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刀門山門深處。
血腥味與腐朽氣息交織。
作嘔的瘴氣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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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著階梯向下。
搜索了絕大部分地,這血刀門不知道是藏的好,還是窮的一批的原因。
邪修都是有什麼用什麼的嗎?
絲毫不存?
寬敞的地底洞穴中。
數百名修士被粗壯的玄鐵鎖鏈縛在石壁上。
一根根鎖鏈深入琵琶骨。
這些人衣衫襤褸,形容枯槁,雙眼空洞無神,即便聽到腳步聲,也只是麻木地轉動眼球,毫無生機可言。
「有青嵐宗的弟子!」
蘇清月看向,指著角落裡的幾十名身著青嵐宗制式服飾的修士。
她們髮髻散亂,面色灰敗,豐滿的身軀此刻也是骨瘦如柴。
原本靈動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仿佛魂魄早已被抽離。
只剩下一具具行屍走肉般的軀殼。
蘇婉清柳眉緊蹙,有一絲難以抑制的怒意。
「血刀門竟如此殘忍,不僅囚禁各宗門弟子,還摧毀了他們的腦域神魂,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蘇清月難免有一絲埋怨蘇婉清,不過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
「這些人原本都是鮮活的修士,卻落得這般下場.......」
杜山河目光掃過洞穴中每一張麻木的臉龐,心中沒有太多波瀾,只淡淡開口。
「神魂已毀,即便解開束縛,也無法恢復神智,不過是多一具苟延殘喘的軀殼罷了。」
他話音頓了頓,看向洞穴中央那座高台。
「先看看血刀門的底蘊,這些人........稍後再處置。」
然。
杜山河身影已掠至高台之上。
高台由不知構造玉石砌成。
上面擺放著數十個玉盒。
還有幾人高的血色鼎爐。
鼎爐上刻滿詭異的符文,隱隱散發著陰邪的氣息。
他隨手打開一個玉盒,裡面靜靜躺著一枚鴿蛋大小的血珠,血珠內氣血翻滾。
蘊含著精純卻血腥的靈力。
正是血刀門修士修煉所用的血煞珠。
用修士煉製而成。
這種東西對於歪門邪道,自然是大補之物。
對於正道修士來說,就很噁心了。
歪邪的污染玩意,系統商城都不收,換不了氣運值。
「嘖。」
杜山河隨手將玉盒丟開,又接連打開數個玉盒,裡面不是血煞珠。
便是一些煉製的邪惡血肉,並無太多價值。
杜山河眉頭微蹙,目光落在高台下方的密室入口處。
那裡布有一層禁制,或許是血刀門真正的藏寶之地。
「破!」
杜山河屈指一彈,一縷青蓮劍意破空而出。
瞬間擊碎了禁制上的符文。
密室大門緩緩開啟。
這個密室內收藏遠比外面豐富。
左側的書架上擺滿了功法秘籍。
不過杜山河對此毫無興趣,隨手翻了幾頁便丟在一旁。
兌換成氣運值。
右側的石台上,擺放著數十瓶丹藥,大多是提升氣血、療傷的丹藥,雖算不上頂級,但也頗有價值。
「嗯?」
杜山河目光被角落裡一個不起眼的黑色匣子吸引。
匣子材質特殊,非金非木。
隱隱散發著一絲極淡與太陰之力相似的氣息。
杜山河大概肯定了,這應該就是自己系統面板說的好東西了吧?
他伸手將匣子拿起,只覺得入手沉重。
打開匣子的瞬間,裡面躺著一枚通體潔白,宛如月光凝結而成的玉佩。
玉佩上流轉著淡淡的太陰之力。
「太陰佩?」
杜山河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這玉佩竟與他之前獲得的太陰珠同源。
佩戴在身上。
不僅能滋養神魂。
還能增幅太陰之力。
他毫不猶豫地將太陰佩收入儲物戒。
隨即看向匣子底部。
那裡還壓著一張泛黃的地圖。
地圖上標記著一處位於東荒極北之地的秘境,標註著太陰古洞四個古字。
「有意思。」
杜山河將地圖收好,心中盤算著日後前往探尋。
將一些能兌換的統統兌換。
不能兌換的邪物也給毀掉。
此時。
杜山河的面板氣運值一欄悄然增加了達到了三千五百點。
「看來這血刀門的底蘊,都是窮鬼啊,有什麼東西都用了。」
杜山河不滿意。
目光轉向密室深處的丹房。
丹房內擺放著數十個丹爐。
其中一個紫金丹爐最為顯眼。
竟是一件地級上品靈器級別的丹爐。
丹爐旁的藥架上,擺放著數十種珍稀藥材。
其中不乏千年份的血參和地心草,甚至還有一株三千年份的雪蓮。
價值連城。
「這些藥材正好用來煉製化神的輔佐藥材!」
加上之前在落神澗獲得的雪靈花,化神丹主材之一。
杜山河將所有藥材和丹爐收入儲物戒,轉身走出密室。
幾乎已經搜獲完了。
此時。
蘇清月、林雪兒兩人正在嘗試喚醒那些被囚禁的修士。
卻毫無效果。
那些修士依舊麻木不仁,連最基本的反應都沒有。
「沒用的。」
杜山河走了過來。
「神魂抽離,除非有重塑神魂的天材地寶,否則無解。」
他看向那些修士,眼中閃過一絲憐憫。
「給他們一個痛快吧。」
蘇婉清三人沉默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她們知道杜山河說得對,讓這些人繼續這般苟活,反而更是一種折磨。
蘇清月抬手揮出數道風刃。
精準地斬在每一名修士的脖頸上,沒有痛苦,沒有掙扎,她們的身體緩緩倒下。
算是徹底解脫。
處理完這些修士。
杜山河四人開始清掃整個血刀門深層。
在一處地牢中。
他們發現了大量的靈石。
足足上千萬之多。
「靈石這東西,我不需要,你們看著分吧。」
杜山河現在對靈石沒興趣。
確保掃蕩完畢後。
此刻的氣運值達到三千八百點。
「不錯不錯!」
杜山河看了一眼面板上的氣運值,非常滿意!
