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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至於嗎?小瘋子

  餅乾碎掉了一地,張即知擦了擦手,湊過去捏著褚忌的下巴,「我親你一下,你別生氣好不好?」

  他的臉色都泛白,帶著病態。

  心臟的位置,疼的發僵。

  「不好。」褚忌別開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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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可沒忘昨天這小瞎子做了一半就走了,理都沒理他,完全就是在折磨他。

  感受到對方的抗拒後,張即知湊過去親他的側臉,順勢往下。

  褚忌掙脫不開,他越動,刺入手腕的水刃就越疼。

  異樣的疼痛感和被張即知伺候的感覺,能讓魂爽出來。

  但是一切停息下來之後,又是無盡的沉默。

  「褚忌,別離開我。」

  張即知像是有病一樣,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

  褚忌看著他,沙啞的聲音在黑暗中十分清晰,「我只會殺了你。」

  張即知蜷縮著睡在他身旁,聽到後也只是顫抖了一下,一句話也沒回他。

  他害怕褚忌會走,夢裡都在哭。

  褚忌手指動了動,想擦掉他的眼淚,扭頭卻看到鋒利的水刃,只留下一聲無奈的冷笑。

  小瞎子對他可真狠啊,水刃刺入皮囊兩日,傷口一點癒合的跡象都沒有。

  還好他是個鬼,若是個人,早就失血過多被玩死了。

  第三日時,褚忌身體內的炁逐漸恢復了。

  張即知照常過去抱他,親了又親。

  褚忌直勾勾的盯著他看,嗓音沙啞,「後悔嗎?」

  張即知搖頭,低頭去親他的嘴角,表情儘是溫柔和眷戀。

  水刃刀化成了一攤水,鎖鏈也被毀掉了,褚忌抬手按住了他的腦袋,怒火似狂風暴雨一般落在他身上。

  窒息感如期而至。

  褚忌終於鬆口,將他反壓在身下,「你一點都沒學會我教你的東西,呵呵……輪到我了。」

  張即知大口喘氣往後縮。

  卻被褚忌鉗制住了腰身,還伸手捂住了他嘴,不讓他叫出聲。

  那一下一下如同泄憤一般。

  身心劇痛。

  張即知沒哭,他反倒是看著褚忌出神,就算是現在負距離,他也覺得他們越離越遠了。

  抬手想去觸碰褚忌的臉,卻被對方給打掉了。

  褚忌湊近他的脖頸,陰森森的開口,「老婆,等我找到解除生死契的辦法,我把這些全部都還給你,怎麼樣?」

  他手腕上現在還是倆血窟窿。

  張即知一聲悶哼,他皺眉輕聲念叨,「褚忌,我好疼......」

  全身都疼的厲害,卻還是被狠狠的頂了一下。

  「忍著。」褚忌嘴上說著狠話,但眼睛還是往下去看,確定一下是不是真的弄傷他了。

  沒有任何憐惜的動作了,讓張即知的意識越發模糊。

  「褚忌...」

  「褚忌......」

  後者一刻沒停。

  直到張即知被做暈了過去,褚忌才停下。

  額頭上的汗珠滾落,褚忌翻身下來,他本來是要氣哄哄的甩門就走的。

  但是,看到張即知那張掛滿淚痕的臉楚楚可憐……

  褚忌低罵一聲。

  將人抱去了浴室沖了個澡,隨手丟在床上。

  又隨手蓋上被子。

  他立在那看了幾眼,不就是聽到小閻王喊自己老公不開心嗎?

  至於嗎?算計他,還用法器封了他法力,玩囚禁那套。

  小瘋子。

  褚忌走出了臥室,看到了那十箱小熊餅乾堆在客廳,他移開視線,還是離開了別墅。

  問齋樓。

  小秘書又又又哭訴,鬼王大人又來了,一身傷,威壓重的可怕。

  胡仙送一大早剛進辦公室就被他嚇了一跳,渾身上下看著好久沒打理了,甚至帶著血腥氣。

  認識這麼長時間,鬼王大人從未受過這種傷。

  「您這是怎麼了?」胡仙送將藥箱給他,雖然是副皮囊,但也得打理,這還是他教她的。

  褚忌舉起手腕讓她看,嗓音低沉沙啞,「小瞎子捅的,因為小閻王喊我老公,他生氣了。」

  手腕上兩個血窟窿一晚了還沒癒合。

  「您這...看起來也沒生氣。」胡仙送觀察他的臉色。

  褚忌倚著沙發,望著清晨的周城景象,好似很疲憊:

  「我有點分不清,究竟是生死契的驅使,還是我真的對張即知心軟了。」

  被囚禁玩弄了三天都生氣不起來。

  看到張即知哭就心軟。

  真是可笑。

  胡仙送嘆氣,當局者迷罷了。

  鬼王大人明明從一開始就心軟,只要張即知願意開口哄,他就完全沒脾氣。

  「所以,您現在有答案嗎?」她看著他詢問。

  清晨的光打在他臉上,那副鬼魅的影子都不見了,倒是帶著幾分獨特的神性。

  「沒有,我需要時間去考慮清楚,所以,這幾天就留在你這了。」褚忌聲色幽幽。

  「大人,那小知呢?他眼睛看不到,一個人在家,可以嗎?」

  褚忌又想到張即知哭著說自己看不到的樣子。

  他甩了甩腦袋,將畫面甩出去:

  「與其考慮這個,不如想怎麼解除生死契,張即知總是利用這點算計我,並且他前幾天還拿到了一樣法器,把我的炁壓了三天。」

  法器?

  胡仙送自認為世間沒有她不知道的東西,但她從未見過這種高等級的法器,壓制鬼王三日,是何等的強悍?

  「什麼樣的法器?」她多問一句。

  「就是一塊晶石,閃著幽光,用完就自動銷毀了。」褚忌記得自己看到了。

  這玩意兒還把不設防的他給弄暈了。

  簡直,鬼生恥辱。

  胡仙送忽然想到一個人,立即出去調資料。

  褚忌繼續望著外面的天色。

  嗯,這個時間點,張即知應該還醒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