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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昨晚為什麼睡沙發?

  「……」

  張即知剛到一半就想求饒了。

  話還是說早了,褚忌在這方面真不會虧待自己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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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腦子裡迷迷糊糊的,想到了泥娃娃之前教他的哄人話術。

  沙啞著聲音討好,「老公,輕點。」

  褚忌停下動作,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這哪是讓輕點。

  這是想被爆炒!

  到最後話都是斷斷續續的,他求饒的聲音都碎的拼不到一塊去。

  耳邊還是那低磁帶著喘息的聲音,「老婆,我好爽。」

  呼……

  他應該已經不生氣了吧。

  張即知暈乎乎快要睡著了,但還緊緊抓著褚忌的手腕,怎麼都不鬆開。

  褚忌沒掰開他手指的鉗制。

  「張即知?」他湊近喊他的聲音。

  「嗯。」

  張即知閉著眼發出一個音。

  「鬆手,我不會走。」褚忌再三跟他保證。

  張即知無力的去抱他,將姿態放低,語氣軟軟的,「我求你了褚忌,別離開我好不好?」

  怎麼能用這麼低三下四的語氣求?

  褚忌的神色晦暗不明,低聲問了他一句,「你是真的對我有感情?還是單純想控制我?」

  什麼是感情?

  沒有回應。

  張即知的手逐漸鬆開了他,任由他走出了房門。

  自己好像...只想要褚忌。

  這算感情嗎?

  褚忌現在莫名在意一件事情,關於張即知從開始到現在,和他睡覺這件事究竟是不是自願的。

  點燃的煙熄了又點。

  燃了又滅。

  褚忌都沒想明白。

  他垂眸看到自己的手腕上,有個被張即知咬的牙印子,嘖,他好像有顆虎牙來著。

  牙真尖,怪不得總咬到他。

  隔了一扇門。

  張即知側身看著臥室門的方向,穿過這裡,能看到癱坐在沙發上的褚忌。

  褚忌為什麼今天晚上不抱著他睡覺?

  他是不是還在生氣?

  外面的天色已經是黎明。

  褚忌做了早餐喊他起床,張即知趴在床上盯著那團炁看,「你昨晚究竟為什麼要生氣?」

  褚忌斜他一眼,「已經過去了。」

  他的意思是,他不打算計較了。

  反正生死契已經這樣了,誰也擺脫不了誰,只能暫時擺爛。

  但張即知沒懂。

  他撐著坐起身,「沒有過去,你以後想起來的時候,還會生氣的,對吧?」

  「我哪有那麼大的氣性?」

  褚忌一邊說著,一邊去衣櫃裡挑選衣服,他拿溫煦和的錢添了很多新衣服,都是給張即知量身定做的。

  他拿著短袖對著張即知比劃一下,隨即覺得不滿意,又扔進了衣櫃。

  「那你昨晚為什麼要睡在沙發上?」張即知詢問的時候明明沒有語氣,但就是聽出幾分怨懟。

  「你哭成那樣,我放你一馬不行?」褚忌走向他,故意逗弄,「你不早說,趁現在還早,衣服就先別穿了。」

  「你……」

  張即知臉色唰一下就紅了,不自覺的往後縮。

  「瞧你那慫樣兒。」褚忌給他搭配好了衣服,放在床邊,「穿好出來吃早飯。」

  張即知摸索著衣服,料子有點厚,很規矩的布料。

  第一次穿這種衣服,大夏天的穿長袖有點不合適吧。

  「為什麼要穿這樣的衣服?」張即知摸了摸規整的褲子,他從沒穿過這麼好的衣服。

  褚忌慢條斯理的給他整理西裝,「拍賣會嘛,不穿的像成功人士一樣,我們怎麼混進去。」

  眼神越來越深沉,這正裝……

  怎麼看著,想do。

  「褚忌!」張即知意識到不對勁,怎麼還拿什麼東西捆他手腕了?

  褚忌回神,將領帶解開,重新給他放在脖頸打的規規矩矩。

  敷衍的說了句,「剛剛走神了。」

  衣服已經穿好了。

  褚忌還拉著人轉了一圈,確實好看。

  比穿那些衣服顯得金貴多了。

  張即知親昵的用臉在他手上蹭了蹭:

  「以後生氣了可以直接告訴我,我哄你。」

  褚忌半隻手都麻了,縮了回去,還虛張聲勢,「我是不是說過,收起你的招數。」

  這種招數,他一吃一個準。

  張即知還一臉天真的模樣,「你不喜歡嗎?」

  那是太喜歡了,喜歡的腦子完全不受控制,喜歡的想弄死他。

  誰特麼允許張即知勾引鬼的?!

  褚忌狠狠揉了揉對方的腦袋,「把我哄開心了,就以為我不會殺你了?天真。」

  他揉完就走了。

  張即知摸了摸被弄亂的髮絲,難道不是嗎?

  他現在還能下去手嗎?

  ……

  簡單吃了早餐,褚忌帶他去半盞春,這裡一半是茶樓,一半是拍賣場,很多私人藏品都會送到這裡。

  戚老四不敢再去常家的地盤出貨,也沒敢出國,就藏在半盞春里偷偷找買家。

  張即知拉著褚忌的衣角進了門,服務生禮貌道,「兩位先生,這裡驗資。」

  還得驗資?

  張即知現在一分錢都沒有,他的卡全給弛焱修廟了。

  褚忌盯著他侷促的樣子看,「你沒帶?」

  張即知順勢就點頭。

  「我不知道要帶。」

  褚忌收回視線,從口袋拿出一張卡遞給服務生,對方刷了一下,抬手請他們進去。

  張即知好奇的詢問,「你哪來的錢?」

  「之前溫煦和給的。」

  當時給了兩張卡,都在褚忌手裡。

  「哦哦。」張即知也信的,溫煦和就是個散財童子,他出門撒錢都不奇怪。

  這個世上少了一個他,其實挺可惜的。

  「你很熱嗎?」褚忌低頭看他一眼,跟身上長虱子了一樣,時不時拽一下衣服的。

  張即知第一次穿,覺得彆扭,「不熱,就是有點緊。」

  「哪兒緊?」

  褚忌大大方方的從上摸到下,還琢磨著,他手就是尺,怎麼可能不對。

  張即知緊繃著臉,抿唇道,「好了,我覺得又行了。」

  「你的右手邊是座位,坐下後正前方有一盤瓜子。」

  張即知落座,「為什麼有瓜子?」

  這裡不是什麼大雅之堂嗎?

  難道要穿西裝嗑瓜子?

  「我專門點的啊,看熱鬧難道不配點瓜子嗎?」褚忌心情格外好,他選了個視野極佳的位置,點了一桌子亂七八糟的東西。

  在這大雅之堂,吃小孩零食。

  張即知都一一配合。

  「喲兒,你常昭哥也收到信了。」褚忌那語氣陰陽怪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