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猛地一跳,指尖微顫著又拿起另一個盒子。
「給十一歲的陸灼,生日快樂。」
再往下看——
「給十二歲的陸灼,生日快樂。」
「給十三歲的陸灼,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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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十四歲的陸灼,新年快樂。」
……
「給十九歲的陸灼,情人節快樂。」
隨後情人節又被劃掉。
一年又一年,一個節日接著一個節日。
霍秦野每年都給他準備了很多禮物,每個節日都有。
這些都是霍秦野從未宣之於口的愛意。
陸灼的指尖微微發顫,鼻尖湧起一陣難以抑制的酸澀。
霍秦野走到陸灼身邊陪著他一起坐在地毯上:「男朋友拆拆看。」
陸灼沒拆。
他覺得每個禮物都很貴重。
他轉身緊緊抱住霍秦野。
霍秦野被他撲得微微一愣,隨即眼底漾開溫柔的笑意。
「要一起拆?」
「不要。」陸灼抱著霍秦野拒絕了,「不要一起拆,我要自己一個人拆,慢慢拆。」
霍秦野低笑一聲,手臂溫柔地環住他:「好,慢慢拆。不過在那之前,得先填飽肚子。」
陸灼卻抬起頭,故意哼了一聲:「……不要。我現在不想吃麵。」
他伸手將霍秦野向後推倒,兇巴巴地吻了上去,仿佛要將這些年錯失的時光盡數討回。
霍秦野隨他親,隨他咬著。
他想吃霍秦野,把他吃干抹淨。
是他的霍秦野,最喜歡自己的霍秦野。
「你送我的耳釘沒了。」陸灼委屈。
「在我這,你……確定還要戴嗎?」
陸灼趴在霍秦野的身上:「要。」
第二天。
陸灼戴上耳釘躺在床上玩手機。
他先給媽媽回了個電話。
宴語接到陸灼的電話:「小灼,你和秦野都好好的吧。」
「嗯,都好呢,我腳也不怎麼疼了。」
「準備什麼時候回來?」
「我等會問問秦野。」
等掛了電話,陸灼就去找霍秦野了,他在院子裡剛摘完橙子。
「秦野,媽問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你想回去了。」
「回去看看婚禮還有什麼要幫忙的。」
「好。」
「那我們晚上回去吧。」
「嗯。」霍秦野點頭,拿著新鮮的橙子去給陸灼榨果汁了。
陸灼湊過去幫霍秦野,他拿起一片霍秦野剛剛切下來的橙子放到了霍秦野的唇邊:「我也挺喜歡這的,我們到時候兩邊住住。」
「嗯。」
「結婚後,度蜜月我可得好好想想,你有沒有假期?」
「有,很多,想去哪都行。」霍秦野把橙子果肉放進了榨汁機。
「不過我還要上學,還差點學分。」
霍秦野側頭看他:「我等你就好了。」
「不會讓你等的,我請假,請婚假。」
晚上,霍秦野和陸灼兩個人回家了。
段老爺和段川瑾在。
段川瑾一看見陸灼:「小灼!」
「你回來也不知道報個平安,這麼多天了也不回個信息,你幹嘛去了!」
「我……」陸灼瞧了一眼霍秦野笑著說,「陪男朋友啊。」
「見色忘友。」
「你哥呢。」
「哼,他?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段川瑾可愛的臉上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也好色。」
陸灼忍不住笑了:「不會吧,不太像。」
「你別以為我胡說。我跟你說……」
他們一邊說一邊走了過去。
陸灼和霍秦野向長輩們打了招呼。
這次在Y國找陸灼,段家出了很大的力。
今天這頓飯就是為了好好謝謝段家。
他和霍秦野都給段老爺子敬了酒。
「就等你們結婚我就吃喜酒了。」段老爺子喝了一口小酒。
「段爺爺,您得坐主桌。」
「當然了,我可得和你外公好好喝一杯。」
陸灼陪著喝了三杯。
聊天的時候,他知道了失蹤的時候,他們都是怎麼找自己的。
陸灼一開始還以為霍秦野是根據遊戲帳號找到自己的。
後來霍秦野告訴陸灼。
是因為林慕媛告訴了自己葉占霆的身份。
知道了他的身份就好找的多,他既然惦記陸灼的腺體,肯定是要找最好的醫生。
醫生的資料就很好找了,關注醫生們的去向就能知道葉占霆在哪。
「你們出來的時候,葉占霆沒為難你們?」
當然為難了。
但也只有他們能救葉念安,換腺體這條路是行不通的,只能摘除腺體。
「三天後,葉念安的手術,將由林慕媛主刀。」
陸灼微微一怔,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讓……林慕媛來做?」
「是。」霍秦野的語氣平靜,「她是最適合的。」
手術將在Z國聯盟醫院進行,全程有警方嚴密監護。
「她……同意了?」
「同意了。」霍秦野頷首。
林慕媛她是迄今為止唯一成功完成無血緣關係Alpha腺體移植手術的醫生,並且讓兩位患者都活了下來。
林慕媛算是葉念安的小姨吧。
也是。
他們喜歡的都是從林慕青肚子裡出來的。
陸灼躺在床上抱緊霍秦野,管他們最喜歡誰。
霍秦野最喜歡自己就行了。
他才不要那些人喜歡。
但做手術的前一天。
陸灼剛走出家門,就看見何澤雨一動不動地守在門口,顯然已經等了很久。
霍秦野就跟在陸灼身側,目光淡淡掃了過去,雖未說話,周身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何澤雨不自覺地後退了半步。
霍秦野明明神態溫和, 可何澤雨卻沒由來地感到一陣寒意,連開口叫陸灼的聲音都微微發顫:
「陸……陸灼。」
陸灼原本正和霍秦野打算去散步,見到何澤雨,頓時皺起眉:「你怎麼又來了?離我遠點。」
「我們家少爺住在聯盟醫院了,能不能請你去看一下我們少爺,他很想見你。」何澤雨不敢看陸灼身邊的霍秦野。
「不去。」陸灼一口拒絕。
「陸少,我們少爺明天手術,他就想……做手術前見你一面。」
何澤雨眼淚忍不住落了下來,「我真的求求你了,少爺醒過來的時候就問你在哪,有沒有出事?我把事情告訴他了,他很內疚用了你的血清……他……」
「你別說了!」陸灼注意到霍秦野的臉色已經不好了,「就輸了一點點,也沒多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