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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厚顏無恥

  謝危的語氣里含著濃濃的失望。

  蘇晚簡直要被他們兩人的無恥給噁心笑了。

  「我是什麼樣的女孩你了解嗎?」

  雲海的那些日子,短暫卻給原主留下了不該有的期盼。

  三年,一千多個日子,三天一封信。

  可他一個字也看。

  所以,他知道的不過是那個在廢墟中救了他的女孩,只看到了她微不足道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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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短短七天。

  是怎麼有臉來跟她談善良的?

  蘇晚氣得手發抖。

  可這模樣落在謝危的眼底,反而成了蘇晚的咄咄逼人。

  身旁蘇沐雪還在一聲聲地哭著,謝危此時腦子裡想到的都是每一次痛苦的時候,都是蘇沐雪陪在他的身邊。

  是,她有錯,嫉妒讓她做出了不該有的行為。

  可畢竟蘇晚還好好的站在這裡,她沒有受到傷害。

  而蘇沐雪也知道錯了。

  她這麼誠懇地認錯,就不能讓這件事過去嗎?

  「晚晚,你們是親姐妹,你就不能……」

  「不能!」

  蘇晚現在看一眼都覺得噁心。

  「還有,我們不是姐妹,我可沒有這麼虛偽狠毒的姐妹。」

  蘇柔哼笑一聲,滿眼鄙夷地看著低泣的蘇沐雪。

  「我也沒有這樣的姐妹,一股子綠茶味,說不定哪天就潑到我身上了,我可受不起。」

  蘇稽睨了一眼站在蘇晚旁邊沉默的蘇厭,轉回眼的時候,他的眼底也剩下了對蘇沐雪的不屑。

  「一個白眼狼背後捅刀子的妹妹,我也是不敢要的。還是晚晚妹妹好啊,安安靜靜的,難怪大哥喜歡。」

  這話里透著一股莫名的味道。

  謝危本就覺得蘇厭對蘇晚的態度過於親密了。

  這會兒再聽到這話,心裡的不安和危機,以及蘇晚的不依不饒,讓謝危的眉頭越皺越緊。

  「晚晚,你要怎麼才能原諒沐雪?難道真的要看她廢掉才甘心嗎?她也是你的姐姐!」

  蘇晚只覺得這人有病吧!

  聽不到人話還是怎麼的?

  再說了,她和蘇沐雪有什麼關係?!

