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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套麻袋

  「可是我認識的女子都不認字啊!」

  奶奶不識字,娘也不識字,伯娘嫂嫂們也都不識字,日子不一樣過得挺好?

  蘇婆婆可能認字,要不然也不會送她一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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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了,蘇婆婆送了我一本書,她大約認字,宋爺爺幫我看看是什麼書!」

  趙星月站起身來準備回屋拿書,卻直接被宋郎中攔住了。

  「咱們先不管她是什麼書先說你認字的事情!」

  趙星月有逃避之嫌,宋郎中豈能讓她如願?

  「非得認字嗎?」

  「酸秀才說認字很辛苦,老郎中也說……」

  「停!」

  宋郎中直接打斷了趙星月。

  「酸秀才說的?你覺得酸秀才說的對嗎?」

  別人說的趙星月估計都信,但酸秀才嗎,她肯定不信啊,就算以前信,現在肯定也不會信了。

  提起酸秀才,趙星月忽然轉身就往外跑。

  「你幹什麼去?瘋了這是?」

  宋郎中被趙星月一驚一乍嚇的腦門子都突突。

  「她不會是去找酸秀才拼命吧?」

  李承澤對酸秀才好奇不已,可惜他還沒機會見到酸秀才。

  「不應該啊,最難的時候她都沒找酸秀才拼命,現在就更不會了,不過事出反常必有妖,追!」

  宋郎中說著已經追了出去,李承澤反應過來的時候宋郎中都追到門口了。

  有戲看!

  李承澤也顧不上世子形象了,一頭扎進了夜幕之中。

  正在挖溝的大魚趕緊打了個手勢,隱匿在暗處的暗衛也都追了過去。

  趙星月一口氣跑到東福大街的盡頭,二狗拎著個麻袋正在轉圈圈。

  「你怎麼現在才來?」

  二狗等的都快沒有耐心了。

  「嘿,咱們幹的這事兒講究天時地利人和,我可是掐算著時辰來的,你這麻袋哪弄的?」

  趙星月可不好意思說自己把這最大的樂趣給忘了。

  「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會掐算呢?那你給我掐算掐算,我啥時候能不當乞丐了?」

  二狗滿眼興奮,讓孫瞎子算一次可得不少銅板呢,趙星月應該不收他的錢吧?

  「你有錢?」

  「沒有……」

  「沒錢你算個屁,你不知道算卦傷天和得拿錢堵嗎?」

  趙星月咧嘴笑了,拿捏小花子她還是手拿把掐的。

  「我以為……」

  「你以為什麼?說,麻袋哪來的?」

  這東西不可能是小花子的,估計是從別人家偷來的,套酸秀才麻袋是好事兒,但不能給別人惹麻煩。

  「我在縣丞老爺家後廚偷的……」

  趙星月可是學會了掐算的高人,二狗不敢騙她。

  「哈哈哈……」

  「縣丞家的?快讓我看看有沒有縣丞家的印記!」

  趙星月笑的渾身的肉都顫抖,可惜麻袋普普通通,根本看不出什麼來。

  「算了,算了,咱們趕緊去找酸秀才!」

  雖然有些失望,但套麻袋的樂趣必須在今夜完成,要不然她睡不著覺。

  趙星月和二狗鬼鬼祟祟的走著,一邊走一邊嘀咕,根本沒注意她們後面跟著一串兒人。

  「趙星月這是要幹什麼?」

  李承澤有點看不懂,這個時辰她居然去私會外男,還帶著個乞丐?

  「你不用看懂!」

  宋郎中嘴角抽動了一下,這倆貨興奮的都快冒煙了,又是麻袋又是酸秀才的,肯定是要去幹壞事兒!

  「酸秀才現在還在川記酒館,他今天心情不好,已經進去很長時間了!」

  川記酒館是井水胡同深處的小酒館,平時客人不多,甚是清淨。

  「心情不好?他又沒心,何來心情之說?我覺得吧他就是錢多了燒的,他那媳婦還挺孝順,居然給他那麼多錢財!」

  趙星月撇嘴,狗東西也不知道怎麼攀上縣丞家小姐的,不過聽說那小姐也不是個軟柿子,孫啟睿的娘已經很多天不出門了,估計孫家挺熱鬧。

  「這你就不知道了,他那媳婦就是個母老虎攪家精,我聽說整天搓磨孫老婆子。」

  「該!活該,壞人就得惡人磨,讓他忘恩負義!」

  二狗就是看不慣孫啟睿,忘恩負義的東西憑什麼考上秀才?他要是將來當了官,老百姓的日子就更沒法過了。

  「要我說你也是個慫貨,你要是有骨氣就應該在他成親那天潑他一身糞,不行,潑他們家一屋子糞!」

  在二狗眼中,趙星月就是太老實了才會被人欺負,要是換成他,哼哼!

  蹲在牆角樹上的暗衛一臉賞識的看著二狗,這是個可塑之才,回頭得跟老大商量商量,最好是弄回家去好好培養一下。

  李承澤聽得不住呲牙,清源鎮這都是什麼人啊?一個乞丐都這麼大的怨氣?

  沒過多會兒,醉醺醺的酸秀才打著酒嗝踉蹌著走了出來。

  趙星月一個眼神兒,二狗緊隨其後,兩人鬼鬼祟祟的跟著酸秀才。

  在她們身後,一群人伸著脖子悄咪咪前行,等著看趙星月下一步的動作。

  趙星月抬頭看了一眼月亮,這麼亮不好下手……

  好不容易走到胡同背陰處,趙星月衝過去直接把麻袋套在了酸秀才腦袋上。

  原本醉醺醺的酸秀才忽然嚇了一跳,張著大嘴狂呼救命,手舞足蹈的拼命折騰。

  趙星月氣的腦門子直跳,算計失誤,狗東西會叫喚。

  但就算冒著風險趙星月也不打算就此放棄,對著麻袋狂踹了幾腳,轉身拉著愣怔的二狗就跑。

  趙星月力氣大,幾腳下來酸秀才被踹的不斷哀嚎,一下子把巡邏的官差給引了過來。

  「哎吆,這是誰啊?趴人家寡婦牆頭了?好傢夥,套麻袋揍啊!」

  官差沒急著救人而是磨磨蹭蹭的把麻袋拖到了亮處。

  「能讓人家套麻袋肯定是幹了天怒人怨的事兒,讓咱們看看是哪個缺德貨!」

  「等等,讓我猜猜,我猜肯定是王二麻子,這狗東西昨夜就在這一片溜達,好像是想偷看秦寡婦洗澡!」

  官差們打起了賭,賭注還越下越大。

  感覺差不多了,幾人像開盲盒一樣,把酸秀才給開了出來。

  「孫秀才?怎麼是你?你可是讀書人啊!」

  「堂堂讀書人,怎麼能偷懶人家寡婦洗澡呢?」

  「哪個王八蛋偷懶老娘洗澡?老娘要掐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