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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媳婦讓我憋著

  就這麼盤算著,腳下步子不停...

  雨滴漸漸稀疏,天色愈發昏暗...

  很快,陸峰走到自家院門口,推開了院門。

  剛踏進了自家的小院,就聽到女兒丫丫清脆的聲音和大花二花的叫聲...

  「咯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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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花別跑,二花跟上。」

  只見丫丫,正踮著小腳丫,在濕漉漉的泥地上,牽著根繩子。

  繩的另一端,系在了兩隻花尾榛雞的腳脖子上。

  丫丫聽到院門響動,立刻轉過頭來。

  她那張紅撲撲的小臉蛋,扎著兩個小麻花辮。

  看到是陸峰,眼睛亮了起來。

  「爸爸,你回來啦。」

  「我好想你!」

  丫丫立刻撒開了手裡的紅繩,張開雙臂就朝著陸峰撲了過來。

  紅繩一松,大花二花如蒙大赦,立刻撲棱著翅膀,咯咯叫著逃回了雞窩角落。

  陸峰將小白放在了肩上,蹲下身,隨即抱了抱撲過來的丫丫。

  「還有小白。」

  丫丫清脆的喊聲剛落。

  小白緊閉的眼睛就睜了開來,它甚至沒等陸峰伸手阻止,就靈活地從陸峰肩膀跳了下來。

  「哎。」

  陸峰心下一緊,剛想開口呵斥它受了傷,別亂動,卻見小白已經穩穩落地。

  四隻小爪子雖然還有些打晃,卻溫順的趴在丫丫腳邊。

  丫丫看到小白,更是開心得不得了,哪裡還顧得上那兩隻大花二花,她從陸峰懷中出來。

  摸了摸小白毛茸茸的小腦袋玩,小白髮出嚶嚶聲。

  它舔了舔丫丫的小手,後面的小尾巴也搖了起來,哪裡還有半點剛才的受傷的樣子。

  丫丫也同樣咯咯地笑著。

  「這孩子...」

  陸峰無奈地搖了搖頭,看著丫丫抱著小白,根本不顧小白身上髒不髒。

  就在院子裡小跑著轉圈圈,嘴裡還念念有詞地和小白說著什麼悄悄話...

