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子的質問,讓花清寧瞬間變了臉色。
她瑟瑟發抖的看著九皇子,咬了咬唇,說不出一個字。
花清寧怎麼也沒想到,雍帝將最後一把火,直接燒到了她的身上。
這些人都清楚,她的兒子,不是九皇子的血脈!
為什麼?
為什麼他們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花清寧沒有回答九皇子的問題,她的沉默,已經表明晏承正確實不是他的兒子
九皇子氣急攻心,怒不可遏直接揚手打了花清寧一記耳光,「賤人!」
「你怎麼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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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淆皇室血脈,本王要殺了你這個蕩婦!」
花清寧挨了一巴掌,站都站不穩,跌坐在地。
她紅著眼眸,此時哪還有一開始的趾高氣揚?
九皇子把脾氣全撒在她的身上,花清寧越想越氣,一臉怨恨看向九皇子。
她尖叫道,「我當初待你一片真心,可你呢!」
「你對我的好,一個月的時間都不到!」
「就因為忠武侯府與我斷親,你便對我有所不滿,一聲令下就把我往莊子裡送。」
「我身心都給了你,可你把它踐踏了,你不曾想過要對我好!」
「如果我沒懷上孩子,我這的餘生都要在莊子蹉跎歲月!」
「我懷上孩子後,你直接就把我接回去了!」
「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我沒錯,錯的人是你!」
九皇子被花清寧這番話懟得愣住,他從未想過花清寧心中對他積怨如此之深!
誰讓花清寧給柳氏下毒的?
當初,是她不被父皇所喜。
他送她去莊子,是為了保她性命。
可她呢,竟然和薛富生下野種,最後還讓花清惟去殺人滅口!
為了護著花清惟,他被父皇訓斥降爵!
這兩年,更是將花清寧母子捧在掌心寵著。
到頭來,花清寧還怨怪,說一切都是他逼的,是他的錯。
九皇子失笑,看著花清寧,「你說一切都是本王的錯。」
「確實,是我晏霖識人不清,錯將魚目當寶珠。」
「當初,是你主動爬上我的床。」
「也是你苦苦哀求,說忠武侯府容不下你,想在我身邊為奴為婢。」
「我是真後悔啊,後悔沒早點認清你的真面目。」
九皇子扭頭,不再看花清寧一眼。
他直接跪在雍帝面前,「父皇,兒臣今日犯下大錯,願以死謝罪!」
篡位失敗,說再多也沒用。
說罷,九皇子竟抽出袖中匕首,直接往自己的心口插入。
他動起手來,果決而快。
鮮血噴了出來,把雍帝嚇了一跳。
小六已經死了,他沒想過要小九的性命。
就算小九今天想要篡位,雍帝依然對自己的兒子下不了那個毒手。
雍帝瞪大雙眼,一臉惶恐,「來人,快傳太醫!」
殿內一時亂作一團。
太子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
小九果然是父皇最疼愛的兒子,就算小九闖宮篡位,父皇依舊沒想要他的性命。
等到太醫來了之後,給九皇子看診,最後搖了搖頭。
「皇上,瑞王一心求死。」
「傷了心脈,臣無能乏天。」
太醫戰戰兢兢的回答道,他也沒想到瑞王今天能幹出這樣的大事啊。
薛妃知道九皇子篡位的消息時,便已經自縊。
留下三歲的十三皇子,直接把他送到了皇子所。
不過半個時辰,九皇子一句話也沒留下,便咽氣了。
花清寧一直在養心殿,九皇子自殺,讓她呆呆的坐在地上,一動不動。
北軟軟就站在花清寧旁邊,她今天跟著進宮,也沒想到吃瓜看戲會這麼刺激。
花清寧趾高氣揚像只花母雞似的進宮,炫耀會成為皇后。
進宮後,現實教花清寧做人。
夢破了,她做不了皇后,也做不了皇妃。
不僅如此,花清寧生下野種,混淆皇室血脈一事,也被所有人知道。
九皇子的死,刺激了雍帝。
雍帝盯著花清寧,目光深邃而幽冷,「花清寧,你可知罪?」
花清寧身子一顫,緩緩抬起頭,眼中滿是絕望與恐懼。
她嘴唇顫抖,聲音微弱,「皇上,清寧知罪……」
雍帝冷哼一聲,「混淆皇室血脈,此乃大罪!」
「自小九認識你以後,他行事越發乖張狠辣。」
「若不是你這個毒婦把淚珠給小九,小九豈會背負上弒父的罪孽!」
「你不僅害了小九,更害了小六!」
「朕要將你千刀萬剮,你的族人永不錄用!」
「不僅如此,朕還要將花氏九族全部抄家,驅趕離京,送往西域!」
花清寧聽聞,癱倒在地,淚水奪眶而出。
北軟軟看著這一幕,心中也有些唏噓。
花清寧的下場,坦白說,北軟軟並不意外。
就在這個時候,誰都沒有想到,花清寧突然一躍而起。
緊接著,她單手拿著利簪,抵住了北軟軟的脖子。
站在了北軟軟身後,花清寧一臉恨意,「快放我走!」
「要不然,我要北軟軟陪我死!」
雍帝一臉愕然,他也沒想到。
花清寧這個毒婦死在臨頭,還敢做挾持人質的事。
太子上前一步,厲聲喝道,「花清寧!你還不快點放了嘉元公主!」
十皇子同樣一臉焦急,「花清寧,你若敢傷嘉元公主半分,我不會饒了你!」
花清寧笑了,「你們居然這麼關心她?」
「她不過是廣南長大的鄉野丫頭!」
「為什麼北軟軟會得到你們的喜歡?憑什麼!」
北軟軟一臉淡定,就算被花清寧拿著利簪抵著脖子。
她神色不變,「花清寧,我能得到他們的喜歡,當然是因為我有本事啊!」
花清寧聽見北軟軟的話後,怒了,「你閉嘴!」
「你有什麼本事!」
「你跟你娘一樣,都是狐媚子,只會勾引男人!」
北軟軟垂下眼帘,聲音微低,「花清寧,你怎麼說我,我都不會放心上。」
「可是,你不該說我阿娘。」
花清寧冷笑一聲,「我偏要說!」
「你一個妾室生養的庶女,有何資格成為公主!」
北軟軟輕嘆,「是你自個把路走窄了啊。」
隨後,不等花清寧說話。
北軟軟直接伸腿,重重一腳踩在花清寧的腳背上。
雙手則是鉗制著花清寧拿著利簪的手腕,然後彎下腰,將花清寧像麻袋似的,往前面的地上一摔。
啪噠!
「啊!——」
一聲慘叫,劃破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