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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天空一聲巨響,女主閃亮登場!

  酒店房間內,空氣凝滯如水。

  林溪、凌徹、溫予涵、沈子木、周北南,還有緊緊抓著林溪衣角的陸阮,幾個人警惕地站成一團。

  春華如一尊沉默的雕像,守在他們身側。

  門外,幾名保鏢嚴陣以待。

  當第一聲槍響從遠處傳來時,春華就出現在了這裡,她的出現沒有半點預兆,仿佛一直都在陰影里。

  這幾天,暗中已經有好幾撥人試圖滲透,但都被春華和她的隊友無聲無息地解決了。

  但今晚,只有春華一個人。

  凌軍派來的人手不多,絕大部分力量必須集中用於攻陷村莊的核心地帶。

  大部隊正在趕來的路上。

  春華的任務,就是拖延時間,不惜一切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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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一聲巨響,房門被從外面猛地踹開。

  木屑飛濺中,幾道黑影魚貫而入。

  幾乎在同一瞬間,窗戶的玻璃「嘩啦」一聲碎裂,又有人影翻了進來。

  「你們保護好自己!」

  春華留下一句簡短的命令,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迎了上去。

  她赤手空拳,動作快得只剩殘影,瞬間便與沖在最前方的兩人纏鬥在一起。

  一個踢腿,一個肘擊,兩名襲擊者應聲倒地。

  但更多的人涌了進來。

  春華以一己之力,抵擋住了大部分的敵人,為身後的孩子們隔出了一片狹小的安全區。

  可敵人太多了。

  一個漏網之魚繞過春華的戰圈,揮舞著匕首沖向了凌徹。

  「上!」

  凌徹爆喝一聲,非但沒退,反而迎了上去。

  周北南和溫予涵立刻跟上,三人成品字形將那人圍住。

  那人顯然沒把幾個半大孩子放在眼裡,臉上露出獰笑,匕首直刺凌徹的門面。

  凌徹側身躲過,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腕。

  周北南從側面撲過去,抱住了那人的腰。

  溫予涵則絆倒了對方的下盤。

  「噗通!」

  襲擊者被三人合力按倒在地,匕首也脫手飛了出去。

  「按住他!」凌徹死死壓著對方的肩膀,額上青筋暴起。

  他們能制服他,卻發現自己做不了更多。

  那人躺在地上,像一條缺水的魚,劇烈地掙扎著。

  他們只是孩子,打架和殺人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概念。

  一絲猶豫,在三個男孩之間蔓延。

  就在這片刻的遲疑中,那人眼中凶光大盛,不知從哪裡又摸出一把更短的刀,猛地翻身,刀尖對準了壓在他身上的凌徹的心臟。

  「凌徹!」

  周北南的尖叫撕裂了空氣。

  他離得最近,眼睜睜看著那閃著寒光的刀尖離自己最好的兄弟越來越近。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拉長。

  周北南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憑著本能做出了反應。

  他撿起掉落在旁的匕首,用一種笨拙又決絕的姿勢,雙手握著刀柄,將全身的重量都壓了上去。

  「噗嗤。」

  溫熱的液體濺到了他的臉上。

  那人掙扎的動作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滾圓,最後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

  他死了。

  周北南呆呆地看著自己插在對方心臟上的刀,又看了看自己滿手的鮮血。

  一股濃重的鐵鏽味混雜著胃裡的酸水,猛地湧上喉頭。

  他連滾帶爬地撲到牆角,彎下腰,吐得昏天黑地,仿佛要把五臟六腑都嘔出來。

  林溪收回即將刺出的匕首。

  混亂中,又一個襲擊者突破了春華的防線,目標明確地沖向了被護在最裡面的林溪和陸阮。

  他的速度極快,臉上帶著勢在必得的殘忍。

  林溪的反應更快。

  她將陸阮往自己身後一拉,同時從沙發上扯過一條柔軟的毛巾,準確無誤地扔到了陸阮的臉上。

  「閉眼。」

  清冷的兩個字,幾乎聽不見。

  陸阮只覺得眼前一黑,柔軟的觸感覆蓋了她的視野,也隔絕了即將到來的血腥。

  她什麼都沒看到。

  甚至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蓋在臉上的毛巾就被拿開了。

  眼前重歸光明。

  林溪就站在她面前,手裡握著那把古樸的刀,刀尖上最後一滴血珠,正緩緩滑落。

  在她腳邊,剛剛還氣勢洶洶的襲擊者已經倒在了地毯上,脖頸處一道細長的傷口,正汩汩地向外冒著血。

  整個過程,不過兩三秒。

  安靜,利落,致命。

  溫予涵和沈子木立刻靠了過來,一左一右,將林溪和陸阮護在中間。

  春華與剩下幾人纏鬥,周北南趴在角落裡吐的眼睛泛紅,凌徹在那安慰他。

  屋內一片狼藉。

  春華解決了一個人,剛鬆口氣,轉頭正想檢查孩子們的情況。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在封閉的套房內炸開。

  春華目眥欲裂地回頭,她幾乎已經預見到了幾個孩子倒在血泊中的畫面。

  然而,她看到的卻是。

  林溪。

  她雙手握著一把黑色的手槍,槍口還冒著一縷青煙,穩穩地對準了最後四個衝到門口的敵人。

  春華:……?

  整個房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周北南壓抑的嘔吐聲。

  那四個黑衣人也僵住了,他們看著那個身形單薄的女孩,和她手裡那把致命的武器。

  林溪的聲音響起,冰冷而清晰,完全不像一個孩子。

  「我看誰敢再動一下。」

  她的槍口緩緩移動,鎖定在為首那人的眉心。

  「下一秒,子彈就會射進他的腦子裡。」

  四個人相互對視一眼,顯然在判斷這突發狀況的真偽。

  其中一人似乎不信邪,身體微微前傾,試探著想要動作。

  「砰!」

  林溪再次扣動扳機,子彈精準地打在他腳前的地磚上,迸射出幾點火星。

  「放下刀。」

  清脆的金屬碰撞聲接連響起。

  四把刀被扔在了地上。

  春華立刻上前,用束縛帶將幾個人捆得結結實實。

  危機解除。

  她走到林溪面前,神情複雜到難以形容。

  「你們幾個兔崽子,哪來的槍?」

  春華頓了頓,又補上一句。

  「有這東西怎麼不早點拿出來?」

  他們帶進來的槍有限,基本都是冷兵器。

  林溪輕咳一聲,放下了槍,指了指旁邊臉色發白的沈子木,聲音壓得很低。

  「高仿玩具槍,沈子木整的,就是嚇唬人,打不死。」

  這也是為什麼她現在才拿出來。

  人多的時候,這東西一旦被識破,他們會死得更快。

  必須等到敵人數量減少,心神動搖,氣勢被削弱到最低點時,再用這東西一舉定音,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威懾作用。

  春華沉默了。

  她看著那把槍,仿得這麼真,連彈殼跳出的細節都有,她都被騙過去了。

  「……牛。」

  沈子木推了推鼻樑上並不存在的眼鏡,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

  「一般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