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熟悉的聲音,舒眠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順著面前那隻寬大修長的手慢慢的往上看,落在男人那張令人朝思暮想的面容上。
時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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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出現了,還是以實體的形式。
向鑫臉上的神情變了又變。
他一共加了三次好友,前兩次以失敗告終,第三次以為成功加上了,結果,加的是心動女孩男朋友的聯繫方式!
想到此時還擺在寢室的兩部舊手機,向鑫嘴角的笑容透著淡淡的命苦。
下課後,舒眠第一次跑得這麼快。再不走,她感覺自己會被同學們好奇的目光包圍。
她拉著時弦走到一處安靜的小道。
「你怎麼……」
舒眠其實有許多話想說,許多問題想問,可脫口而出時,卻是一直壓在心底的那一句。
「你怎麼才來……」
時弦看了她一眼,隨後用力將她揉進懷裡。
「舒眠,我可以把你這句話理解為,你是在想我嗎?」
男人說話一向直白,但舒眠並不是一個擅長自我剖白的人,可此時此刻她更不想否認。
女孩視線微微偏移,小聲道:「你說是就是吧。」
笑意攀染上時弦的眉眼,他伸手輕抬女孩的下頜。
「張嘴,好想親你。」
說話間,不待舒眠反應,他便已然急不可待的親了上來。
即將親上時,舒眠往一側避開了。
時弦頓了下,雙眸幽怨與偏執交織,「不給親?為什麼?」
有個問題,從今天重逢的那一刻起,舒眠就想問了。
盯著男人那張溫文爾雅的臉看了片刻,舒眠忍不住開口,「你為什麼用的是謝知景的臉?」
時弦抿著唇,依舊幽怨的看著她。
「你不是最喜歡他嗎?我用這張臉親你,你不開心?」
「在幻境裡,都恨不得立刻嫁給他了,不是嗎?」
舒眠:「……」
當時是「謝知景」誘導她選的他,怎麼現在說的像是她的主觀意願?
再說了,無論是謝知景,還是金宴,亦或者是穆錚,不都是時弦嗎?
他到底在這裡爭風吃醋個什麼勁兒?
行,他喜歡吃醋,那就讓他吃個夠好了。
舒眠雙眸彎起,笑容甜美。
「是呀是呀,我最喜歡知景哥哥了,知景哥,趁著現在時間還早,不如我們趕緊去把結婚證領了吧?」
把話說完,舒眠又恢復面無表情的神態,「時弦,你應該不會有意見的,對吧?」
時弦緊抿著唇,和舒眠對視片刻後,率先敗下陣來。
輕哼一聲,換成了自己的本體『時弦』。
舒眠忍俊不禁,伸手戳了戳男人的臉,「小心眼。」
時弦任她戳弄,半垂著眼眸,看著低眉順眼的,半晌,才輕抬眉眼掃了舒眠一眼,帶著幾分傲嬌勁。
「不是說最喜歡時弦?」
「我已經如你所願了,為什麼還不過來親我?」
舒眠笑開了,這是誰家的傲嬌小貓咪啊,她上前捧住時弦的臉,主動親吻了上去。
如願得到女孩的主動獻吻,時弦禁不住發出一聲喟嘆,掌心扣住女孩的後腦,反守為攻,帶著深濃的思念。
舒眠被親得暈頭轉向,雙腿有些無力,時弦輕笑一聲,用臉蹭了下她的頸窩,隨後單手將女孩抱在腰間。
「等一下,你瘋了嗎時弦!這是公共場所!」舒眠掙扎著。
下一秒,天旋地轉,後背陷進柔軟的大床,她這才反應過來,時弦在遊戲世界的瞬移功能在現實世界竟然也是通用的。
「你不專心。」
時弦輕咬了一下女孩的下唇。
舒眠抿了下唇,看著男人眼裡濃烈得快要溢出的占有欲,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時弦,你……你要做什麼……」
時弦在她眼尾落下一個吻。
「舒眠,今天算是我們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見面,所以……」
「所以?」舒眠不明所以。
男人掌心桎梏住她,「所以,該兌現承諾了,寶寶。」
舒眠震驚,這件事他怎麼還沒忘!
「等一下時弦,」舒眠弱弱抬手,「我感覺我們還可以再商量一下……」
時弦裝聾作啞,傾身同她十指相扣。
……
*
舒眠隨手抄起一個抱枕,朝身側的男人砸去。
時弦穩穩接住,靠過來時,頭上的兔子耳朵還晃了晃,明知故問道:
「怎麼了,寶寶?誰惹你不高興了?」
舒眠:「我看見你就覺得不舒服,你出去。」
這個不知節制的禽獸,從昨天早上一直到今天,他基本就……
聞言,時弦無辜的眨了眨眼,頭上的粉色兔耳朵隨之晃了晃,「寶寶,別趕我走。」
舒眠移開視線,「你別以為把這兔耳朵戴上裝無辜就有用了。」
女孩雙手抱臂,冷麵無情,「我不吃這一套,出去。」
時弦抿著唇,貼靠過來,兔耳朵輕輕蹭她的臉。
舒眠:「……」
過了會兒,另一隻毛茸茸的兔耳朵也貼了過來,蹭啊蹭,像小貓的爪子。
「咳,你別以為……」舒眠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再開口時,她的語氣已經軟了幾分,「你別以為撒撒嬌我就會原諒你了,你扮成兔子有什麼用,我還是狼呢,哪天不高興就把你生吃了。」
時弦的兩隻兔耳朵陷進她頸窩,說話時含著輕淺的笑意。
「好啊。」
「狼小姐,請盡情的享用我。」
舒眠警覺,這話……怎麼聽著哪裡怪怪的。
咦,等等,她身上的被子怎麼又不見了?!
「時……弦!」
「聽不見,聽不見~」
【該世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