看向嬴政苦笑道。
這授籙可不是他秦牧隨便封個職位就行了的。
其授籙儀式,需先啟師、拜斗、傳度、齋供、上表、送聖。
這是最初的授籙流程,但現在早已簡化。
只需在授籙師帶領下,拜拜祖師爺啥的便可。
但就算如此,秦牧還缺少相應的,法器,法籙,令旗,經書,道服....
這些都是要在授籙之時,賜予嬴政的。
「陛下雖入我道門,但還無法號,須取一法號才是!」秦牧看向嬴政開口道。
這法號可不能亂取。
《玄妙觀志》記載三天門下受職者,法名取:
守道明仁德,全真復太和
至誠宣玉典,忠正演金科
沖漢通玄蘊,高宏鼎大羅
武當愈興振,福海起洪波
穹窿揚妙法,寰宇證仙都
這三天門,指的便是北宗三山滴血派!
這北宗三山滴血派,武當,鶴鳴,龍虎!
其中正一門的亦是歸屬龍虎,但稍有不同,只是差別不大。
秦牧的太一門,在後世已是龍虎山正一門附屬。
其法名自然也要取其上。
「請先生賜法號!」嬴政壓下內心的激動,拱手作揖道。
「貧道代師引渡陛下入門,陛下自當與貧道同輩,便取仁字,賜名仁心!」秦牧看向嬴政思索一番開口道。
「仁字?」嬴政聞言奇怪的看向秦牧。
先生法號不是太玄嗎?
與先生同輩,他嬴政怎得是仁字輩了?
守道明仁德,全真復太和。
先生法號為太玄,那他嬴政也應是太字輩啊。
怎得一躍成為了仁字輩!
是先生搞錯了?
嬴政心中滿是疑惑,但又不敢多問。
「陛下,這『太』字於我道門意義非凡,是以這太字一般情況是不授予弟子的。」
「貧道亦是為太一門立下無數功德,是以才取了這『太』字!」秦牧看出了嬴政疑惑,開口笑道。
他這話半真半假,其中真的便是,太字法號少有,一般排到此字皆會跳過。
這假的嘛,自是那最後一句話。
他哪兒來的什麼功德。
但誰叫他最開始用了這太玄之法號,如今便只能一直用下去了。
其好處便是,他真正的法號能藏一輩子!
嬴政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明悟:「原是如此。」
法號什麼的,嬴政不想深究太多。
他關注點,永遠都在那授籙之上。
「不知先生何時才可為朕授籙,任何需要,先生只管開口!」嬴政看向秦牧問道。
「這授籙一事,須先建傳籙壇,遇三元日才可升壇授籙!」
「所謂三元日便是,正月十五,七月十五,十月十五!」秦牧開口道
「這傳籙壇倒是簡單,陛下只需差人在宮中搭建一法壇,屆時貧道前往布置便是!」
「但這三元日,陛下還需慢慢等候!」
「無妨,依照先生所言,那明日便是七月十五,正是升壇授籙之時!」嬴政聞言大笑道。
「呃,嗯?」秦牧聞言一愣,他自穿越之後可就沒關注過日子。
不曾想明日剛好便是升壇授籙之日!
政哥這授籙可比大部分道士都快了!
今日入門,明日授籙!
特麼的,他秦牧在那子孫廟蹲了三年才搞了小受戒,授籙啥的,想都別想!
這授籙雖是正一門,茅山派這些大門派才經常舉辦的。
但太一門也有,只是可授籙之人少之又少。
甚至幾年下來都不升一次壇。
「如此,陛下今日命人在那王宮之中搭建好授籙壇,明日貧道便開壇為陛下授籙!」秦牧收了收心看向嬴政開口道。
「除此之位,陛下還需命人連夜打造好一眾法器,度牒!」
這些東西,全都是走個過場而已,真正的法器和度牒,符籙,那些玩意兒別說工匠了。
他都不知道怎麼搞!
但這儀式感得滿足政哥吧。
想著,秦牧便喚來了一名宦官,取筆墨。
將一眾法器規格,軟硬符籙的模樣,全都畫了出來。
這些玩意兒,他見過,但其上的符咒秦牧不曾知曉,也不會開光。
是以,就算打造出來也必定是一堆沒用的玩意兒。
若是學過煉器之法,他倒是還會抱有一絲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