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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5章 歪理邪說春意然

  那麼這時候就會有人要問了,老妃老妃咋練就的抱大腿本事?

  怎麼到哪都有點人脈呢?

  雲知言真說白了,那有的人他一出生就擁有。

  你要是出生沒有那以後就很難再擁有,氣運這個東西它十分的玄乎。

  咱們先別管這些東西了,春錦只是不屑搭理那些傻逼了而已。

  並不是代表她死了好嗎?

  上界傳聞玄靈仙尊,座下有一名未過門的關門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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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個天驕那麼有面,尼瑪的咋那麼牛逼呢?

  一上來就斬獲關門弟子的位置,這不是在啪啪打他們上界天驕的臉嗎?

  雖然這個縱春生有些混蛋,但你確實改變不了人家牛逼的事實。

  上界還真沒有幾位仙尊能壓得過他,一是手段狠辣二就是修煉的功法有點類似於歪門邪道。

  但是,這是被大道規則所認可的一種功法。

  還記得魔王的本命功法《暗影十八式》嗎?

  並不是不練了也不是拋棄了,而是已經練到了十七式。

  那人是不是總該有點底牌?

  至於魔王的底牌到底有多少那就不得而知,反正現在遇到了一點小瓶頸。

  三年練完一本本命功法可還行?

  這裡咱們就要區分一下本命功法和普通功法的區別,踏入修行一道普通功法只是學習本命功法的基礎。

  說的再通俗一點就是,有時候真給你一個本命功法你就吃不透。

  咱魔王一出手就已經是別人的巔峰了,這個《暗影十八式》還真有來歷。

  不屬於下界的功法,而它的創造者來自上界。

  修仙界裡所能流傳下來的功法,可能都是天尊們的畢生所學。

  一沾上本命一詞,那麼這件事情就不再簡單。

  本命是指讓你一生去吃透這一本功法,你三年就給它吃透了那能對嗎?

  說出去又是一件能流傳千古的事情,反正修仙界自古以來沒出現過一個這種人。

  有時候緣分就是那麼的巧合,《暗影十八式》只會越來越強。

  足以達到一個毀天滅地的效果,可惜現在魔王手頭上的只是一個殘卷。

  真正最後的二式,在它真正的主人手中。

  還有一個比較巧,縱春生這個臭不要臉的老登。

  本命功法是《影玄十八式》,這關係你就品吧你就細品吧!

  要不說還是頂級宗門有規矩呢?

  春意然這個老登也不是啥好玩意,打算先把這5個寶貝弟子藏起來。

  畢竟上界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呢?

  反正還有七八天的時間,各宗門的親傳弟子就要來一場比試。

  因為天階榜也快開賽了,這就是比賽前的規矩。

  一些頂級世家的族長,一般都挺看重這種比賽的。

  這也是三大宗門暗暗較勁的方式,到時候誰的弟子牛逼就說明資源和教導好。

  也就可以從側面吸引更多世家的合作,說不定還能撿到幾個隱藏寶貝。

  說白了往年就是看哪個宗門牛逼,這些世家的寶貝疙瘩就會去哪個宗門。

  今年就有意思了,說不定他們宗門能一舉奪魁。

  真是越看魔王這個寶貝疙瘩越喜歡,你說咋就這麼招人稀罕呢?

  春錦被盯的有些不自在,「老登眼睛不要就當摔炮扔了,敢偷窺你姑奶奶我小心我讓你當場竄稀。」

  春意然聽到這番言論只覺得孩子有點個性好,沒事的他就不信到時候他們第三大宗門的名聲能臭到上界皆知。

  想當年某位崑崙山的掌門人也是這麼想的,孩子沒素質就沒素質吧。

  再壞能壞到哪裡去呢?

  命運總是驚人的相似,終於輪到上界倒霉了。

  鎮北大將軍和老妃同時有種不祥的預感,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被一麻袋套走了。

  春意然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飯後偷那麼兩個弟子,真是愜意呀!」

  誰讓這倆小寶貝蛋子一直盯著自己,那不就是想跟他回家嗎?

  這個老登也真是人,從哪裡看出來的?

  人家倆小寶貝兒明明嘴都撅著,嚕嚕個臉兒。

  這像是想跟你回家的樣子嗎?死老頭,一點b素質都沒有。

  懷墨只是偷偷望上那麼一眼,也被一麻袋給套走了。

  春寒溫甚至還沒來得及反駁,依舊被一麻袋給套走了。

  速度快到甚至縱春生都沒反應過來,眼看著自己關門弟子也要被一麻袋兜走。

  他上去就給了春意然一個飛踢,「你做甚?你個老登要做甚?」

  那套兩個就得了唄,合著一個都不想給他留?

  春意然無所謂的拍了拍屁股,「他們自己要跟我回家的怪誰?」

  春錦:「合著把屁股里的痔瘡安眼上了?」

  說話這個糙啊,直接被自己的好師父給禁言。

  縱春生就覺得大人的事情小孩別插嘴,「你那倆眼是屁股縫啊?從哪看出來的他們想跟你回家!」

  春意然開始了自己的歪理邪說,「誰讓這倆小寶貝蛋一直瞅我?那不就是想跟我回家的意思嗎?」

  「為什麼只瞅我不瞅別人?你多招人厭啊,吃那麼好不要命了!」

  行,咱先就算他這一番話成立。

  縱春生無情的指了指其中一個麻袋,「懷墨呢?他連瞅都沒瞅你,為啥給人家一袋子都走了?」

  春意然還是一臉不服氣,「這個寶貝疙瘩是我遺落在外的兒子,你憑啥不讓我們一家人團聚?」

  也行,這個話依舊成立。

  縱春生頗有些咬牙切齒,「那我徒兒的哥呢?你別說你那張大b臉能配得上他!」

  春意然說起來更來勁兒了,「春寒溫是不是名字里有個春字?那為啥我名字里也有個春?」

  「這肯定是我前妻的兒子啊,管那麼寬傻逼。」

  縱春生真是氣笑了,「你個老不死的, Tm的你談過嗎?」

  春意然依舊給出了合理的解釋,「我雌雄同體不行啊?就自己跟自己生你他媽管得著嗎?」

  麻袋裡面的4人立馬發出抗議聲,不過咱們的好宗主只用了一句話就讓他們消停了。

  他頗有些誘惑,「跟著那位傻逼,一天要上8萬節課哦∽跟著我,一人1億極品靈石見面禮。」

  多壞啊!淨說一些好聽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