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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頂號成功

  「張即知,你把我也丟過去吧,來,快。」

  弛焱逐漸靠近他,二人背靠背,被陰兵圍困在中央。

  四個鬼將像是一堵牆,綠色的眼睛幽幽看著他們,舉起刀刃。

  「你太重了。」張即知表示無能為力。

  黛婼那小傢伙個頭不高,骨架也小,也就才七十多斤的人。

  弛焱無奈道,「現在怎麼辦?我的紙人又全碎了。」

  「躲開!」

  根本沒時間閒聊,那大刀小刀可不長眼睛。

  在張即知的視角下,圍在自己身邊的全是炁,那鬼將的炁更濃郁一些,看著就比較強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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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已經快沒力氣了,身上帶的符雖有用,但是也持續扔出去很多個了。

  陰兵的數量根本也沒減少太多,反倒是那鬼將,一刀一刀帶著勁風,揮的越發順手。

  口哨聲再次響起,黛婼爬到一石獅子頭頂立著,用特殊的音色召喚附近所有的毒蟲。

  那一片黑乎乎的蟲子從縫隙中爬了出來,隨後往陰兵身上爬。

  張即知碰了一下弛焱的手臂,「找準時機,我用符給你開路。」

  「那你呢?」弛焱眼神微暗,一聽就知道,這小瞎子又要自己冒險。

  「我還能應付。」

  張即知看不到這麼大的場面,在他面前不過是一堆白霧似的炁。

  「你應付不了!」弛焱猛的用力將腿骨揮向陰兵,像打棒球一樣,「我還有力氣,咱倆一起闖出去。」

  蟲蠱對鬼將並沒有太大效果,它落下的一刀,越發的沉重了。

  壓的弛焱差點跪地上。

  剛一轉眼,就見張即知一躍而起,手握盲杖衝著鬼將而去,頗有幾分豁出去的姿態。

  冒著綠光的眼睛都聚到了張即知身上,其中一個鬼將笨拙的一拳揮了過去,另外一個與它打配合,在其後舉刀。

  接觸的一秒,刀刃並沒有穿透他的身體。

  倒是脖子裡的鬼珏發出淡淡的金光,形成了一個保護圈。

  但巨大的衝擊力還是將張即知整個人都彈飛了出去。

  直接砸進了旁邊一個木製建築的小廟裡,因為內部結構不穩,瞬間就倒塌一地。

  「張即知!」弛焱。

  「二爸!」泥娃娃慌亂的飛過去找人。

  張即知壓在底下沒了力氣,身上被劃出了傷痕,胳膊落地時好像脫臼了。

  他咬唇,昏迷前難受的小聲念叨一個名字,「褚忌。」

  身處幻境中的褚忌忽而衝破了限制,他被迫來到張即知身邊。

  垂眸一瞧。

  人怎麼還被砸暈了?

  那就沒辦法了,這個號,他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上了。

  頂號的褚忌從廢墟里伸出了手,慢條斯理的接上錯位的骨頭,表情不羈:

  「呼,是哪個大聰明砸暈了張即知這個笨蛋,終於到我表演了~」

  「老規矩,先給你們三秒跑路的時間。」

  泥娃娃面色一喜,認出了身體內的靈魂,「大爹!」

  只見褚忌手握盲杖,一道淡金色的光匯聚,嘴裡開始倒數。

  「三。」

  「二。」

  「一…,封。」

  他的盲杖落地像是個炸藥包,淡金色的光如水波紋一樣盪開,所有的陰兵都以現在的姿勢定在原地。

  鬼將的刀高舉一半,都被迫停下。

  弛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睛都快瞪出來了,毫不吝嗇的誇獎一句,「褚忌,還是你靠譜!」

  張即知的第二人格簡直強的可怕。

  褚忌把玩著盲杖走上前,一棍子下去打爆了鬼將的腦袋,血漿四濺,眼珠子都飛了出去鑲在石壁上。

  立在石獅子上的黛婼,被他這突然的動作嚇了一下,隨後杏目不可置信的望著瞎子。

  怪,張即知太奇怪了。

  神態變了,語氣變了,就連殺鬼的方式都變了,血腥的像是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褚忌低頭檢查身上的傷,還好,除了砸進廢墟里的傷痕外,沒受其它傷。

  泥娃娃圍著他打轉,「大爹最厲害~」

  褚忌戳了戳它的腦袋,勾唇淡笑,「算你識相。」

  弛焱徹底鬆了一口氣,從陰兵中穿了過去,終於立在了金殿前。

  黛婼的視線放在『張即知』身上,看了好幾眼,「瞎子,你現在能確定溫煦和的位置吧?」

  褚忌透過黑色的布條斜她一眼。

  她皺眉,怎麼感覺有道視線?

  「溫煦和暫時沒事,金殿的門打開之後會有少量的毒氣,你們捂好口鼻,若是嗅到一絲味道就會被拉入幻境。」褚忌的聲調不是淡漠的,而是低沉的,還帶著幾分不懷好意。

  「提醒一下,在幻境中也會死,想把溫煦和拉出來,很困難。」

  弛焱庫庫點頭,連忙脫掉外套堵住了口鼻。

  黛婼沒動靜,蠱師最不怕的就是毒。

  褚忌推開了金殿的門,少量的毒氣噴發而出,他掩住口鼻,望向了金碧輝煌的宮殿。

  台階的最高處,就是皇位。

  下方的柱子上都盤著金龍。

  蠟燭全部點燃,照亮了裡面所有的格局。

  弛焱手指一抬,等等,皇位上有人?

  沒錯,皇位上的黑影是鬼魃。

  褚忌抬腳往千階而去,他剛剛從幻境中離開,而時厄依舊沒回來。

  弛焱見他往上走,立馬想跟上,但剛走了兩步就搖搖欲墜,還是吸入了毒氣,暈倒在地。

  黛婼比他堅持的久,走了十步才倒。

  褚忌側目往下看,見兩人毫不例外的昏倒,他唇角輕勾一抹嘲諷的弧度。

  人類,果然一個比一個弱。

  泥娃娃在他懷裡,小聲撒嬌道,「大爹,你怎麼來這麼遲,剛剛二爸都害怕的想你了。」

  「呵~」

  褚忌彈一下它的小腦袋,「說假話,張即知才不會害怕。」

  他本身就冷漠的像十九層地獄的鬼,就算見鬼也不會有什麼大反應。

  「但二爸想你是真的。」泥娃娃捂著腦袋賣萌。

  褚忌低頭看張即知的手,手指骨節分明,長的格外漂亮。

  他放在唇邊蹭了蹭唇瓣的溫度。

  吐出一句,「是嗎?」

  小傢伙點頭,眼珠子轉溜溜,「偷偷告訴你,他還主動承認了自己是我二爸呢。」

  褚忌輕哼一聲,「這個不用偷偷告訴我。」

  畢竟張即知早就承認褚忌是他的丈夫了。

  這又不是什麼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