  從她帶著離婚協議書上門的時候,她們之間就註定了不和平。

  蘇晚心裡來了氣。

  「謝危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好端端地站在這裡,什麼事都沒有?」

  謝危擰眉,他沒有說話,可眼底的意思卻十分的鮮明。

  蘇晚冷笑道:「看來蘇沐雪沒有告訴你,研究院不是放過了我,而是在等哥哥妥協。」

  謝危一愣,他低頭看向蘇沐雪,眼底帶著詢問。

  蘇沐雪的眼淚立刻滾落了下來。

  她哭著搖頭。

  「謝哥哥,不是的,我不是想要瞞你。」

  說著她又看向謝危,又急又委屈。

  「我這麼做都是大哥授意的,他要拿蘇晚跟研究院做交易,這是周博士親口跟我說的。」

  「謝哥哥,你要是不信可以問周博士的,我沒有說謊。」

  她一邊哭,一邊偷偷觀察謝危的臉色,見他眉頭越皺越緊,眼底的動搖越來越深,心裡慢慢地冒出了得意。

  這麼長時間的陪伴,沒有人比她更清楚,謝危就是個耳根軟的。

  她的抹著眼淚哭得更凶了。

  「是,是我帶著研究院的人回來的,我讓蘇家沒了臉,可蘇家都是聽大哥的,如果這不是大哥的意思,我根本不敢的。」

  她說得可憐又委屈,謝危心裡的那一絲動搖徹底沒了。

  蘇沐雪說的沒有錯,蘇家蘇厭是話事人,沒有他的允許,誰敢自作主張的行事。

  就在這個時候,蘇沐雪忽然指著蘇稽說道:「我去研究院的那天晚上,蘇稽也跟著,如果不是大哥同意的,蘇稽不可能不把我帶回來的。」

  蘇稽面色一愣。

  自己那天晚上的行動很隱蔽,蘇沐雪是怎麼知道的。

  這個時候,誰也沒有想到,這裡面居然還有陸靳的手筆。

  能無聲無息地跟蹤而不被發現的只有影子,他的異能就是可以完美的隱匿在黑暗之中。

  正是他,把蘇稽跟蹤的事情告訴了蘇沐雪。

  可這時候,反而成了證據。

  蘇稽忍著心中的擔憂看向蘇厭。

  此時的蘇厭目光沉得駭人。

  蘇稽心中一凜,立刻反駁道:「你可別理解錯了,我跟著你是為了其他的事情,可不是大哥吩咐的。」

  蘇沐雪一抹眼淚,喝道:「你撒謊!」

  見她這樣,蘇稽反而不慌了。

  「你是不是忘了你威脅過我?」

  蘇沐雪一愣,意識到他要說什麼的時候,臉上的慌亂清晰可見。

  「你不要亂說,我和你都是聽大哥吩咐行動的,我已經坦白了,你也賴不掉。」

  蘇稽緩慢的牽起了嘴角,冷笑道:「倒賣晶核,我是參了一腳,可我好奇的是,我拿了晶核一部分自己用了,還有一份給了拍賣場,你的呢?」

  蘇沐雪眼神閃躲。

  蘇稽忽然看向了謝危。

  「我原來以為她拿了那些去討好你了,畢竟是個人都知道她喜歡你。可你知道那是多少晶核嗎?」

  謝危被他問得眉頭直皺。

  說實話,他只是想帶著蘇沐雪來道歉的,可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明顯超出了他的預料。

  現在甚至可能扯出蘇家的隱私,謝危想走了。

  可蘇沐雪抱著他的腿,嚶嚶地哭著,蘇稽在咄咄逼人。

  而蘇晚……

  謝危被蘇晚眼底的嘲諷和鄙夷,頂得心口泛疼,也頂得難受。

  他心裡對蘇晚生出了一股怨氣。

  一定要事情做得這麼絕嗎?

  就不能看在他的面子上把這事揭過去?

  正如蘇沐雪說的,沒有蘇厭的點頭,蘇家沒有人敢擅自行動。

  她為什麼不針對蘇厭,非要對著身不由己的蘇沐雪?

  謝危知道,蘇晚對離婚的事情心裡也怨氣,可這事不也是蘇家的意願嗎?

  他難道不是受害者?

  這些日子,他做得還不夠多嗎?

  道歉,和自己的爸爸對著幹,甚至被關起來,他說過一個字嗎?

  可他心裡想什麼沒人管。

  蘇稽已經豁出去了。

  「蘇沐雪,我只是懷疑你拿了那些晶核和研究院做交易才跟蹤你的。」

  謝危忽然大喊一聲:「夠了!」

  他看向蘇晚,對方眼底的冷漠,讓他徹底明白,她就是要拿蘇沐雪出氣。

  「蘇厭,我覺得沐雪沒有必要說謊,既然是你的問題,就沒有必要讓她來背鍋。」

  他說著一把拉起了蘇沐雪。

  「你只是聽話做事,沒有錯。」

  一句話,將蘇沐雪的過錯全部掩去。

  蘇沐雪咬著下唇,淚眼盈盈。

  厚重的發簾擋去了她眼底的得意。

  蘇晚是徹底放棄了,你永遠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她拉了拉蘇厭的手。

  「算了,跟他們這種人是扯不清的,讓他們走吧!」

  蘇厭慢慢地鬆開了她的手,嘴角的冷讓人心顫。

  「走?怕是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