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18章:一個他瘋狂想要擁有的東西

  「再不去的話,我會生氣的。」褚忌的聲音還是離他那麼遠。

  他沒和往常一樣湊近,沒抱他,也沒親他。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等你尋 】

  張即知咬唇,「我……」

  「還不去嗎?」

  張即知起身握著盲杖往臥室的方向走,家裡的擺設他還不熟悉,差點被台階絆倒。

  褚忌沒上前扶他。

  張即知扭頭望向他,還在裝乖,「褚忌……」

  後者冷冰冰出言,「洗乾淨等我,還有,別想著用你的爛招數對付我。」

  他縮回了小腦袋,點頭答應,「好。」

  褚忌生氣了。

  不是一般的生氣。

  張即知對他下刀子至少是明著來的,但今天那張符,觸碰到了褚忌的底線。

  他懷疑,張即知對他一點愛都沒有。

  全是扭曲的掌控欲。

  張即知在浴室藏了三十分鐘都沒出來,他碎發上的水珠順著鼻樑往下滴。

  一滴一滴的滾落。

  心臟跳動的聲音更大了。

  他慌了。

  眼睛一直垂眸望著地面,手指搭在要穿的衣服上,自己已經試圖穿了三次,就是套不上去。

  他臉色都憋紅了,只能蹲在地上等。

  等褚忌出現。

  可是褚忌這次沒出現。

  他正看著偌大的別墅房間,嗤笑出聲,覺得自己可笑至極。

  自己親自挑的房子啊。

  呵。

  洗個澡洗將近一個小時才出來,褚忌沒催他出來。

  可他眼眶都是紅的,張即知沒拿盲杖,就立在浴室門口,聲音很小,「我洗好了。」

  褚忌看向他,穿著白色襯衣,扣子系錯了一個,衣角歪歪扭扭的。

  底下的褲子根本就沒穿。

  看的褚忌眸色一暗,說好的別來勾引這套,他又不乖。

  張即知被一道力硬扯著帶走,他走過長長的走廊,進了一個房間,進去之後就被甩到了床上。

  張即知幾乎是下意識的往牆角縮,他眼底蓄滿了淚水,小心翼翼的道歉,「褚忌,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要監聽他的。

  「老婆,你是故意的也沒關係的,我不在乎這個。」褚忌爬上了床。

  他把之前地下室的鎖鏈帶過來的,冰冷的環拷緊了他的手腕。

  張即知淚珠子往下落,不想被困著,他怕褚忌會走。

  掙扎的太厲害,手腕都磨紅了,他帶著哭腔出聲,「褚忌,我錯了,你別困住我好不好?你做什麼我都配合你。」

  「我求你了,別困住我……」

  他哭出了聲,手指都在顫抖。

  褚忌按住了他手,落鎖。

  「困住你會怎麼樣?」褚忌的聲音涼的沒溫度。

  張即知哭的可憐,沒有神色的眼睛蓄滿了淚珠,一顆一顆往下滾落,這溫度能燙到鬼的。

  「我抱不到你了,我不想抱不到你嗚嗚,褚忌……」

  「你把我當做過你老公嗎?占有欲過強用刀子捅我,還玩囚禁,竊聽,把我困在你身邊,只是為了你自己的欲望。」褚忌眸底泛紅,他接近了答案了。

  「你把我當個物件,只想擁有我。」

  張即知搖頭,哭的斷斷續續,「不是,我不是。」

  「那你說,對於你來說我算什麼?」褚忌掐著他的腰,姿態強勢,就是在逼問他。

  算什麼?

  張即知被問懵了,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褚忌對他來講算什麼?

  一個他瘋狂想要擁有的東西。

  連個答案都沒問沒出來,還真和那死狐狸說的一樣,全是自作多情。

  褚忌這次做的特別狠,他掐著他的大腿,眸色都是冰冷的,不顧底下人的求饒。

  一下又一下,泄憤一般。

  張即知哭的凶,他晃了好幾次鎖鏈都掙脫不開,手腕已經被逐漸磨出了血。

  褚忌看穿了他。

  俯身下去在他耳邊道,「老婆,想掙脫開鎖鏈很簡單啊,你的陣法道術不是爐火純青嗎?」

  張即知的心沉了下去。

  他故意把自己搞這麼慘,就是想看褚忌心疼的樣子。

  底下那人不掙扎了,他如同一攤死水一般平靜,眼淚無聲滑落。

  偶爾會悶哼一聲,嗓音沙啞求饒:「褚忌,輕點。」

  褚忌也不回答。

  好疼……

  是心臟的位置,疼的厲害。

  好難受,等眼淚哭幹了,褚忌就會走了吧……

  這次該怎麼留下他?

  褚忌眸色如同深潭一般,他低眸看著張即知,想下狠手。

  卻真的下不了手了。

  「褚忌,我好難受,你親我一下好不好?」

  褚忌克制的扭頭不去看他。

  可他又哭,眼淚哭不完一樣。

  「張即知,到底是占有欲還是喜歡?」褚忌掐著他,又問了一次。

  他往上仰頭,吐氣:

  「我不知道。」

  又被狠狠的拍了下大腿。

  「再說一次。」

  「喜……喜歡。」他小聲哭著回答。

  卻連喜歡是什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