氣運值可有大用處啊!
兌換命格,購買法寶、法器、丹藥等等.......
「血刀門已滅,我們該離開了。」
蘇婉清三人點頭,跟著杜山河轉身離去。
走出血刀門山門的那一刻。
杜山河抬手一揮,火焰心的力量再次爆發。
熊熊烈火瞬間吞噬了整個血刀門。
將這座作惡多端的邪修山門徹底化為灰燼,不留一絲痕跡。
「現在我不打算去人魂宗了,找到個寶圖,去東荒極北的太陰洞!」
........
..中域,蕭家。
主脈之一的蕭家府邸。
閉關室內。
濃郁的靈氣化為實質,環繞在蕭擎周身。
像是一圈圈的光環一般。
他身著黑色錦袍,面容雖然剛毅。
卻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陰沉。
自從獨子蕭浪死於杜山河之手後。
他便一直閉關不出,心中陰沉。
也知道那人殺他兒子的人叫什麼來歷了。
「杜山河.......」
蕭擎低聲嘶吼,眼中閃過猙獰的殺意。
居然在東荒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修士斬殺,這讓他如何能忍?
若不是蕭家族規限制。
主脈家主不得擅自離開中域。
不然他早已親自動身前往東荒,將杜山河挫骨揚灰!
神魂俱滅!
就在這時。
一道傳訊符落在他面前。
上面是夫人柳氏的字跡。
告知他蕭家大族長有要事相商。
召集五大主脈家主。
蕭擎看著傳訊符,眼中的殺意稍減,神色微微動容。
蕭家身為中域一流末尾的勢力。
掌權者共有五人。
分別是絕對控制力的大族長,以及四位主脈族長。
而他蕭擎,便是這四位主脈族長中實力最弱的一個。
僅僅只有化神期。
大族長蕭聖實力深不可測。
而且已經多年未曾露面。
如今卻突然召集議事,想必是發生了大事。
「哼,若不是族規限制,我豈會在此坐以待斃!」
蕭擎冷哼一聲,緩緩收功。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
推開閉關室的大門,剛走出幾步。
便見一道身影突兀地出現在他面前。
來人身著灰色長袍,面容蒼老,卻目光炯炯,周身氣息深不可測。
仿佛與天地融為一體。
返璞歸真。
蕭擎瞳孔驟然一縮,連忙躬身行禮,語氣恭敬。
「大族長,小子蕭擎正準備前往,沒想到您親自前來。」
這老者正是蕭家大族長蕭聖。
也是蕭家真正的掌權人。
老者呵呵一笑,聲音略微有一絲沙啞。
「蕭擎,不就是死了個兒子,用得著如此消沉?我蕭家兒郎,當拿得起放得下,區區一個兒子,沒了便沒了,日後再培養便是。」
蕭擎眉頭一跳,心中雖不悅,也不敢反駁。
他知道大族長看似安慰,實則帶著一絲警告。
在這些絕對上位者眼中。
家族利益永遠高於一切。
一個微不足道的人死亡。
沒有影響家族的根基,就不值得去悲傷。
「是,大族長教誨,蕭擎謹記在心。」
蕭擎低頭應道。
心中的恨意卻並未消減,反而愈發濃烈。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一定要讓杜山河為蕭浪償命!
蕭聖看了他一眼,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卻並未點破,只是淡淡說道。
「此次召集你,並非為了蕭浪之事。」
「有一件大事,關乎我蕭家乃至整個中域的命運,不得不重視。」
蕭擎心中一動,連忙問道。
「不知大族長所說的大事是........」
蕭聖神色凝重起來,緩緩開口。
「上界來人了。」
「什麼?!」
蕭擎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震驚,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