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反而與他體內的神火種產生了奇妙的共鳴。
他立刻引導著碎片的力量融入自身。
太陰之力順著他的經脈遊走,與至陽的神火之力相遇。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ᴛᴛᴋᴀ🅽.ᴛᴡ任你選 】
沒有預想中的激烈碰撞。
反而像是久別重逢的摯友,相互纏繞、交融。
「可能是提前適應了的緣故?」
杜山河猜測.......在人家身體裡適應的。
一股難以言喻的舒爽感傳遍全身。
杜山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修為瓶頸正在鬆動。
原本停滯在元嬰三層的境界。
在陰陽之力的滋養下。
竟開始緩慢地攀升。
「元嬰四層了.......」
「五層.......」
一直直到七層。
他沉浸在修為提升的快感中。
直到青嵐宗主的一聲低嘆將他喚醒。
杜山河抬眼望去,只見青嵐宗主緩緩抬起頭,麻木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怎麼了?」
沒有憤怒,沒有屈辱。
甚至沒有一絲波瀾,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她毫不在意,只是用一種空洞的語氣說道。
「恭喜.......得償所願。」
杜山河還想說什麼的時候。
就在這時。
整個太陰珠空間突然劇烈地動盪起來!
腳下的黑暗如同水波般起伏。
周圍的空間壁壘出現了一道道細密的裂縫。
冰冷的氣息從裂縫中瘋狂湧入。
杜山河心中一喜,以為是碎片離體後。
空間失去了支撐。
即將崩潰,而崩潰的瞬間,或許就是離開這裡的契機。
「要出去了?」
他下意識地說道,同時收起了雕像人身傀儡。
準備應對空間崩潰可能帶來的衝擊。
青嵐宗主卻緩緩搖了搖頭,麻木的眼神中終於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那是一種混合著絕望與瞭然的神色。
「不是要出去了........是真正的太陰珠,要出現了。」
雖然她不理解,為何能出現。
她的話音剛落,整個空間的動盪驟然加劇!
「咔嚓!咔嚓!」
空間壁壘的裂縫越來越大。
冰冷的氣息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
瞬間便將整個空間籠罩。
杜山河只覺得一股極致的寒意撲面而來。
那寒意遠比他想像中的要恐怖。
是冰凍神魂的那種。
他體內的至陽靈力都受到了壓制。
神火種的火焰都微微搖曳,仿佛隨時都會熄滅。
「好冷!」
杜山河心中一驚,連忙催動神火種。
火焰從他體內爆發出來,形成一個火焰領域。
將他和青嵐宗主都籠罩其中。
火焰領域內,溫度瞬間升高。
抵擋住了外界的極致寒意。
但領域的邊緣卻在不斷被寒氣侵蝕。
青嵐宗主身處火焰領域中。
麻木的神色終於有了一絲鬆動。
她感受著火焰帶來的溫暖,身體微微蜷縮了一下。
似乎是在驅散了寒冷與疲憊。
她抬起頭,看向空間的中央,那裡的黑暗正在劇烈扭曲。
「來了。」
她輕聲說道。
杜山河順著她的目光望去。
只見空間中央的黑暗中。
一道耀眼的藍光緩緩浮現。
那藍光起初微弱。
卻以極快的速度壯大。
很快便照亮了整個黑暗空間。
藍光的中心。
一顆通體湛藍,拳頭大小的珠子緩緩凝聚成型。
那珠子比之前的碎片大了數倍,散發著恐怖的太陰本源之力。
周圍的空間都在它的力量影響下不斷扭曲,震盪。
這才是真正的太陰珠!
太陰珠一出現。
周圍的寒意瞬間暴漲,杜山河的火焰領域被壓縮得越來越小。
火焰的光芒也變得黯淡了許多。
這顆太陰珠蘊含的力量。
或許遠比他想像中的要強大。
「這就是.......太陰珠的本源?或者說太陰珠本身?」
杜山河的心中充滿了震驚。
同時也生出了強烈的貪婪。
若是能收服這顆真正的太陰珠。
他的修為必定能突飛猛進。
甚至直接突破到嬰變期,
乃至更高的境界!
青嵐宗主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地說道。
「別白費力氣了,這顆太陰珠是上古的東西,蘊含著純粹的太陰本源之力。」
「你的至陽之火雖然能暫時抵擋它的寒意,但想要收服它,除非你的修為能達到化神期,並且能完美掌控陰陽平衡之力。」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杜山河的火焰領域上,眼神中帶著一絲嘲諷。
「以你現在的修為,強行收服,只會被太陰本源之力凍成冰雕,連神魂都會被徹底凍結。」
「你的火焰又不是上古一類的神火種,上古傳承功法.......」
杜山河眉頭微皺,沒有說話。
杜山河的目光下意識地落在了青嵐宗主身上。
她體內曾藏有太陰珠碎片。
當然不是因為她有多厲害。
而是體質的命格的緣故。
是天生的太陰體質,而且是極為純粹的那種。
所以收服起來要相對簡單。
青嵐宗主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身體微微一僵,麻木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抗拒。
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她似乎已經認命,輕聲說道。
「你看到的沒錯,我的體質確實是太陰之體,也是唯一能暫時中和太陰本源之力的容器。」
「但即便是我,也只能堅持片刻。」
「就算你把我做成傀儡,也沒用。」
她抬起頭,看向懸浮在空間中央的太陰珠,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當年我意外闖入這裡,得到了那枚碎片,本以為是天大的機緣。」
「後來才發現,那枚碎片不過是太陰珠的引子,想要真正掌控太陰珠,必須以太陰之體為容器,輔以足夠的血祭之力,才能與太陰珠建立聯繫。」
「血祭之力?」
杜山河想起了青嵐宗主之前的所作所為,「你之前擄走青嵐宗的純陰弟子,就是為了用血祭來掌控太陰珠?」
青嵐宗主點了點頭,臉上沒有絲毫愧疚,只有一種近乎瘋狂的執著。
「青嵐宗的弟子,本就是為了守護太陰珠而存在的。」
「她們的純陰體質,天生就是最好的血祭材料。」
「」我謀劃了這麼多年,就是為了這一天。」
「可惜........」
她的目光落在杜山河身上,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甘。
「可惜被你破壞了。」
「血祭未能完成,我無法與太陰珠建立真正的聯繫,現在只能眼睜睜看著它爆發本源之力,將整個空間徹底凍結。」
杜山河心中一動。
「你的意思是,只要完成血祭,你就能掌控太陰珠?」
「不是掌控,是建立聯繫,暫時借用它的力量。」
青嵐宗主糾正道。
「太陰珠的本源之力太過強大,即便是化神期修士,也無法完全掌控。」
「但只要能建立聯繫,就能藉助它的力量突破境界,甚至在這空間中自保。」
她頓了頓,看向杜山河。
「現在血祭已經不可能完成了,這裡的人,除了你我,都已經死了。」
「沒有足夠的血祭之力,沒有人與太陰珠建立聯繫,它的本源之力會不斷爆發,直到將整個空間凍結成一片冰獄。」
「到時候,我們都會被凍死在這裡,神魂俱滅。」
杜山河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這可是系統近期轉折說的能奪取,他才這樣做的。
沒想到居然不是出去的辦法?
再次看向自己的近期轉折後。
杜山河傻眼了。
暴了一句粗口。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