  陸峰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水,朝著堂屋走去。

  推開堂屋門,屋內光線有些昏暗,一盞煤油燈放在桌角。

  柳青正背對著門口,坐在一張小馬紮上,就著那點微弱的光亮,全神貫注地忙活著。

  身前鋪著幾張狼皮,正是陸峰上次在養豬場獵到的。

  她手裡拿著粗針和麻線,正一針一線,沿著狼皮的邊緣仔細縫製著。

  她微微低著頭,幾縷烏黑的髮絲垂落在頰邊,側臉在昏黃的光線下顯得溫婉。

  上次自己交代給媳婦的事情,她顯然記在了心裡。

  也許是太過專注,以至於完全沒察覺到陸峰推門進來。

  陸峰將那個油布包裹的兩把槍小心地放在牆角處。

  雨水淋透了大衣,他藉口紐扣脫掉了那件大衣,露出了裡面同樣濕透的粗布汗衫。

  索性,他連汗衫也一併脫了下來,隨手搭在旁邊的椅背上。

  昏黃的燈光下,陸峰赤著上身。

  他這個體格子,再加上野外錘鍊出的身軀線條分明,寬厚的肩膀和結實的胸肌。

  就這模樣,誰看不迷住。

  他悄沒聲息地走過去,直到幾乎貼著柳青的後背。

  他微微俯身,溫熱的呼吸拂過她敏感的耳邊。

  聲音低沉道。

  「媳婦,我回來了。」

  「啊呀。」

  柳青驚得渾身一哆嗦,手裡的針線啪嗒一聲掉在狼皮上。

  她扭過頭,看清是陸峰,又驚又氣,臉頰飛上紅暈。

  柳青嗔怪地抬手,作勢要捶打陸峰的胸膛,手在半空中卻又捨不得用力,最後只是輕輕落在他的臂膀上。

  帶著點氣惱。

  「你回來也不吱聲,想嚇死我啊,再這麼嚇我...」

  她胸口起伏著,氣息還沒平復,眼睛瞪著他。

  她咬了咬下唇,結結巴巴地威脅道。

  「晚...晚上我就早點摟著丫丫睡,我抱著閨女睡,我看你咋辦。」

  這一招對陸峰來說,還真管用。

  這要是天天摟著丫丫睡,自己還咋辦事了,這不成和尚了。

  看著妻子含羞帶怒的模樣,陸峰眼底的笑意更深。

  不光沒有服軟,反而服硬。

  他非但沒有退開,反而更緊地貼了上去,胸膛貼住了柳青的脊背,有力的雙臂從後面輕輕環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下巴抵在她的發頂。

  低沉的聲音,鑽進柳青的耳朵里。

  「不行...」

  他輕輕蹭了蹭柳青的髮絲,手臂緊了緊,聲音壓得更低。

  「晚上等丫丫睡著了,咱們再...」

  後面的話含糊在唇齒間,卻讓柳青的耳根紅透...

  柳青被他緊緊摟在懷裡,身體先是一僵,隨後軟軟地靠進他懷裡,羞得把臉埋了起來。

  嘴裡發出抗議。

  「沒...沒個正經,你咋就累不著...」

  那語氣里的嗔怪,還帶著羞意。

  看著自己丈夫那英俊的模樣,這體格子全村也找不出來兩個。

  她心裡那點得意壓過來剛才的驚嚇。

  柳青彎腰,從狼皮褥子上拾起掉落的針,重新埋下頭去。

  針腳在油燈下飛快地穿梭。

  她一邊忙活,一邊羞著臉關切道。

  「柜子里洗好的衣服,待會換上,別著涼...」

  她頓了頓,手指靈巧地打了個結。

  「這毯子還差幾針收邊兒,也快弄好了。」

  「你先去把灶膛里的火生起來,我這弄利索了就去和面蒸饃,再切點狼肉燉湯。」

  「好嘞,就知道我媳婦兒最疼人。」

  聞言,陸峰臉上也露出來笑,咧開嘴說道。

  他趁著柳青專注手裡的活,俯下身,在她柔軟的朱唇上親了下去。

  那溫熱的觸感讓柳青手下一頓,耳根子又悄悄紅了。

  她慌忙瞥了一眼旁邊,生怕被孩子看到。

  「好,媳婦,我這去生火...」

  陸峰心滿意足地直起身,轉身就朝灶間走去。

  動作麻利地拿來柴火到土灶下面,準備生火。

  陸峰拿起根火柴,擦燃後,引的柴火在灶膛里噼啪作響。

  柳青羞著臉,手中的活不停,最後一針收得乾淨利落。

  她輕輕撫平狼皮毯子,這才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浮毛。

  走到灶間,陸峰已經把火燒得旺旺的,鐵鍋里的水也開始咕嘟咕嘟...

  柳青挽起袖子,從面袋子裡舀出粗糧面,裡面摻了點白面。

  開始和面,揉面,做饅頭。

  柳青正背對著他,在灶間案板前忙碌。

  煤油燈的光暈映照下,纖細的腰肢隨著揉面的動作微微擺動。

  她塌著腰,專注於手上的力道。

  也許是褲子買小了,那包裹在粗布褲里的圓便自然而然地翹起。

  在昏黃的光線下,勾勒出圓滿的樣子。

  陸峰剛在門口站定,目光就被媳婦的樣子吸住,牢牢鎖在那隨著揉捏動作而輕輕晃動的腰肢和圓上。

  心中的火騰地竄起,比灶膛里的火還旺。

  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咽了咽口水,燒得他口乾舌燥。

  他幾乎想立刻上前,從後面摟住。

  不行,晚上也是真正的大戰。

  想到自己得留著體力,陸峰閉了閉眼,狠狠咬了下後槽牙,硬生生把那團邪火壓了下去。

  他喉頭又干又緊,別開視線,不敢再看那誘人的畫面。

  為了晚上能不留餘力好好發威。

  讓她懂得,什麼是男人...

  ......